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指了指楚天对面,武藏丰次郎和安培油左郎立刻坐了上去。
然后,林云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了楚天的身旁。
“...。”
两名东瀛人沉默了片刻,那安培油左郎率先道:“林组长,这就是华夏的待客之道么?我们可是东瀛国的代表,与楚先生在这里商量事,怎么连一杯茶都没有?”
“废话。”
林云翻了个白眼,大口的喝干了茶水,道:“茶不用钱买么?你一分钱不花,我凭什么给你喝?”
“你!”
安培油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发现楚天已朝他看来,浑身顿时一震,心中怒意顿消,正襟危坐,瞬间乖得如鹌鹑一般。
“有事?”
楚天很迅速的将目光从安培油左郎移到了武藏丰次郎的身上,语气十分平静的道。
“楚先生,说事情之前,我想先知道,家主是否已死?”
武藏丰次郎双眸炯炯的看着楚天,道。
“...是。”
楚天闭上眼,脑海中回响起消散于怀中的红衣少女,本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一见楚天如此模样,林云的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而安培油左郎则满脸狐疑,目光不断从楚天和武藏丰次郎的身上徘徊。
这之前,武藏丰次郎一直守口如瓶,要跟楚天所谈的事,也从未跟安培油左郎说过,安培油左郎为此除了大骂对方叛国外,也好奇的紧。
武藏丰次郎的眼中显出些许晶莹,却是抬手擦了擦,才道:“武藏丰雨秀,东瀛武藏家的先祖在三千年前由家主收为仆人,后奉家主之令创建武藏家,所得的使命,便是监视阴阳家中的天照镜,及守卫一朵七色神花,此后每隔百年,家主都会到武藏家总部停留几日。”
“而在家主所在的时间里,我们武藏家的每一个孩子,每一个武士,都会由家主运功洗髓,因此,武藏家的孩童一般都从未得病,从来皆自然老死,我武藏丰次郎出生时便患有残疾,蒙受家主大恩方才能习武,一直都唯家主马首是瞻。”
“今日,我便遵循家主所留遗愿。”
武藏丰次郎站起身,朝楚天躬身一礼,道:“第一:东瀛武藏家,从此后便是楚先生的鹰犬,愿受楚先生的驱使。”
“第二:家主昔日让武藏家三千年来日夜看护的七色神花,如今也交于楚先生。”
武藏丰次郎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朝楚天推了过去。
“这天材地宝,不一般。”
楚天不用打开盒子,便用意识观察到了其中躺着一株拥有七朵不同颜色花瓣,枝干血红的小花,并体会到了其与一般天材地宝的不同。
“好重的血腥气,你们莫非是用血在养?”
楚天挑了挑眉毛,问道。
“是,每天都要用婴儿的指血浇灌。”
武藏丰次郎点了点头,道。
“婴儿的血么?难怪有如此浓郁的纯阳能量,虽只三千年,但品质却已超越了六千年的天才地宝,有了它,足以我炼成第六重天的第二阶段了,雨欣,这是你早就为我准备了的么?”
楚天抿了抿嘴,颇有些感动,看向武藏丰次郎,道:“雨欣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武藏丰次郎摇头道。
“行了。”
楚天伸手收下盒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武藏丰次郎,道:“既然雨欣创建了武藏家,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们武藏家便跟着我混了,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