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卑鄙无耻!”乌悬怒道。
虞鹤道:“那你到底说是不说?说的话,我或许会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安详死去,不会遭受众人的目光炮烙。”
听得虞鹤此言,乌悬却是突然笑了,只听他道:“休想,休想从我口中探得半点关于蛊肴祠的消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你的!即便你对我使上最残酷的手段,我也不会松口。因为,因为我想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哈哈!”
话音还未落尽,虞鹤的怒火已经被乌悬给彻底地挑了起来。但他纵然再怒,还是没有直接取了乌悬的性命,气极而笑,道:“你想激怒我?再让我给你一个痛快,是么?我早已看透了你的心思,即便你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地死去。”说罢,一掌切在乌悬的后颈上,让他昏厥了过去。
而后,虞鹤便带着乌悬回到了饭店。他先找了一根粗绳,将乌悬的四肢都给捆缚住了,而后便扛着乌悬来到了饭店旁边的一座百货大楼门前,先是封住了乌悬的哑穴,便将其挂在了百货大楼的匾额上,任其自生自灭,再不多管,径自回了饭店,洗澡睡觉。
虞鹤的这一觉,睡得倒有些沉,直到次日正午,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才洗漱完,下到一楼店厅,程颖跟丁琪汶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一脸的惊讶。
“怎么了?”虞鹤问道。
程颖道:“今天咱们不是又歇业一天么?我就想跟丁姊姊去百货大楼购置些新鲜的食材,可,可你猜我们看见什么了?”
“我们,看见,看见一个蛊肴祠的人,被挂在了百货大楼的楼匾上,什么衣服都没穿,还被人点了哑穴。”丁琪汶接着说道。
虞鹤看着二女惊讶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好笑,但又不想扫了二女的兴致,便只好配合二女演起戏来,惊讶地“哇”了一声,问道:“那你们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么?”
听得虞鹤这般一问,二女一愣,齐齐摇头:“不知道。”
“那你们搞得一副跟自己有关系的样子做什么?就算蛊肴祠又多了一个敌人,也跟咱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哪用得着去管这么多闲事。”虞鹤道。
二女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
程颖道:“说不定我们就能跟那方势力结盟了呀?多一个盟友一起来对付蛊肴祠,总比咱们孤军作战要好啊。”
“是啊是啊,至少他们还能帮我们分担一些蛊肴祠的家伙,不是更好么?”丁琪汶附和道。
虞鹤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再瞒着二女了,将昨夜发生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二女听后,眼里倒是没什么不信,却是多了一抹鄙夷。
程颖道:“你都知道这事儿,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骗我们干嘛?”
“是啊,害得我们白高兴了一场,对你难道有什么好处吗?”丁琪汶道,脸色亦是不太好看。
虞鹤打了个“哈哈”,见得二女真的有些生气了,便只好向二女道歉,这才将二女的情绪给稳定住了。虽然不至于哄好,但至少没有朝更坏的方向发展,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成功了。
大约到了下午一两点的时候,楼上的人才算是全部醒了过来。大家皆吃了虞鹤所做的午饭,齐聚一楼店厅。
虞鹤扫了众人一眼,道:“今天咱们饭店还是歇业一天,不仅是明天,就连后天、大后天,也是连续歇业。至于什么时候开业,那就得看我什么时候搞定蛊肴祠了。你们这些日子,就先守在店里吧,要是没食材了,记得去百货大楼补,但一定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免得蛊肴祠趁机偷袭,明白么?”
众人点头,脸色凝重。
程颖却是问道:“你把我们的事情都给安排好了,那你自己打算去哪里?”
此话一出,倒是把众人的目光都给拉了过来,尽皆落在了虞鹤脸上,眼中有不解,也有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