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师徒决裂!(1 / 2)

虞鹤没有丝毫犹豫,立时进入到了“沧澜化琅”的武技临境中。

眼前,仍是熟悉的古乐湖。

虞鹤才刚落地,便听到了一阵极为激烈的争吵声。

他循着声音看了过去,一男一女,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男女手中各执一柄青锋长剑,一俊一美,相得益彰。

老头空手无刃,身形较佝偻,却是精神矍铄,丝毫不像垂暮之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三人便是青年时期的叶瀚北、叶澜芸以及垂暮的叶痕隐。”虞鹤想道,轻伏身子,没有急着露面。

叶瀚北道:“师父,您曾教导我们无论如何都得行正派之事,可您,可您为何又瞒着我们,偷偷修炼那邪功秘笈?如今您体内真气岔涌,丹田尽碎,也算是老天爷给您的报应。我们念在您昔日恩情的份上,不会对您出手,但您也别想要我们再留下来了。”

叶澜芸附和道:“师父,您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没想到以前那个满口正义的师父,竟是只披着羊皮的恶狼。您不仅夺走了大木箱里的秘笈,还将罪责都嫁祸给了那个大哥哥!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十几年,但我现在想起,仍是记忆犹新!原来,原来我们一直都是您的工具而已!”

虞鹤将二人的话给听了个清楚,心里豁然明白,想道:“我当时还以为叶痕隐只是趁着追寻叶瀚北踪迹之时,进入洞中杀了那白衣女子,原来连木箱里的东西也是他给拿走的。好一个不懂音律,差点害死老子!”

“可他既然进得洞中,为何不把旁边的宝箱一起打开了?是因为时间不够了,需要尽快赶回来了么?可,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是在叶澜芸说话时回来的,这中间的时间也太少了吧?难道……他杀白衣女子的时间,跟拿走木箱里物品的时间,其实不在一块儿?”

“倒是叶瀚北跟叶澜芸这两个家伙,也真是可怜,被他给瞒了十多年,这才知晓他的真正面目,唉。”

念头还未落定,忽然听得叶痕隐冷喝一声,竟探手向叶瀚北的咽喉扼去!

叶瀚北眉头一拧,显然没有料到叶痕隐会突然发难,抽身暴退。

叶澜芸的反应较快,转腕提剑,自下而上,迅速一撩,极其干脆地斩掉了叶痕隐的手掌!

叶痕隐痛叫一声,跪倒在地,已是满头冷汗,脸上却尽是不甘:“要不是老子真气岔涌,哪里轮得到你们两个孽徒放肆!你们看不惯为师,尽可杀了为师!”

叶澜芸退到叶瀚北身边,没有多言。

叶瀚北道:“我们的功夫都是你教的,甚至连命都是你救的,绝不会行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方才出剑,无非自保,咱们就此别过,永不相见!”

说罢,叶瀚北下意识地牵过了叶澜芸的手,转身便欲离去。

叶痕隐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寒光,他咬牙忍住剧痛,用未伤的那只手掌,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银针,手腕疾斗,向叶瀚北、叶澜芸射了过去。

寒星点点,疾风劲涌。

虞鹤本欲出手解围,却又听得一声娇喝。

喝声落定,一把银针尽皆溃散,扎入四周草地。

叶瀚北、叶澜芸转过身来,看着被人震落在四周的银针,心里皆打了个颤。

来人有二,皆是女性,同样装束,尽穿一身黑色劲装,裹着黑色面巾。

叶瀚北、叶澜芸齐声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出手震落银针的黑衣女子,并未承谢,径将目光落在了叶痕隐的脸上,冷哼一声,道:“叶痕隐,你还认得我么?”

叶瀚北、叶澜芸满脸疑惑,却是不敢多话。

虞鹤继续伏在草里,倒是滋滋有味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叶痕隐怪笑数声,咳出一口鲜血,道:“厉心棠,虽然老子当初是入赘了你们厉家,但好歹也是你姐姐的丈夫,你如此直呼我大名,当真不怕折了你的寿么?”

厉心棠呸了一声,怒道:“就你这样的东西,还配提我姐姐?我姐姐因为你,十几年前便跟家中闹掰了,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你还配提她?要不是我得到消息,知晓你躲在这古乐湖,又岂会寻来?我姐姐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叶痕隐笑道:“那个傻货早就被我杀了!你若不信的话,大可去湖底的密洞看一看,这都过去十几年了,应该只剩一具骨头架子了吧,哈哈哈!你们厉家,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全都该死,哈哈哈!”

“你,你这个畜生!我姐姐对你倾尽所有,你为何还要对她痛下杀手?”厉心棠痛苦悲吼,瞬间欺至叶痕隐身前,举起了手掌,却是迟迟没有拍下去。

叶痕隐桀桀怪笑,似乎是料定了厉心棠不敢下手,又道:“你姐姐是对我好,可那又有什么用?老子早就受够了你们的白眼!当时老子入赘你们厉家,只是为了偷学你们家的功夫而已。可你们家的功夫,实在是烂得透顶,根本没有半点价值。更让我觉得好笑的是,你那蠢货姐姐还以为老子是真心爱她的,一直被老子耍得团团转,哈哈哈!”

笑声还未落下,厉心棠终于是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了。

她怒喝一声,手掌往下,蓄劲猛拍,立时拍碎了叶痕隐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