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好了闹钟,找了个地方小憩起来。
至于那些照顾有鹤来兮生意的食客们,先前见得虞鹤不在,也没了吃东西的兴致,纷纷离开了。直到现在,店里都还是冷清无比,除了几个服务员跟新来的邰帆外,并没了其他人。
两个小时之后,虞鹤成功地被闹铃给叫了起来。他没有丝毫耽搁,跟店里的人打了一声招呼,便打车来到了今阳市的西郊。
西郊不小,却也不是太大。
虞鹤仔细寻了许久,终是找到了通往无根泉的隐秘入口。他没有半点犹豫,径自踏足入内。
无根泉,位于今阳市西郊,是个极为隐秘的泉眼,寻常人若不听闻此事,根本不会去注意,自然是人迹罕至。
无根泉的泉眼,并未倚靠山石,而是直直悬在半空。若不细看,还真以为是凌空漂浮着的。
其实不然,只是其四周撑有无数的几近透明的细石,无论白日黑夜,都难看清。只有目力极强之人,才能看清其中端倪。
虞鹤初见之时,也被惊得吓了一跳,不禁想道:“莫非这是一处隐藏在人界的洞天福地?竟有悬空泉眼,倒也是奇哉怪也。”而后细看,却是摇头叹了口气,笑道:“什么洞天福地,只不过是一些透明细石而已,差点就骗过我了。”
腹诽一番后,虞鹤的心情倒是放松了许多,但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径行入了无根泉的深处。
他在无根泉深处,见到了可恶的矮冬瓜黑衣人,以及被其绑架了的程颖。
程颖虽然伤心,但她的心里始终是喜欢着虞鹤的。此刻她见到虞鹤到来,心里除了喜悦之外,便是浓浓地担忧。可她的嘴巴却是早被粗布条给堵住了,根本没法说出半个字来,只是着急的不得了。
虞鹤盯着仍是一身夜行装的矮冬瓜,冷声道:“我已经将斩情花给带来了,你先放了她,我再给你。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跑也跑不掉,所以是不可能骗你的,但你总得先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矮冬瓜却是猖狂大笑,指着虞鹤的鼻梁,道:“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这废物小子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老子就算不放她,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这个废物还敢跟老子动手不成?”
“实话告诉你吧,老子本来就没有放人的念头。你这小情人长得这么水灵,老子若不好好快活快活,怎么对得起她这一具曼妙的身体?老子不仅要跟她好好快活,还得先打残了你这废物小子,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老子跟她快活,岂不妙哉?哈哈哈!”
虞鹤大怒,道:“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谁叫你是个废物?你要是打过了老子,老子不就欺负不了你了?明明是个废物,还想要所谓的平等人权?真是滑稽可笑!”矮冬瓜笑道。
话音未落,虞鹤已是怒不可遏,接连骂了几句“矮冬瓜”,而后拿出了坠里的“扶山覆厄”,纵身疾跃,使出“剑起微澜”,连续斩出了数道宽阔剑气!
矮冬瓜不闪不避,满眼不屑,轻松地化解了虞鹤斩来的剑气,猖狂笑道:“就这般程度的攻击?到底是谁借给你的胆子,敢得罪我赦阳保镖公司?可笑至极,可笑至极!今日我鄂瓜,定会替先前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用你的鲜血来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说罢,肥躯疾纵,呼地卷起一阵劲风,双掌向虞鹤的脑袋拍了下来。
虞鹤暴退,不敢再以“扶山覆厄”对敌,忙将“扶山覆厄”给收到了坠里。他后跃数尺,堪堪避过了鄂瓜那疾劲的掌风。
鄂瓜的反应极快,见得掌风落空,也不慌乱,仅是轻挑眉毛,借着掌风的反震力道顺势再起,这次却是双掌齐出,一掌拍向虞鹤腹肋,一掌拍向虞鹤的心口,速度更快,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虞鹤无法辨清鄂瓜的具体动向,只好在原地摆出了一个守备拳势,浑身真气运转,凭借着自身的“疫水”神效,心中虽然有些发虚,但也不至于全无底气。
砰的一声闷响,鄂瓜的双掌毫无悬念地印在了虞鹤周身的真气上,霸道的掌风径穿过真气,撞在拳势之上,激起一圈凛冽的气浪。
因为虞鹤的浑身真气皆已附带了“疫水”神效的剧毒效果,即便他在这招下完全处于下风,但好在鄂瓜已经触碰到了他的真气,体内已经渗进了些许剧毒。
虞鹤咳出一口鲜血,又向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鄂瓜虽然占尽上风,但两只手掌都已变成了紫黑色。他亦是暴退数步,瞪着虞鹤,满脸的不可置信,怒道:“你,你这废物小子,是什么时候对老子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