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见所景,仙人掌尖锐无比的刺,直接的刺入他的肉体。
然而却也难以抵过他内心的痛处。
李凡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已经知道这所发生的一切,神色淡然无比。
而当叮叮抬起头的时候,他只见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在盯着他,这一双漆黑的眼睛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充满了怨毒与仇恨。
他为何会怨我,也为会恨我如此之深。
这是叮叮心中所疑惑不解的是,在这一刻,他又是不由的想起了马厩前面那一段没有修好的栏杆,想起来即将到来寒冷寂寞的冬天。
他看不懂,更看不懂这个世界为何总对她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就仿佛眼前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为何会这般对待他。
而在此刻,李凡的声音才是缓缓的传入她的耳中,他不由得在记忆中想起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
刀法的路,本来是纵横,但是那个男人的刀法,却是仿佛尖锐的刺一般,就如同眼前的仙人掌。
拼命的去想起那个人的名字,但是眼前的她的女子却已经说出来了。
仙人掌上的刀。
这一把刀,就仿佛是眼前的仙人掌。
散不完的刀光,数不完的刀魂。
江湖之中,但凡只要听到这几个字的人,自然就会明白这个人是谁。
…………
长鞭再一次的扬起,田灵子空中缓缓的落下,牧羊儿还坐在那堆熄灭的火焰前,神色有些惶恐。
他的一条腿已经是断掉了,从这膝盖上就已经被人一刀削断。
这一刀的削断,不仅是斩断了原本轩辕开山的头颅,也是斩断了他的一条腿。
田灵子睁开眼睛,瞪着眼前的牧羊儿。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手中的鞭子不应该是来对付我的。”田灵子看向眼前的牧羊儿,言语间满是质问。
“其实我没有在对付你,我只是在救你。”
他的言语是无比的诚恳,就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事实:“你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谈,更渴望,他身边还有那个神秘的男子,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吧。”
田灵子冷笑一声,笑容中充满了寒意:“你若真有这般的好心。”
牧羊儿这个时候反问道:“你难道之前没有看清那个男人出手的一刀,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没有看清,你说是吗?”
“我可以保证,在整个江湖中,没有人能够看清他出手的那一刀,甚至能够挡住他那一刀的原因根本不可能存在。”
牧羊儿看着自己已经断裂的双腿不由得叹了叹了一声“在这之前那一刻,我甚至看都没有看清楚,更不要说阻挡他。”
田灵子瞪着他们笑道:“你真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你挡不住,别人就挡不住。”
听到这句话,牧羊儿神色有黯然萧瑟,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田灵子,突然间露出了一份的笑容。
“你以为我自己是谁,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又。不行了”他的笑容间又恢复了那般的平静,充满着丝丝的邪恶与诡异,继续的开口说道:“现在只要我想杀谁,依旧可以把你不管他杀掉,甚至把你吊起来,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田灵子只感觉浑身发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自己真的如同眼前的牧羊儿所说的那样。
所以等到眼前的牧羊儿再次问他的时候:“你信不信”
田灵子已经是不敢有所拒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应该就相信,刚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根本就活不下来。”
田灵子只是不由的点了点头,她依旧沉浸在刚才牧羊儿所说的言语间,不敢说其他的话。
眼前的牧羊儿只是静静地盯着它很久,最后才是突然的开口说道:“那么你打算怎样的报答。”
她的笑容越发的诡异,笑起来越发的邪恶,眼前的田灵子只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平生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害怕,只是不由得争辩。
“可是我也不是没有机会。”
“你有什么机会。”
牧羊儿直接的反问道。
“他们都只是个男人,更何况叮叮的手中还抱着一个女人,我可以看出对那个女人的关心,如果我全力攻击那个女人,他定然会不顾一切。”
田灵子极为的肯定开口道:“一个人若是太过关心一个人,则另一个人就会成为他的一个极为的弱点。”
“所以你认为有机会杀了他。”
牧羊儿笑了,汗向眼前田灵子的目光,就仿佛是看着一只蝼蚁。
田灵子极为肯定的开口道:“我一定有机会的,而且机会很大。”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原本的胸膛就是被重重地抽了一下,一阵的波澜起伏,虽然力道不算太大,但是已经让他整个人痛的不由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田灵子只是抱着自己的胸前,喘息的开口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的意思只不过是想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牧羊儿冷冷的开口道。
“第一,叮叮的身边有那个神秘的男人,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我尚且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远远超过我们,甚至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存在,第二,就算叮叮手中有那一个女人,把他爱的如同初恋情人一般,你手中就算有19把剑,却也依旧没有办法能够伤到他的思考,更何况,他一刀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牧羊儿淡淡的开口道:“甚至等到他刀锋划过你的勃颈间,你都不会有半分的反应,你甚至还会觉得极为的舒服,等到脖子掉了下来的时候你的眼睛还会看到自己的双脚。”
说到这里,牧羊儿已经是看向了眼前的田灵子开口问道:“你究竟信不信。”
小龙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眼前的牧羊儿不是一个替他人说话的人,但实在不敢相信。
难道自己的实力就那般的不堪,那一个男子有那般的可怕,叮叮的实力也会如此的坚强。
牧羊儿故意的顿了顿,似乎想让眼睛的田灵子加深一些印象,才是继续的开口说道:“其实你应该感到庆幸,你没有杀死他怀中的那个女人,否则你会死的更惨。”
什么!
这一句话,彻底的是田灵子惊呆了,他甚至都疑惑不解,忍不住的还口问道:“你这究竟是可以。”
“因为那个女人就是江湖中就算出动了三大令牌,依旧让他不能够不受命,又能够吧10000两的紫金存在那秘密的票号里面去,让你不得不心动的女人。”
听到这一句话,田灵子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她的美眸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牧羊儿只是极为安静的海口的:“其实你就是为了他,才不远千里,来到这里为他杀人。”
田灵子已经震惊到原地,像他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也会感觉到如此的震惊,这不得不说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在这一刻,他甚至声音都极为嘶哑,过了许久才是缓缓的开口说道。
“难道他就是因梦”
“你所说的不错。”
“他就是你想的那一个人。”
“他就是当年那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绝色,据说是武林中百年一见的奇才,武功之高,早已经是超越了整个的江湖,更是可当年的傅雪红相提并论。”
“那她真正的身份究竟是谁。”田灵子开口问道。
听到这一句话,牧羊儿整个人都不由有些忧伤,她的话语间竟然充满了一种哽咽的声响。
“那就是花夫人。”
“花夫人。”
仙人掌上的刀。
刀如针,命飘零。
散不尽的刀光数不尽的刀魂。
听到这句话,田灵子的樱桃小嘴,在这一刻瞪着老大,甚至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说的是花错。”
“不错,他就是那一个总认为自己什么事情都做错的浪子。”
牧羊儿的声音间带着一点点感伤:“所以说,既然因为是发错才错,所以才是音梦也无梦。”
因梦就是因为嫁给了花错,所以才会在江湖中突然的销声匿迹。
“你的意思他们就隐居在这里。”
“不错。”
牧羊儿继续的开口道:“只不过有一天,花错就是出门去了,因梦整个人就在家里痴痴的等着,等了许久,花错才是回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牧羊儿整个人的声音变得极为的飘渺,就仿佛不想说出。
“只是可惜,在这那个时候,花错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变成了二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田灵子有些急切的问道,他似乎还疑惑不解:“这句话我实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