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时候,反正就是突然的被打开了,只见一道美丽的倩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一道倩影的身材妖娆多姿,美丽无比,她逐步的走了进来,来到众人的面前,露出了一份温柔而又雅致的笑容。
对着眼前的慕容秋水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以为今天法场那边的事已经尘埃落定,必然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是我还是想跟你们打一个赌。”
听到眼前因梦的话,其余的二人都是愣住了,他们根本就想不到,法场那里所策划的那一切,会有怎样的改变。
见着眼前二人的神色,因梦淡淡的一笑,浑然不在意,径直的来到了酒桌的旁边,拿起了一只杯子,一饮而尽,随后就是看向眼前的慕容秋水,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我可以肯定的说,现在叮叮一定逃脱了法场,而且那里也发生了你们所想不到的变故。”
听到眼前因梦的话,慕容秋水和叮叮,都是怎么也想不通,叮叮怎么会有生存下来的希望。
可以说,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上来看甚至去想,叮叮都不可能有逃离的机会,想要活着离开那里,难度简直就是如同登天。
不管想多少遍,他都没有一点的机会。
慕容秋水看着眼前的因梦,过了许久,才是缓缓的开口问道:“你想赌什么。”
听到眼前慕容秋水的话,因梦微微地一笑,娇美无比。
赌什么?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赌的人。”因梦缓缓的开口道。
“你通常来说,都赌得比较大,要是我和你赌小呢,你必然不会高兴。”因梦缓缓的开口道,尤其是像你这么可爱的人,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呢。
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他却是做出了一件令人极为惊讶的事情。
只见到因梦忽然就是掀起那雪白的长裙,展露出那双鞋白完美的双腿。
随后才是看向眼前的慕容秋水“不知道我身上的这一双腿,能不能勉强当得上赌注。”
听到这一句话,慕容秋水的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因梦,但凡要做一件事情,一定是到了十足的把握。
但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这般的肯定叮叮能够逃脱法场,这让他的心中极为的不解。
而在这个时刻,慕容秋水一件事发觉自己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仿佛掌握了一股神秘的力量,能够将他完全的摧毁。
而就在因梦即将离开的那一刻,他仿佛好像听到一个人在很遥远的地方说出了他想说却没有说出这三个字。
我赌了。
这三个字不是慕容秋水说出来的,竟然是旁边的韦好客说出来的。
而就在法场的那一边,原本的局势,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天空之上一片空明,叮叮的脸上也苍白如纸。
在这临时的一瞬间,他究竟在想着什么,或者是亲人朋友情人,还是他的仇敌,或者是一生难赢忘记的那一刻,又或者是那些让他痛苦的悲伤。
不论如何,他都只有一瞬间的机会,因为姜断弦的刀已经快到了极点。
他知道一旦推出,人头立刻落地,从来没有幸免,也绝对不可能有例外。
但唯有这一次。
因为他的刀锋,没有可以推向眼前叮叮的勃颈之间,反而是砍碎了他那被扣的金丝绞锁。
他的手臂青筋暴露,刀条绞索,直接将眼前叮叮整个人都挑了起来,浑身的肌肉更是爆炸了起来,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他的右手臂上也就在一瞬间,叮叮整个人以一种无以伦比的姿势飞了出去,他就仿佛是一只风筝,飞过了一切,飞过了所有。
他也就在这一瞬间,外面突然就是出现了一道道的长鞭,仿佛是毒蛇一般缠绕住叮叮的脚,将他整个人硬生生的拉了进去。
当叮叮进去的时候,外面才突然想起了一阵阵的叫喊声,以及咔嚓作响的拔刀声。
但李凡已经出手,手中的剑,一经出鞘,轻轻的一挥,刀锋在这阴沉的天空之下,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怕。
“谁都不要动。”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可以感受到他声音中透露出的那种冰冷。
这一种冰冷甚至比他手中的刀剑还有更加的寒冷。
“谁动,谁死!”
另一道的声音接连传出。
但却依旧有人动了。
在动的那一刻,有三道惨叫声响起,但还没有完全的呼出来,那惨叫声就是断绝了这三个人,是三个不同的方位扑了出去,也在那一瞬间死在了一道凌厉无比的刀锋之下。
这一刀的锋芒和速度,简直是超越了世间的一切,在场的众人没有谁能够看清。
这一刀的威力与锋芒,已经不是人们所能够想象的。
本不应该有人动,但却还是有人动,众人在这一刻才明白了李凡的实力,他的刀法早已经超越了世间的一切。
直到此刻亲眼所见,才知道他的可怕,现场又有谁还会送死呢?
