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看向山洞洞口,随手一挥,“呯!!”的一声,堵住洞口的岩石碎裂,阳光透射而入,他大步的走出山洞,转头顾盼间,却觉耳清目明,即使是数千米外的一草一木,也清晰可见,不由的轻笑一声,挥手一掌击出。
“呯!!”
掌形力劲破空而过,瞬间奔过数百米,“嘭!”的一声,将一棵齐腰粗的巨树击断。
“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
楚天深吸了口气,便伸出一根手指,聚起一丝真元,然后闭上眼。
“既然已经练成了前两重天,便算是打好了基础,此时,我是否能外放真元?”
楚天心中抱着些许疑惑,感受着真元在手指上累积,寻找那熟悉的感觉,很快,他便翘起嘴角,猛的睁开眼,朝一旁指去。
“咻!”
一抹金红光彩破空而过,奔行千米。
千米外,一朵生长在崖壁上的雏菊,猛的爆开,竟化为点点花尘,散落而去。
“成功了!”
楚天的脸上绽开笑容,即使没有练成第三重天,但凭着千年来对武道的感悟,他依然可以外放真元。
千米之外,杀人无形!
楚天大笑数声,转身回了山洞,拿出了之前一直放在角落里,早已关上的手机,将之开启。
“嗯?!”
楚天眉头微蹙,那手机上竟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还有两百多个短信。
“什么情况?”
楚天将短信打开,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
金陵城郊,长江江畔。
擂台之旁,唐玲年脸色煞白,双眼泛红的望着滔滔而过,奔流不息的江水。
她已经六天六夜未曾歇息,也只吃了很少的东西,原本清秀靓丽的脸庞,此时却显得憔悴无比。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
他会来吗?
在北宫无敌刚摆下擂台后,唐玲便期待着楚天来救她,但她等了整整六天,楚天依旧没有来。
“难道,他是出事了,或者...害怕了?”
唐玲将目光从江水上移开,投到了擂台上,看着那名盘膝坐在擂台上的老人,憔悴的脸上,突然显出绝望之色。
这六天里,宫本刚次郎跟唐玲一样,也在等着。
但跟唐玲不同,宫本刚次郎这六天里几乎不吃,不喝,不拉,就是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坐着,若非唐玲看到他在一天早上突然抱着酒坛狂饮,都快认为他是个死人了。
擂台周围已集中了许多人。
在这六天里,每天都有许多来自华夏各地的武者,走上擂台挑战宫本刚次郎,却全无例外的被宫本秀川击败。
但今天的情况,却有所不同,唐玲轻吸了口气,目光又投向了宫本刚次郎之前,便见那击败了各路武人的宫本秀川,此时竟单膝跪地,她那原本布满绝望的脸上,立刻显出一抹异样的光彩。
接着,在唐玲的注视下,一身白衣的北宫常胜提着玉笛,缓步走到宫本刚次郎身前,然后抱拳行礼。
“前辈。”
宫本刚次郎将眼睁开了一条细缝,瞟了眼北宫常胜,便面露失望的道:“你爹呢?”
闻言,北宫常胜脸色肃然,道:“家父此时不方便出来,但前辈应该记得与家父的约定,为何还要踏足华夏?”
“我入华夏,是为求战。”
宫本刚次郎微抬起头,道:“求最后一战。”
闻言,北宫常胜身体微震,看了看擂台下的唐玲,便又道:“前辈若是求战,大可来找家父,何必为难唐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