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点了点头,柔声道:“我明白了,你先退到店里去,这些家伙交给我就行了。”说罢,只身走到了门口,扫了这几个大汉一眼,冷笑不已。
程颖、丁琪汶跟邰帆却是神色如常,但也不敢太过大意,还是守在了离店门不远的地方,生怕有人趁着空隙钻了进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店里的众食客却是有些不解,看着并不打算帮忙的三人,又是一阵议论。
“都有人来闹事了,怎么他们还不打算报警?这几个大汉看起来虎背熊腰的,根本不是好惹的家伙。”那个倾慕虞鹤的年轻女子说道,脸上尽是疑惑。
“或许他们心里已经有分寸了,知晓这些大汉的弱点,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不然的话,即便是店里的几人绑在一块儿,我看也不是那些壮汉的对手。”那公司高层道,眼里不仅不满疑惑,还尽是不信。
众人话音未落,虞鹤也还没来得及质问这些壮汉,反倒是这些壮汉先开口嘲讽了起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比他们瘦弱了许多的家伙,每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一抹浓浓的不屑,冷声嗤笑。
“什么玩意儿?二少爷花重金请我们来,就是对付这么一个家伙?瘦瘦弱弱的,能扛得住我们一拳么?真是搞笑。”
“哈哈哈!人家二少爷肯花钱,咱们又能不费什么功夫,对咱们来说不是好事么?难道非得碰上一些硬茬子,你心里才舒服么?”
“呸!这家伙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做饭的厨子么,也能值这么多钱?这身价可是咱们哥几个的十来倍啊,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种单单瘦瘦的男娃,比咱们这些真正具有男子气概的男人都还值钱了么?难道……惩恶扬善,保家卫国就靠这些家伙了吗?”
大汉们接连讽刺着虞鹤,没有谁打算停口,反倒越讽刺越凶,只差没把虞鹤踩到脚底了。
若是以前的虞鹤,那他肯定已经压不住心里的怒火了,早就抡起拳头冲上去跟这些口不择言的壮汉拼架子了。但现在的虞鹤,好歹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心里早已沉淀了许多,再不会把这些恶意的讽刺放进心里。他现在所想的是,无论他人如何讽刺贬低,只当是拉屎放屁,根本不用往心里去,只需要用实力打脸便可。
虞鹤想道:“毕竟俗话说得好,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会浪费时间在打嘴炮上面的。嘴炮打赢了又如何?还不如拿这些时间好好强化自身,等实力变得足够强大了,又有谁还敢当着你的面来放嘴炮?别看那些打嘴炮打得欢的家伙如何神勇,但真到了面前,估计一个怂过一个,没有最怂,只有更怂。好生想想,与这些人打嘴炮,是不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虞鹤没有废话,也没有动怒,只是默默地摆出了拳势,仍是扫了这些壮汉一眼,道:“你们快些一起上吧,我店里还有很多食客等着吃饭呢,别浪费我工作的时间,快。”
此言一出,无论是店内观战的食客们,还是店外找茬的壮汉们,皆是一脸的讶异。当然,程颖、丁琪汶、邰帆自是除外,他们神色依旧照常。
“虞老板疯了吧?他这么瘦弱的身子骨,如何能打得过这些壮汉?即便他常年掌勺,臂力或许不小,但跟这些壮汉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那倾慕虞鹤的女子惊道,已经有些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
“或许虞老板是真人不露相呢?看他摆出的姿势,倒是像极了那些练过功夫的人。我觉得这些壮汉应该不是虞老板的对手,虽然这话有些令人难以相信,但我还是相信我们的虞老板的。我感觉在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那公司高层道,看向虞鹤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少了许多质疑,多了很多钦佩跟崇拜。
至于这些前来闹事的壮汉们,则都一个个放声大笑起来,指着虞鹤,就像是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笑话一样,根本不给虞鹤半点面子。
“你们听到没有,这废物要我们一起上?哈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是生怕自己活得太久么?非得要我们一齐修理他一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