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良芳以一敌二,仅用一半真气便能死死地牵制住虞鹤,另一半真气牢牢地牵制住了丁琪汶。但她,却是疏忽了刚刚被其震开了的程颖,将后背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了程颖眼前。
此刻的程颖,已经找回了自己的重心。她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深吸了一口气,也不耽搁,持剑刺向贡良芳的后心。
贡良芳脸色惊变,连忙抽回了三分真气,趁着剑尖还未刺入肌肤,忙不迭地撑开了护体气罩,将程颖连人带剑给震了出去。
咣当脆响,程颖栽倒在地,咳出一口鲜血。她手中的承颖焓鹤,亦是落在了身边。
贡良芳冷笑道:“程颖,咱们好歹也一起共过事,你真能这般心狠手辣?不过,就你这样的天资,如何能跟我比?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废物罢了,哈……”话还未说完,贡良芳却觉心口猛地一凉,继而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浑身力道骤然飞散,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到底谁是废物?”虞鹤将扶山覆厄拔了出来,盯着躺在地上,脸色煞白,气若游丝,满眼都是不敢相信的贡良芳。
“你……你是什么时候……”贡良芳一边呕着鲜血,一边抽搐着,但还是不忘问出这句话。
虞鹤笑道:“你既然敢从一半真气里再分出三成,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你不敢小觑丁老板,便将我给当成了废物。现在,就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听完虞鹤此话,贡良芳气得又呕出了一口鲜血,双眼一翻,再没了半点生息。
虞鹤将程颖扶了起来,借着厨房又做了一道简单的蛇皮黄瓜,将三人的伤势尽数治愈,并使真气归于充盈。
虞鹤走到了贡良芳的尸体旁,从尸体上搜到了一张用以开启电梯的通行证,以及一张公司大楼的具体地图,以此得知了软禁巫云的地方。
“巫云被软禁在六楼,我还从尸体上找到了一张可以开启电梯的通行证。”虞鹤道。
二女及邰帆,都围了过来。
丁琪汶道:“你还是想去救巫云?”
程颖跟邰帆都没有说话,静等着虞鹤的回答。
虞鹤点了点头,道:“我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不过,却也不用拖着你们一起犯险。”
丁琪汶脸色一变,不太明白虞鹤的意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们拖了你的后腿?”
见丁琪汶会错了意,虞鹤连忙摇头,道:“不是这样子的,我是有个更好的办法,只需要我一人,便能成功救出巫云。”
此话一出,丁琪汶、程颖及邰帆,都是满脸问号。
虞鹤道:“贡良芳的身高跟我差不多,身材也与我极其相似。我只要系上铃铛,穿上她的衣服,然后再将脸部稍稍遮掩一番,说不定便能蒙混过关,借着电梯直达六楼。”
话音甫落,丁琪汶便抢过了话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被他们识破,又该如何脱身?电梯空间狭窄,你根本没地方躲,只能跟他们硬碰硬。凭你现在的实力,会是他们的对手么?”
程颖满脸担心,邰帆亦是如此。
“别这么说呀,什么事总得往好的一面去想。只要他们没识破我,我就能安然无恙地救出巫云,岂不是挺好的?若是每件事情都用最坏的打算去做,那岂不是会平添许多困难?”虞鹤道,心里也是没什么谱。
丁琪汶却是怒道:“这可是拿性命作赌注的事情!一旦稍有不慎,便会丢掉你的性命,能如此马虎么?”
见得丁琪汶发怒,程颖亦是开口附和道:“阿鹤,丁姊姊说的有道理。你,你还是别以身犯险了吧?”
邰帆也是开口劝道:“是啊大哥哥,这世上没有什么,会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反正,反正那个姊姊现在又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咱们,咱们还是先想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再采取行动也不晚呐。”
面对三人的劝告,虞鹤的心里却是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也没回答,只是默默地使用了一枚神效令,用来兑换了一日的“疫水”神效,附加在菜肴“蛇皮黄瓜”上。他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下,又做出了一道蛇皮黄瓜,果断地吃完了。
虞鹤抹去嘴边的油渍,先是取下了系在贡良芳腰间的铃铛,而后便动手脱下了贡良芳的黑色劲装。
三人见状,心知虞鹤已经打定了主意。
丁琪汶脸上怒色未褪,往前走上一步,想要去抓虞鹤,却是被程颖给拦住了。她脸上尽是不解,看着程颖,问道:“你为什么拦着我?难道,难道你忍心看着他去送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