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印玺?本姑娘要那东西做什么?”黑衣女子道,显然不愿老实配合。
虞鹤在叶澜芸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盯着黑衣女子的双眼,只见其眼光闪烁,显然是在撒谎。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别过了脑袋,没有再看虞鹤,怒道:“要杀便杀,休想折辱本姑娘!”
虞鹤闻言,挑嘴一笑,道:“拿不到印玺,我杀你有何用?小北,将这女子衣衫尽数剥去,挂于城楼之上,挂个三天三夜,给她基本水粮,看看她说是不说。”
此言一出,叶瀚北、叶澜芸以及这黑衣女子,尽皆失色。
叶瀚北道:“虞大哥,我,我没听错吧?真要这么做?”
叶澜芸道:“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废物东西!你要是敢这样对本姑娘,本姑娘就算是变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个废物东西!臭东西!死东西!”黑衣女子骂道。
虞鹤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的波动,看着叶瀚北跟叶澜芸,问道:“你们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么?”
两人相视一眼,皆摇了摇头,倒还真没有比这更简单有效的办法了。
叶澜芸垂着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叶瀚北却仍是一脸不忍,犹豫着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鹤倒是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先回客栈了,要是你没法定夺,就先押回客栈吧。”说罢,自己先往客栈行去了。
回到客栈后,虞鹤又借用了一次客栈的后厨。这次,他倒没有在一楼用餐,而是端着酒菜进了自己的卧房,慢慢饮酒吃菜,既不会受人打扰,也慢慢治愈了伤势。
未几,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虞鹤微惊,开了房门,门外是叶瀚北与叶澜芸,却是不见了那个黑衣女子。
两人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跟先前遗留的血渍。
“怎么回事?”虞鹤道。
叶瀚北颓丧地低下了脑袋,道:“对不起虞大哥,我一时疏忽,让那黑衣女子给逃掉了。”
虞鹤眉头一拧,看向叶澜芸。
叶澜芸叹了口气,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可还是没法追上那黑衣女子。”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酒壶、菜盘,皆被虞鹤的掌力给震了起来。
他瞪着二人,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拼着命才拿下那女子,就这么说逃就逃了?要是没了这黑衣女子的线索,我们怎么寻回城令的印玺?怎么给枉死的人报仇?”
叶瀚北、叶澜芸,尽皆垂头,一语不发。
虞鹤气得浑身发抖,但好在并未因此失去理智。他看了看叶澜芸,又看了看叶瀚北,眼神猛地一滞,发现叶瀚北的眼中并无丝毫担心,心里不禁一跳,想道:“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明明犯了这么大的过错,反而还没一点认错的态度?是早留了后招么?”
不过,虞鹤并没有挑明了去问,而是在叶瀚北身上多留了一个心眼。
待得入夜,虞鹤久未入睡。
他站在窗边,凝眉沉思。
还没捋出什么思绪来,他便听到了一阵开关门的声音。而且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叶瀚北所住的那间客房。
虞鹤没有犹豫,轻悄悄地打开了房门,恰好看见了下楼的叶瀚北。
叶瀚北孤身一人,叶澜芸并没有跟在他的身边。
“他们两个一向都是形影不离的,现在他单独出去,一定有什么猫腻。”虞鹤想道,悄悄地跟在了叶瀚北的身后。
凭叶瀚北的实力,即便他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现在也无法察觉到尾随在身后的虞鹤。
二人一前一后,陆续翻出城墙,到达了城外的一座破庙。
叶瀚北进了破庙,虞鹤只好待在庙外,在窗上戳了个洞,看清了庙里的景象。
庙里等候多时的人儿,正是那个逃脱了的黑衣女子。
女子此刻已经摘下了脸上的蒙面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贝齿皓眸,玉肤脂颊,红云攀美面。
双眉如柳,眼波藏春,暖雪融俏睑。
鼻似蓉琼,唇若丹朱,羞喜垂心间。
“嘁,还是个大美人,叶瀚北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家里已经有个俏丽的小师妹了,竟还受外边野花所扰,果然是个多情种子。”虞鹤想道,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替叶澜芸不值。
叶瀚北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女子的真面目,却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正色,问道:“城令大人的印玺呢?你不是说了,只要我放了你,再如约来这,你就把印玺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