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别便带着身周的一众飞鹰堡弟子,重新走到了先前的位置,不再理会虞鹤等人,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仍在龙蛇雕像间不停闪烁着的雷云漩涡上。
不明真相的众人们,自是心中暗爽。而晏藏锋跟庄茹嫣,却是另一副脸色。晏藏锋满脸遗憾,连连摇头,想道:“没想到这温别竟然如此窝囊,好歹他也是飞鹰堡的堡主,怎的会做出这般懦弱的选择出来,倒是让我心中的打算皆泡了汤。窝囊,窝囊,真是窝囊至极。”
庄茹嫣却是想道:“好在温别顾得大局,知晓那即将现世的异宝比所谓的面子重要,也算是及时止损,为之后的争夺留下了即战力。不过,这对我隐芳谷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得先使计让铁剑门跟飞鹰堡斗个两败俱伤才是。至于那几个散人,不过蚍蜉撼树而已,根本无需多加留心。”
虞鹤、柴添、水澜及小叮咚却是齐齐松了口气。
过得片刻,小叮咚已将柴添跟水澜的伤势治愈。
可虞鹤的脑子里,还是一片雾水。他只知道了这三个门派的称呼,却根本不了解它们的来历,只好将目光落在了柴添脸上。柴添感受到虞鹤的目光,见得其眼中满是疑惑,自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低声给他介绍起当下的形势,以及各门派的来历。
飞鹰堡:坐落在福州地界,堡主温别,虽打着名门正派的旗帜,但其所行之事,却与邪道无异,从不讲理,只讲拳头,所修炼的武技名叫《鹰杀诀》。
隐芳谷:坐落在福州地界,谷主庄茹嫣,与铁剑门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修炼武技不明,行事亦正亦邪,难以捉摸。
铁剑门:亦坐落在福州地界,门主晏藏锋,跟隐芳谷之间来往甚密,修炼武技不明,行事正派。
“至于辽东水家与我四川柴家,我就不告诉你了。毕竟我们两家可是世交,你虽算得上我的半个朋友了,但我还是得遵从我心里的原则。若有缘,你去我柴家做客,自然会有人同你说这一切。”柴添笑道。
虞鹤点了点头,没有觉得奇怪,但心里始终有一事不明,便又问道:“柴兄,你我初见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也在福州地界?”
柴添点头:“也在,那地儿叫‘冰河镇’,怎的了?”
“那为何同属福州地界,那冰河镇却像是严冬一般,满地银白?”虞鹤问道。
柴添眼珠儿微转,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你救下的那个少女会知道。不过,看你现在这般疑惑的模样,难道是那少女还未醒转?我不是让你送她去六净居士那儿了么?难道连六净居士也没有救她的法子?”
虞鹤却是答道:“六净居士有救她的法子,不过得要我先寻到三味灵药才是。现在她还在清欲庵,整日以六净居士的真气续命。”
“竟是如此严重的伤势……看来那少女在遇到那三个色胚之前,便已受了重伤……”柴添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只听得一声巨响。
周围众人皆是一震,齐齐顺着响声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