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虞鹤以剑撑地,强忍体内剧痛,却仍是无法起身。
温别一出手,在场众人的议论声亦是戛然而止,皆噤若寒蝉。他不再耽搁,铁爪倏张,爪心凭空显出双环,环周亦是装满了利齿。“小畜生,你敢杀我飞鹰堡弟子,老子便敢送你下黄泉。”话音甫落,温别将铁爪一拂,双环激射而出。
剑气飞袭,寒光迅闪。
双环还未袭至虞鹤身前,便听得“叮”一声脆响,皆冒出火星,回弹至温别爪中。温别铁爪紧攥,盯着来人,怒道:“晏藏锋!你不好好管束你的铁剑门,为何插手我飞鹰堡的私事?”
来人是个年纪不过三十的男子,黑发如瀑,悬至脑后,一身白衣,飘逸出尘。但其手中的铁剑,却是平凡至极。他便是铁剑门的门主“晏藏锋”。
晏藏锋剑锋指地,挡在虞鹤与温别之间,道:“温堡主不如卖晏某一个面子,就此罢手,如何?”
话音甫落,温别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的隐芳谷却已传出阵阵议论之声。
“这便是铁剑门门主么?生得如此俊俏,难怪谷主……”一名隐芳谷弟子才说至一半,便被旁边的同门用眼神给制止了。
温别看着晏藏锋,怒意并未消褪半点:“这小畜生杀了我飞鹰堡的弟子,我身为飞鹰堡堡主,若不能手刃这小畜生,以后我在堡中如何服众?莫说是你晏藏锋来了,今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老子!”话音甫落,身法运处,铁爪迅探而出,绕过晏藏锋,径向虞鹤拿去。
晏藏锋却并未再出手阻止,略有深意地看了虞鹤一眼,眼里似乎有些遗憾,摇了摇头,纵身跃回了铁剑门众中。
虞鹤看着飞速迫近的温别,心中自是大惊,却是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忽地一道阳炎掠过,挡在虞鹤面前,凝成了一面阳炎气盾,倒是替虞鹤挡下了温别的这一爪。温别微愣,冷哼一声,拂出爪风,扫开延伸而来的阳炎,退出数步,稳稳落地,脸上怒意更甚。
先前帮过虞鹤一次的柴添已经出手,以自身的阳炎真气,替虞鹤挡住了温别的致命一击。柴添落在虞鹤身前,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水澜与小叮咚。水澜始终牵着小叮咚的手,站在柴添右手边,两人皆是冷冷地盯着温别。
“辽东水家跟四川柴家也来阻我?这里是福州,可不是你们的地盘。”温别道。
柴添笑道:“那又如何?飞鹰堡臭名昭著,在场之人谁不想见你们吃瘪?难道温堡主还以为有人会帮你们的忙?”
“凭温堡主这般高强的本事,哪里还需要他人相助?飞鹰堡的弟子个个都是厉害家伙,我们还真是怕死了呢!”水澜附和道。
小叮咚却是并未说话,而是松开了手,走到了虞鹤身边,将两只小手放在了虞鹤肩头,慢慢地渡着真气:“大哥哥,你先别动,让小叮咚看看你的伤势。”
“谢谢叮咚妹妹了。”虞鹤道,却是有气无力。
温别见得虞鹤不仅有着四川柴家的帮助,还有着辽东水家的帮助,即便怒意满胸,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势。
柴添看透了温别的心思,道:“温堡主不是要给飞鹰堡的弟子出气么?怎的现在愣在原地了?我们连动都没动,难道竟吓住了堂堂的飞鹰堡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