“好,我马上就去叫爹娘回来。”纭衾点头道,忙转身离开了。
待纭衾离开后,虞鹤也将自己心里的怀疑说了出来。
纭小恬却是摇头道:“无妨,他性格就是这样子的,不可能跟我撒谎的,毕竟我也是他的亲姐姐。”
见纭小恬如此笃定,虞鹤也不好多说,走到窗边,在窗上戳了个洞,观察着街上的情况。
纭小恬松了口气,盛了一碗水,慢慢喝了起来。她环视四周,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心里更是安定。
纭小恬喝完水后,将目光落在了纭衾那有些杂乱的床上,摇头笑了笑,动手整理起来:“这个懒虫,还是跟以前一样,连自己的被褥都懒得整理。”
话音还未落定,她便从被褥中摸到了一张告示,连忙拿了出来。只见告示上画了她跟虞鹤的画像,二人的赏金竟高达“千两黄金”!
纭小恬脸色突变,连忙起身,将告示交给了虞鹤。
虞鹤接过告示,脊背上立时窜起一股寒意:“你弟弟他……”
纭小恬自然明白虞鹤的意思,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他怎会为了这区区千两黄金出卖我?”
“咚咚咚!”
敲门声传入二人耳中。
纭衾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只听他说道:“姐,我回来了,爹娘就在我身后,你快开门让我们进来。”
纭小恬下意识地想去开门,却被虞鹤一把拦住。她立时回过神来,脸上虽是不情不愿,但也不敢鲁莽行事。
虞鹤悄步走到门后,附耳静听。
纭衾的确就在门外,但他身周却有着数十股淡淡的真气波动。
“哼,纵然你们极力隐藏,体内真气的流动可骗不了人。”虞鹤想道,给身后的纭小恬打了个手势,默默地取出了扶山覆厄,扛在肩上。
纭小恬见状,纵然心里再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却是无法改变的,拿出双剑,脸色凝重。
纭衾听得屋内没有声响,语气更着急了些:“姐,你在屋里么?爹娘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纭小恬还没回答,虞鹤便已抢过了话头,冷笑道:“门外那么多人,都是你爹娘不成?就算你不要脸,也别拉上你姐姐行不行?”
此话一出,纭衾大惊,他身边的众武林人士亦是大惊。
既然已经被识破,那纭衾跟这些武林人士也不再继续装了。纭衾让开数步,这些武林人士齐齐出招,瞬间将房门震碎。
虞鹤疾退,举剑迅斩。
剑气袭出,将残余攻势尽数化解。
木屑落地,众武林人士已经蹿入屋中,将二人团团围住。
虞鹤未说半句废话,舞起阔剑,幻出剑影,展开攻势。
只见剑影满室,倏现瞬爆,气浪连掀。
众武林人士合力挡住了气浪,却破解不了这凛然剑势。
束绽气扩瓦众心,剑舞势凶噬敌林。
剑势渐褪,血雾弥散,众武林人士皆已倒地,双眼瞪得老大,至死都难以置信。
虞鹤收起扶山覆厄,吃下菜肴,真气重归充盈。
纭衾见得此状,吓得肝胆皆颤,转身溃逃。
俏影闪过,纭小恬以剑势封住纭衾退路,一剑刺穿了纭衾的肋骨,将其掷入屋中。
纭衾倒地,痛叫连连,肋下已染满鲜血。
虞鹤走至一旁,没有插手,静等纭小恬处置。
纭小恬以双剑抵住纭衾咽喉,眼中尽是失望:“你为什么要出卖我?难道我们之间的亲情还比不上那所谓的千两黄金么?”
“咳……千两黄金,千两黄金,你哪来的自信跟那千两黄金相比?千两黄金能让我跟爹娘一辈子衣食无忧,你呢,你又能做什么!”纭衾道,眼里已是燃起熊熊怒火。
纭小恬道:“我……”
纭衾粗暴地打断了纭小恬的话头,又道:“你整天只知学武学武,用的全是爹娘辛苦攒下来的钱!爹娘也不知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这般不计后果地支持你!而我呢?我想读书都没钱去读!还得,还得整日给人做苦工,受着他们的白眼,听着他们的喝骂,最后所赚的银子全被你拿去学武了!什么狗屁行侠仗义,你若真是个侠客,为何不先解决自己家里的难题!咳咳……”
气血上涌,再度加深了纭衾的伤势,激得他呕出数口鲜血。
纭小恬被纭衾骂得无话可说,一时失神,全然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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