但还是有一个人。
这一个人就是坐在主座上的监斩官。
风眼,慢慢的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了过去,来到了距离李凡不过六七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因为这一种距离,正好是高手之间致远于死地的距离。
眼前的风眼仔细打量着李凡,却是丝毫看不出他的身影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不属于人间。
他们二人相互注视着,和其他人一样,没有动,但是情况却完全不相同,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静静的对峙着,就仿佛是弓箭,即将一触即发,也就仿佛是野兽的对峙,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危险与杀机。
四周的侍卫,早已经是严阵以待,只不过却依旧犹如木偶一般,不敢有所动弹。
此刻的天色越加的阴沉了,原本颜色也看起来越加的阴暗。
眼前的监斩官心中的顾虑越加的浓郁,因为他的身旁还有着姜断弦的存在。
突然就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想不到你们终究还是出手了。”
“不是你们,只是我而已。”姜断弦开口道。
他看向李凡的目光,同样是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何做出这样的举动,亲手叮叮送入监狱之中,又在最后的关头,选择了出手。
可以说,在李凡出现的那一瞬间,整个江湖中人的命运都已经被他改变了。
尤其是以为自己坠入地狱的柳伴伴,更是以为自己突然脱离了苦海。
但他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例子。
其余慕容秋水,叮叮,他们的命运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但是眼前风眼的一句话,却是让旁边的姜断弦选择旁观。
“今天你不动手,三个月后的今天,我必将来报,就算我死了,也会叫人把我的尸体抬到你的面前。”
叮叮已经许久没有说话,而在他的面前,就是李凡,也同样和她安静沉默。
叮叮虽然是不世出的绝顶天才,有着无与伦比的刀法,恐怕近百年以来,都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比。
但是他在李凡的面前,却显得更加黯然失声,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就在这一段时间,他们二人之间却仿佛没有了半点的杀意,犹如普通的朋友。
可以说,能够让仇敌这样对你,那必然你一定要学会尊重自己。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叮叮。
“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叮叮开口问道。
他看着眼前的李凡想很久,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实在是太过的疑惑不解。
“你一定受了很大的折磨,让你整个人都难以忍受。”李凡平静的开口,他的甚至没有半点的变化。
仿佛眼前叮叮所遭遇的一切,与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李凡只是淡淡的一笑,看向已经处于洞穴中的叮叮,身子一动,脚尖点地,向前一跃,已经是在数米之外。
洞穴的外面,天已经黑了。
只见黑暗之中,风眼独自一人静静的安坐,他的手中提着一盏茶碗大小的灯笼。
在他的眼前,仿佛有着一个人缓缓的走过来,沿着脚下的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一步一步而来。
在这朦胧的灯光之下,凄迷的夜色之中,眼前的因梦依旧像多年前美丽动人。
当眼前的因梦再一次看到风眼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高高在上,,更没有阔别多年的拘束与陌生,只是淡淡的一笑。
“看来,一切都结束了,我终究是来迟了。”
“可惜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我与他人已经打了一个赌,没有选择的余地。”
“什么赌!”
“一个小小的赌注而已。”
“那看来你是赢了。”风眼平静的开口。
眼前的因梦却是幽幽的叹了一声。
“赢来的东西,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废物而已,我只不过是赢了韦好客的一条腿,仅此而已。”
但这只是对你来说,对于失去那条腿的主人必然不会有好的感受。
“其实我一直都认为韦好客是一个聪明人,但是到头来,他却是愚蠢透顶。”风眼的神色间透露出冷漠之色。
“其实他根本就不应该和你赌,他本以为自己能够稳胜不输,但却没忽略了李凡的存在。”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小白能够活着逃离。”
“那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梦笑了笑。
“往事已经过去,此时非彼时,一切是非恩怨,我就当做没有看见。”风眼再一次的想起来了李凡出手的那一瞬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声音越加的飘远,原野向着黑暗中走了过去。
“你难道不想告诉我?”看到风眼越走越远,因梦连忙的开口。
“你莫要与他为敌,对我来说,能见到那一切,这一生已经足够了。”
李凡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内有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桌子上摆着一锅的清粥,以及几碟的小菜,没有小酒相伴。
旁边的姜断弦无酒不欢,旁边的叮叮现在确实不能喝酒,但是这些酒专门为他准备。
而在这小房间内,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有着一道身影。
“这位姑娘,你的嘴上是不是留下了鲜血。”李凡打趣的问道。
但是这一道倩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也不知道是否她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