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听得尚涵的命令,再无丝毫耽搁,顺着虞鹤的小腿迅速攀上,转眼间便已爬到了虞鹤肩上。它不停地吐着蛇信,嘴里的腥臭气味已经蹿进了虞鹤的鼻中。可此刻的虞鹤却是拿它没有半点法子,心里纵然极其慌张,也尽是无奈。毒蛇瞄准了虞鹤的脖颈,张开血嘴,一口咬了过来。
剑气迅划,透过了虞鹤的护体气罩,一剑斩在了毒蛇的脑袋上,使其头身分离,爆出一朵血花。蛇头还未落地,又是两道掌风袭了过来,一道击在了尚涵心口,将其打得呕出一口鲜血,倒退而出。另一道则是打在了燕枉所奏出的蛇形音波上,将音波尽数化解。
虞鹤松了口气,忙将扶山覆厄收到了坠里,也不多话,径跑入了后厨。当务之急,便是以菜肴解毒。
程颖、丁琪汶,落在虞鹤先前所站着的位置。一个手持承颖焓鹤,一个仅用一对肉掌。衣袂飘飘,玉姿飒爽。
邰帆、桑桧、姬桦、郦菲紧随二女之后,下了楼,皆摆出了备战的姿态。
“帆儿,你又不会功夫,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快上去照顾那小家伙。”程颖叱道。
“哦……”邰帆弱弱地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回了二楼。但即便如此,场上也是五对二的局势,光凭人数来看的话,简直是占尽了优势。
尚涵的毒蛇已经死在了程颖的剑气之下,她现在倒是等同于孤军作战了。不过,她好歹也是蛊肴祠的人,心里根本没有半点怵怕,回头看了燕枉一眼,道:“你对付丁琪汶,程颖这妮子交给我就成了。”说罢,也未等燕枉回答,便举起手中的短笛,身法运处,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瞬间欺至程颖面前。只见其玉腕速提,短笛迅刺,使出一招“直笛攒心”,点向程颖心口。
程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连忙横剑,剑身挡在了心口前。尚涵的短笛毫无阻滞地点在承颖焓鹤之上,虽发出一声脆响,但笛上力道尽数迸涌,往前猛地一摧,竟震得承颖焓鹤不停颤抖,往后一退,拍在程颖心口,震得程颖倒退数步,咳出一口鲜血。尚涵冷笑,眼中尽是不屑,持笛再攻,速度又加快了许多。
一旁的丁琪汶见得程颖受伤,本想出手援救,却已被袭来的蛇形音波给缠住了。她怒啐一口,左掌击出掌风,用以抵挡身下的毒蛇,右掌则是抵抗着缠身而至的蛇形音波。而尚涵的短笛,在此刻已经袭至了程颖身前,朝着程颖的眼珠刺了下去。程颖浑身皆软,体内真气已经紊乱,根本无法抬剑抵挡。
“蛊肴祠的畜生!你们杀我妻儿,还想在此逞凶!”桑桧怒道,用尽浑身力气,拿出了兜里的手机,掷了过来。
手机虽然对尚涵等人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却是精准地砸在了尚涵的短笛上。短笛准心一偏,从程颖的颊边刺了过去,并未伤及半分。程颖松了口气,咬牙忍住体内的剧痛,猛地往后一滚,与尚涵稍微拉开了一些距离。尚涵又哪里肯罢休?怒骂几句,将目光落在了桑桧脸上,持笛疾袭。
桑桧不会半点功夫,见得尚涵袭来,却也没有丝毫怵怕,双手紧攥成拳。可他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肩头一痛,已经被短笛贯穿,流出鲜血。他低吼一声,没管肩上的伤势,将浑身力气尽数凝在了另一个拳头上,悍然砸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拳头还未沾到尚涵的衣服,便已被尚涵抓住,使劲一扭,生生折断。即便如此,桑桧也未发出半声痛叫,仅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吼,如同野兽一般不知退缩。
“不知死活的臭虫!”尚涵冷声道,将短笛从桑桧的肩头拔了出来,对准了桑桧的咽喉,直刺而下。
咄一声闷响,短笛又是一偏。尚涵怒气更甚,拂笛速摆,荡开了袭来的数道掌风,松开了抓住桑桧的手,疾退数步,稳稳落地,盯着来人。
姬桦终是出手,将重伤的桑桧护在了身后。郦菲亦是加入战斗,站在了姬桦身边。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废物。”尚涵道。
姬桦怒道:“蛊肴祠人,都只会打些嘴炮。若不是你们策反了姬桓那个没用的家伙,我姬家岂会沦落到如此境地?明的不行,就只会玩些阴的,当真是阴暗角落里的臭虫,见不得半点光明!”
“阿桦,跟这种臭虫多费什么唇舌。”郦菲道,摆动双掌,竟在身前凝出了一张阴阳流转的太极图。她冷哼一声,双掌速推,太极图立时压出。
姬桦亦是出手,双手紧攥成拳,激出一黑一白两股拳风,与郦菲的太极图凝作一起,威势汹汹。
“他们两个竟有这么强的实力?”程颖盘坐在地,并不敢闭上双眼,缓慢调息。
尚涵见状,脸上并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尽是不屑:“堂堂的‘姬家太极拳’在你们两个手里竟成了这副寒酸的模样,真是丢了你们祖宗的脸。”说罢,将短笛置于唇前,笛音乍起,奏出蛇形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