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眼前柳伴伴的话,这名白发老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才是继续的开口说道:“你说的那应该就是刑部里的姜断弦,他就住在最深处的那一间房子,而且已经是传几代了。”
听到眼前老人的话,柳伴伴微微的愣在原地,随后才是继续的开口问道:“难道他们家四代都是刽子手。”
听到眼前柳伴伴的话,这名白发老人左右看来几下,才是来到他的近前,压低的声音,开口说道:“你可千万不能说他是刽子手,要知道在他们面前,这三个字绝对是禁忌。”
随后这名老人又补充开口道:“你要知道干他们这一行的,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了,听说他们家世代都是刽子手,同时也都是姓姜。”
“这是为何。”柳伴伴有些不解的问道。
“相传老王爷的贴身侍卫,他们兄弟五人武艺极为的高超非凡,更是号称姜家五虎。”
白发老人又继续的开口道:“只不过那位老王爷已经迁都北京,自然有五位兄弟替那位老王爷砍人的脑袋,在如今郊区,还有这一处姜家的坟墓,但凡是干这一行的,都要在清明节前,在那里上香。”
柳伴伴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靠在了李凡的身上,似乎这就是心中的依靠。”
“听说他们一刀就能把人的脑袋给砍下来,那真的是太过可怕了。”
听到眼前柳伴伴的话,白发老者笑了笑,露出几分得意之色:“那是自然。”
“要知道他们的功夫,可是一刀一刀练出来的。”
“你可知他们是怎样练出来的。”
李凡看向眼前的白发老者,开口问道。
“听闻他们那一行,首先得磕头拜师然后在渐亮的石头,更是要起身开始推豆腐。”
“推豆腐。”
听到这一句话,柳伴伴有些忍不住的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何还要学什么推豆腐,那又是怎样办到的。”
眼前的白发老者倒是有几分见识,见到柳伴伴那好奇的神色有几分的得意之色,缓缓的解释道来。
原来他们那推豆腐的法子,说来也是简单。
只要把一把砍人的大刀,反手提在手中,靠在手背上,刀锋向外,以刀锋切豆腐,但凡切得越薄越透,等到手法熟练的时候,更是可在一处豆腐的上面留下一道痕迹,但凡一刀下去,那豆腐必然是一刀两断,不差丝毫。”
在经历一番磨砺后,只要真正的出师者必然要做到手起刀落,人头也要随之落下,这期间不得有半点的差错。
李凡听着这一切,也不由的唏嘘不已,关于这些事情,,在这平常,他可是真的不在意。
看来真的是大道殊途同归图,就算是最简单道理也有几分的奥妙。
听到眼前这名白发老人的缓缓道来,倒是有几分的引人入胜,就仿佛是一则悬念的小故事。
“那他真是有几分的本事。”
柳伴伴不由的赞叹了几分。
“怎么说不是呢。”
白发老人也是同样的说道。
“要知道能够真正炼成的,达到姜断弦那般水准,简直就是难于登天。”
“听你这么说,难道他还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
李凡不由得开口问道。
“那是自然,听说姜断弦本事可是极为的不凡,它可以把一只苍蝇的翅膀都用那种数丈大的大刀,给砍下来,你说这算不算真正的本事,甚至那只苍蝇,还能够活着。”
李凡一笑,对他来说,做到这种程度,不过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在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看来,确实已经神乎其神。
“竟然能够做到这般地步,那他的刀法,究竟是到了怎样的程度。”
柳伴伴在旁边不由得开口问道。
听到眼前柳伴伴的话,白发老者微微地一笑神色淡然无比。
“其实她终究只是一个人,不管如何和平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长着鼻子眼睛。”
老人说道:“最多比平常人高一点罢了,手臂也比别人长一点,但是,他的踪迹极为的神秘,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跑哪里去了。”
“难道他就没有亲人。”柳伴伴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有。。”白花老人极为的肯定:“他一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孤身一人。”
“那不知道她可曾买过你的花。”柳伴伴开口问道。
听到这一句话,老人呵呵一笑,指着自己竹笼中的某一种花,开口说道:“这就是她最经常买的,而且每一次买都是这一种花。”
眼前的这个白发老者,就仿佛在推销他的产品,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李凡。
“要知道,他可是极为的喜欢这种花,眼光更是挑剔无比,你要是喜欢的话,或许……”
说到这里老人默然不语,但他的意思已经极为的明确,就是年纪轻轻柳伴伴也是明白过来。
“看来今天我们是必须要与你做一桩生意。”李凡笑道,他伸出手,从这竹笼中,取出那一朵花,放在手指尖,玩转流转。
浓郁的花香,顿时弥漫正,充斥着口鼻间,有着一股迷人无比的芳香。
“你要是想要我们买花的话,那至少要告诉我们是哪一种。”柳伴伴不由得开口问道,神色间充满了好奇。
“那是一种极为奇特的花。”
白发老人首先开口道,眼中浮现几抹回忆之色。
“你们不知道可去过那种极为干旱的地方,终年不下雨,而在那里,就生长着一种植物,那一种植物,名为仙人掌。”
听到这里,李凡不由笑了,眼前的白发老人绕来绕去,竟然是最后扯到了仙人掌这种植物。
以李凡的见识,怎么又不会认识仙人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