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这样拖下去,落败只是时间问题。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明明他也受了不轻的伤,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黑衣女子想道,已慢慢放缓了自身的速度。
虞鹤见其放缓了速度,自然也随之放慢了自身的速度,并不会过多的浪费真气。
“怎么?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所以决定放弃了?”虞鹤道。
黑衣女子狠狠地瞪了虞鹤一眼,并未答话,心里却是想道:“此人身上定有秘宝,即便杀他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今日也是非杀不可了!事已至此,只能用师父教给我的那招了,希望……希望不会伤到那个家伙……”
念头甫落,黑衣女子猛地捏了一个手诀。
虞鹤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便已不见了黑衣女子的身影。
他心中大惊,忙将体内真气急速运转了起来,感应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叮的一声脆响,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刺在了剑身之上。
剑身微抖,却是惹得叶瀚北怒火乍起。
他手腕迅转,宝剑横削,连带着匕首后的那一只肉掌,也被生生削断。
叶瀚北没有多在意那名正在痛嚎的黑衣喽啰,冷哼一声,运足了真气,剑招连环,激出数道剑风,将身周迫近的黑衣喽啰尽数震开。
叶澜芸的实力虽不及叶瀚北,但也差不了多少。她出剑的决心比叶瀚北要坚定许多,一旦出剑,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后退的余地。
剑光飞闪,鲜血迸溅,洒了一地。
叶澜芸的衣服上,已经染上了不少血迹,但她的神色仍是凝重无比,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二人杀得欢快,虞鹤这边却是陷入了险境。
纵然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力,也根本没法分辨出黑衣女子的具体位置。
一下……
两下……
三下……
虞鹤的身上已经被戳了不下四次,虽然都未伤及脏腑,但这般连续的剧痛仍是让他的精力不断耗损,既要分心招架黑衣女子的攻势,还得分出些许真气来止住血势,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难上加难。
“嘁!再这样下去,我可得被她给戳成一个浑身都是血洞的筛子了,看来只得咬牙使出新学的那招了么?”虞鹤想道。
本来他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小腿处再次传来的剧痛,却是让他无法再犹豫。
虞鹤再不耽搁,双手紧握剑柄,先将体内真气尽皆凝于双掌,继而攒劲挽出一朵巨大的剑花,剑锋倏转,直指苍穹,使的正是才学会不久的“沧澜化琅”!
扶山覆厄本为阔剑,所幻化出的剑影更是比真身要大上数倍。
仅转眼间,虞鹤身周皆被剑影覆盖,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空隙。
剑气琳琅,不停卷刮,身周数尺之内,泥崩沙碎,草摧枝折!
众人皆震惊,顾不得相互厮杀,连忙暴退,退出了剑气的波及范围。
叶瀚北、叶澜芸汇至一处,倚着彼此的后背,仍凝神警惕着四周蠢蠢欲动的黑衣喽啰们。
“好强的剑气……虞大哥的实力竟已到达这般恐怖的境界了?”叶瀚北想道,眼中尽是钦佩。
“此招既出,哪怕那黑衣女子速度再快,也躲不过这全方位的攻击。除非她退出剑气波及的范围,且不再进攻,否则是绝对没有半点胜算。”叶澜芸想道,眸中还是带着不少凝重。
隐没身形的黑衣女子,亦是退到了一旁,不敢贸然闯入剑气波及的范围内。
她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瞪着处于剑气中心的虞鹤,啐道:“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好好打上一场!用这种只守不攻的招式,算什么英雄好汉?”
虞鹤自是听到了这黑衣女子的啐骂,目光顺转,循着声音锁定住了黑衣女子的位置,手上剑诀一引,竟将周身剑影尽数调动,而后朝着黑衣女子的方向迅然一指,周身剑影如潮水般蜂涌而出!
“糟糕!这剑气竟能调动的?”黑衣女子大惊失色,仓皇间忘了再隐匿身形,抽身疾退。
她既已显出身形,虞鹤又怎会放过这般大好的机会?
他换作单手握剑,右手挥剑斩出剑气,左手捏出剑诀,控制着漫天游动的剑影,直迫黑衣女子而来。
叶瀚北、叶澜芸相视一笑,知晓胜局已定,再度挺剑出击,斩杀身周的黑衣喽啰。
“狗东西!你就只会耍这些阴招子么?不是剑气就是剑影,连堂堂正正打一架都不敢?真是废物!废物!”黑衣女子骂道,显然已经恼羞成怒,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
虞鹤冷笑道:“臭家伙!你就只会耍这些阴招子么?不是隐身就是偷袭,连堂堂正正打一架都不敢?真是垃圾,垃圾。”
“你!你……你,气死我了!”黑衣女子没料到虞鹤竟会用自己的话来骂自己,气得哑口无言,根本不知该如何回嘴,只好一个劲地奔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