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还是没反应。
“楚天,不要小觑阴阳家!”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穆茜茜满脸忧色,道。
楚天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头淡淡的看了看穆茜茜,嘴角微微上翘,展露着一抹冷笑,语气平静的道:“几个东瀛鬼子罢了,何须他人援手。”
“对付他们,我一剑足矣!”
楚天的话语掷地有声,却仿若落进湖水中的巨石,激起千重浪。
擂台上,空明和尚和八名老道俱面露诧异。
“楚施主年轻气盛至此,这可如何丝毫!”
空明和尚的脸上显出明显失望,叹道。
“少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明老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
“一剑足矣,这种话都说的出口,难道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修者,都挡不住他一剑吗?”
云泥老道和古柏老道皆觉楚天太过狂妄,心中也很不喜。
“这个家伙,可恶。”
罗亦雪一直用内力对抗毒液,空有一身修为却发挥不了半点,心里憋屈的紧,而楚天又不给她解毒,竟要单枪匹马对敌,这让她十分不满。
“...。”
北宫常胜眉头紧蹙,心中惊疑不定。
理智让他认为楚天是在找死,但亲眼见过楚天两次挫败强敌,又让他对楚天的话将信将疑。
其余人则大多面色不愉,投向楚天的目光中,都饱含着许多不满。
然而,楚天完全无视了其他人的视线,背剑而立,看着那敞开的大门。
“施主。”
空明和尚还想再劝,却被一阵略显沙哑的笑声打断。
“哈哈哈哈~,是谁?说要一剑灭了我啊?”
几名穿着白色和服,带着高帽子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些人的正前方,一名身形瘦削,脸上遍布皱纹的老者面露笑容,迈步越过门槛,走入院中。
眼见此人,擂台上的空明和尚和几名老道士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安培天狗,你竟然来的这么快?!”
云泥老道浑身剧颤,老脸上涌起一片潮红,道。
“呵,我东瀛国的天纵秘术,可日行千里,区区一段石阶,根本花不了几分钟。”
安培天狗很是得意,用华夏语道。
“胡扯,这分明是我派的纵云梯!”
凌虚老道咬牙切齿,双眼泛红的喝道:“盗我秘籍,学我神功,窃为己有,卑鄙无耻!!”
“哼,强取豪夺本就是王道!”
安培天狗冷哼一声,道:“上古之时,你们华夏不也只是黄河河畔的一个小部落吗?现在呢?你们拥有沃野万里,无尽山川,这不都是你们的祖先掠夺而来的?!”
“华夏大秦时灭的六国,哪一个又不是外族?”
“你们道门自秦汉建立到此时的几千年来,又踏平过多少门派?断了多少传承?这纵云梯,你敢说原本就是你们的吗?!”
安培天狗明显仔细的研究过华夏历史,各种道门曾经的事迹张口就来,竟说的凌虚老道脸色铁青,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