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点了点头,应道:“那,那你小心些,我就在这里等你。”
丁琪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回头阁,回家拿剑。
待丁琪汶离开之后,虞鹤连忙关上了回头阁的大门,坐在沙发上,拿出了坠里的《澜芸剑谱》,马上翻到了第一式。
第一式叫作“剑起微澜”,但除了招式名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记载。
虞鹤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进入到了“剑起微澜”的武技临境中。
金光瞬闪,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湖风微拂,荡在虞鹤的脸颊上,犹如一匹柔软的薄缎,轻轻绕绕,极为舒缓。
古乐湖,位于湖湘境内,四面临山,传说夜里总有乐声传出,且是那种十分古老的音调,故得此名。
虞鹤落在湖边,还享受在柔软的湖风中,本欲放空大脑,却被一阵像是木棍碰撞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
他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两个娃儿正以木剑比试。
女娃儿聚精会神,已是大汗淋漓,小小的手腕却并未停下,剑势非但没有缓下,而是愈渐疾快。
男娃儿脸色平静,反而还带着几分笑意,却是故意装作连连败退,招架不住的模样。
虞鹤摇头笑了笑,想道:“这男娃儿以后一定是个花心种子,才这般小的年纪,便已知晓如何讨得女孩儿欢心,果然这些东西都是天生就有的么?”
念头还未落定,只听得这男娃儿惊呼一声,手里的木剑已经被女娃儿打落在地。
女娃儿收剑极快,并未戳到男娃儿半点,笑嘻嘻地道:“师哥,你又输啦!”
男娃儿故作气馁,俯身捡起了地上的木剑,道:“师父偏心!总是把厉害的剑招偷偷教给你,你又那么聪明伶俐,我哪里打得过你。不比啦,不比啦,天天被你欺负,要是让人家给知道啦,我的面子还往哪里搁。”
女娃儿自是知晓男娃儿是在打趣自己,但听到他夸自己聪明伶俐,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但这时,两个娃儿都已发现了旁边的虞鹤,立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齐齐看了过来。
虞鹤也没有躲藏的意思,径走到了两个娃儿面前,笑道:“你们两个年纪还这般小,便已经有了如此精湛的剑术,想必你们的师父定是一个高人吧?”
娃儿终究是娃儿,始终没有成年人那般小心。
男娃儿笑道:“那是,我师父可是极为厉害的。不过,看大哥哥的样子,应该也是学过功夫的吧?”
虞鹤点头,自然没有必要跟两个娃儿撒谎,道:“我就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对剑术那可是一窍不通。”
两个娃儿听得此言,眼里尽皆闪过一抹亮光。
还没等的男娃儿开口,女娃儿便说道:“大哥哥,要不你跟我们比试比试?你用拳脚,我们用木剑,怎么样?”
虞鹤有些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你们是小孩子,我是成年人。赢了我也丢脸,输了我更丢脸,这……”
“哎呀呀!反正这里除了咱们三个,又没有其他人,就当是指导我们两个了嘛!”女娃子道,已是满脸期待。
虞鹤自知这两个娃儿肯定跟自己此行的目的有关,也不好扫了他们的兴,终是答应了下来。
两个娃儿也不拖沓,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先躬身行了一礼,而后齐声说道:“请大哥哥赐教!”
话音甫落,虞鹤还没来得及还礼,两个娃儿便一左一右地突了过来。
女娃儿的脸色立时认真起来,小手腕轻轻一抖,挽出一朵剑花,向虞鹤腹肋斜刺而来。
男娃儿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却是提腕横削,攻向虞鹤下盘。
虞鹤微惊,想道:“这两个娃儿的剑术倒真是精湛无比,两人间的配合也是十分默契,看来不能小觑。”
想罢,他小退一步,左拳攥紧,身子微弓,往下一压,架住了男娃儿的木剑,而后顺势侧躲,避开了女娃儿的剑招。他双目乍凝,拳头立松,五指倏张,反手一抓,恰好抓在了木剑剑身之上。
男娃儿脸色大变,欲抽剑回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比不过虞鹤,只好叫道:“师妹,削他后颈!”
女娃儿脸色一凝,点了点头,剑锋一转,小脚立旋,借着旋身的力道纵身一跃,手中木剑径向虞鹤后颈削来。
虞鹤勾起一抹笑容,松手伏身,避开了女娃儿的这一削击。而后趁着女娃儿还没法自如控制身体之时,双臂疾探,一手扣住了女娃儿的手腕,一手轻扼住了女娃儿的咽喉。
“哎哟!”男娃儿没料到虞鹤会突然放手,受力而震,一屁股坐倒在地,痛叫一声。
而这女娃儿的眼里,终是闪过了一丝恐惧。
虞鹤面色一松,将女娃儿轻轻地放了下来,挠了挠头,笑道:“你们的剑术已经很厉害了,要是刚才你们拿的是铁剑,我的手早就被开了不知道多少个口子了。”
男娃儿揉着屁股,捡起木剑,爬了起来,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