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悦这边的战况极为胶着,但那些欧阳家弟子跟阎家弟子之间的混战却是简单明了得多。欧阳家弟子的人数虽然要比阎家弟子的人数要多上不少,但实力却是相差甚巨。几乎是三对一的局势,却还是被这少数的阎家弟子给死死地压制住了。
柴添见势不妙,连忙率领着身后的柴家仆从们也加入了混战,虽不至于将局势逆转,但好在撑住了些许,并没有导致自家实力直接崩盘。而至于这场战斗的最后胜负,便是看欧阳悦跟那阎家领头弟子谁会取胜了。
两方势力斗得不亦乐乎,虞鹤反倒是成了场中最安全且最闲的人。他看着处于劣势的欧阳家跟柴家,脑筋儿急转,心里顿时想出了一个办法:“若我能在这些阎家弟子的手里救下欧阳悦及这些欧阳家弟子的话,岂不是就能随着他们一同赶去欧阳家了?不过……阎家此次突击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所派出的弟子都不是普通的弟子。若想将他们尽数击败并且斩杀,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甚至还会付出不少代价,也不知到底划算不划算。”
念头甫落,虞鹤都还没来得及下定决心,一阵脆响及一声痛吼便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朵里。
无论是柴添、柴家仆从还是欧阳家弟子亦或是阎家弟子们,皆是齐齐一愣,不自觉地停下了手,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欧阳悦的双手已经被这个领头的阎家弟子给生生折断了,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地栽落在地,呕出一口鲜血,却是恰好栽倒在了虞鹤的脚边。
那领头的阎家弟子显然没把虞鹤放在眼里,根本没有丝毫的考虑,便挥掌袭了过来,目光仍旧锁定在重伤的欧阳悦身上。
柴添、柴家仆从及欧阳家的众弟子们,见得此等情况,心中战意瞬间褪散,方寸亦是大乱,再度被阎家弟子们给狠狠地压制住了。
掌风临近,欧阳悦强压下了体内的伤势,以双足蓄力,不停地向另一侧爬躲着,却又如何及得上那领头的阎家弟子的速度?
欧阳悦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却并未感到意料之中的痛楚。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掌风尽散,杀意瞬褪。
欧阳悦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只见虞鹤正扛着扶山覆厄,撑开了护体气罩,如一尊战神般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他心里虽有百般不喜,但也并未开口拒绝虞鹤的好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放弃能够活命的机会的。
“欧阳少侠,你就待在我身后好好调息疗伤吧,这狂妄的阎家狗贼就交给我来对付了。众位兄弟,打起精神来,咱们还未落败,怎可轻易认输!”虞鹤朗声道,充满战意的声音立时传进了在场众人的耳朵中。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柴添、柴家仆从以及欧阳家弟子们的脸色皆是一振,战意重燃,将快要溃败的局势立时翻转了过来,战势重新变得胶着起来。
阎家众人则是一脸凝重,好不容易快要胜利的战局,却突然被这个不知来历的臭小子给翻转了过来,他们的心里又如何会放松的下来?
那为首的阎家弟子终是将目光落在了虞鹤的脸上,冷哼一声,道:“敢问阁下师承何处?为何要插手我阎家跟欧阳家的事情?若阁下肯就此罢手,我阎家绝不会再追究阁下于长江渡口及琉炎渡甲板斩杀我阎家弟子的事情,如何?”
虞鹤笑道:“你们阎家追不追究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追究我倒乐得清闲,追究的话,来多少我杀多少,又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而且我今天手痒得很,就是想管管你们之间的闲事,你们又能拿我怎样呢?”
这为首的阎家弟子听得虞鹤这般一说,心里已经知晓,这一架是必须要打了。但他却仍是有些不太甘心,只好咬紧了牙关,瞪着虞鹤,怒道:“听阁下如此一说,是当真不把我阎家给放在眼里了?”
“少用你们这狗屁阎家的名头来吓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眼下的这个情况,你不打一架还能轻易了结么?要打便快打,你若不敢打的话,便带着你的那些狗腿子快快滚回去,别在这碍了我的眼睛。”虞鹤冷声道,语气中皆是嘲讽。
话音未落,这为首的阎家弟子终是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只听其怒喝一声,体内真气暴涌而出,疾使“炎罗索命”,双掌挟裹疾劲炎风,呼呼作响,向虞鹤肩头拍来。
虞鹤嘴上威风凛凛,但真见得这领头的阎家弟子出手,心里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举剑使出“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结成剑盾,护在身周。
这领头的阎家弟子根本没有丝毫重视,还以为这些剑盾只是普通的剑招所凝,仍不变招,双掌迅拍,全数击在剑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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