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浅浅一笑,先前的惊慌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洋溢在脸上的幸福与安心。
而最右边那个叫作“双吟”的家伙,跟丁琪汶一样都是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但她的实力,跟丁琪汶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壤之别。
丁琪汶打她,就跟打小孩儿一样。本来丁琪汶还不想这么快就取走她的性命,可一看见其他两个都被解决掉了,自然也不好再玩下去了,脸色一凝,使上了全力,一招内便送双吟去地府报到了。
三条尾巴尽被诛杀,虞鹤等人料理掉了这三具尸体后,便回到了店里。
丁琪汶去仓库补觉,邰帆则无所事事,站在门口,看着逐渐下落的斜阳。
红霞遍天,暖风渐凉。
虞鹤想起了叶澜芸交给自己的“墨芸浮北”,立时将程颖拉到了身边,道:“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程颖看着虞鹤,仍是浅浅一笑:“不用送什么礼物啦,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是老天爷赏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啦。”
“你这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虞鹤无奈地笑了笑,还是将坠里的墨芸浮北给取了出来,却是不敢用手去碰,任由它躺在了地上,又道,“这把剑,是我偶然得到的,但是上面有着极强的炎息,除了女子之外,都无法触碰。我还是想了好多办法,才将它带回来的。你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拿动。”
程颖自然不会拂逆虞鹤的好意,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向地上的墨芸浮北拿去。
毫无疑问,程颖并没有感觉半点不适,便将墨芸浮北给轻松地拿了起来。
虞鹤大喜,道:“你快些滴血认主。”
程颖点了点头,依着虞鹤所说的,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了墨芸浮北上。
乌芒闪过,墨芸浮北已然认主成功,成为了程颖的专属法器。
程颖的脸上亦是布满了喜悦,看着虞鹤,问道:“你给这把剑取名字了么?”
虞鹤微愣,本欲将叶澜芸的事情说出来,但想了想,还是不说为好,便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那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就,就叫‘承颖焓鹤’,怎么样?”程颖道,脸上满是期待。
“承颖焓鹤?是有什么深意么?”虞鹤问道。
程颖笑道:“颖就是我的颖呀,鹤自然就是你的鹤喽。咱们两个的名字包含进去了,不是挺妙的么?”
“那这个承跟焓是什么意思?”虞鹤问道。
被虞鹤这么一问,程颖却是一时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憋得俏脸儿通红,最后直接放弃了思考,嗔道:“哎呀!你问这么仔细做什么?这两个字就是我随便想出来的啦,就是读着顺口一点,没什么其他的深意。”
听得程颖这么一说,虞鹤立时会意,转过脸去偷偷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了。
待得入夜,虞鹤终于想起了自己坠里还有着一颗锻凡石。他跟几人说了一声,独自离开了有鹤来兮。
到达那座废弃的冶钢厂,虞鹤照旧点燃了那个铁炉,还未来得及将剑放进去,却听见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嗯?有人过来?好像是两个人。”虞鹤想道。
想罢,虞鹤吹灭了铁炉中的火焰,将扶山覆厄收到了坠里,腾身轻跃,躲在了废弃的通风管道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两人很快便进入到了虞鹤的视线中。
一男一女,男的在后,女的在前。男的生得清秀,女的也是俏丽无比。
两人直走到铁炉旁,才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男的脸有怒意,盯着女子,语气亦是不善,道:“闻醉,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咱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你干么还约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