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倒没受到什么波及,欧阳恨却是离虞鹤最近,根本来不及躲避,扎扎实实地被余劲打了个满怀。他痛哼一声,栽倒在地,咳出一口鲜血,脸色痛苦不已。
“好小子,实力竟如此不俗,难怪能一路斩杀阎家狗贼。”欧阳玉痕想道,脸色未变,仍是盛怒,却不再出掌,伸手指着虞鹤的鼻子,怒道:“将他押入地牢,让他尝尝我欧阳家的待客之道!”
“是!”领头的“循风翼卫”与欧阳悦齐步踏上前来,围住了虞鹤,伸手拿住了虞鹤的双肩。
虞鹤本想反抗,却看见柴添跟欧阳悦都在不停地给他使着眼色,虽是不解,但也知道不是反抗的时候,老老实实地让两人给拿住了。
两人押着虞鹤出了正厅,这段小插曲才算正式了结。
欧阳玉痕怒意未褪,略微瞥了欧阳恨一眼,道:“你下去吧,这儿没你什么事了。”
欧阳恨如蒙大赦,向欧阳玉痕连连叩谢,亦起身离开了。
欧阳家的地牢并不像其他地方的地牢那般阴冷潮湿,取而代之的乃是无比闷热,甚至有些透不过气来。
虞鹤被欧阳悦及那领头的“循风翼卫”给押到了最深处的牢房里,两人并没有多说半句废话,便转身离开了。
虞鹤坐在牢房中,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石墙木栏,草床木桶,一切摆设倒跟其他牢房一模一样。
不过,他所待的这间牢房,气温好像跟其他牢房完全不同。不仅没有半点闷热之感,反而还传来丝丝凉意。
虞鹤不解,站起身来,将目光落在了牢房里的木桶上。只见桶中盛满了清水,水中堆满了鸡蛋般大小的圆形冰块。
他还没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牢房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虞鹤转过身子,只见欧阳悦正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打开了牢门上的门锁,走了进来。
欧阳悦将食盒打开,里面的菜肴极为丰盛,烧鸡美酒,应有尽有,哪里像是开给一个犯人的伙食?
虞鹤终是压抑不住心里的疑惑了,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我出言侮辱了你们所信奉的神明,你们还这般好吃好喝地招待我?难道我明天就要被处死了么?”
“这个呢,现在还不是告诉您的时候。您先安心在此住下,自有人会跟您说明一切。”欧阳悦道,将菜肴从食盒里拿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排列好了,就连盛酒用的杯子都是上好的玉酒杯。
“您先吃着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对了,食盒我留在这里,您吃完之后便将杯盘都放入食盒,明天我自会来收拾。”欧阳悦道,转身离开了,当然并未忘记锁上牢门。
“管他这么多呢,有好吃的我就吃,有好喝的我就喝,哪怕中了毒我也有‘存鲜随烹戒’可自救,一点都不用担忧。”虞鹤想道,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吃菜饮酒,不亦乐乎。
待到酒足饭饱,天色也已渐渐暗了下来。虞鹤打了个饱嗝,以真气将杯盘洗净,整整齐齐地放回了食盒中。他闲得无事,便盘膝打坐,闭目休息起来。
深夜,脚步声渐渐响起。
虞鹤睡得并不是很沉,忙睁开了眼睛,见得来人竟是先前坐在正厅右座的欧阳家长老,欧阳敬。
欧阳敬打开牢门,抚须微笑:“警惕性还挺强,不愧是蛇神预言的‘取血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鹤问道,并没从欧阳敬身上感应到半点杀气,便直接开口询问了。
欧阳敬笑道:“我跟家主从柴家少爷口中得知了你的实力,并得知了你来取蛇神之血的目的,便一早商议好了,准备布下一个‘瓮中捉鳖’的圈套。”
虞鹤脑筋儿急转,豁然明白,忙道:“你们早就看穿欧阳恨的身份了?”
“跟聪明人说话,果然轻松得多。”欧阳敬笑道,“没错,欧阳恨便是阎家的少主人,真名‘阎恨’。你也知道,我欧阳家跟阎家本就是世仇,阎恨潜入我欧阳家来,其目的自然也不必多说。而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帮助我欧阳家一起来抵抗阎家,若能将阎家一举歼灭那便最好,再不济也得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只要你答应帮忙,事成之后,我们自会将蛇神之血给你,不过却不是很多,仅一小杯而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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