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波笑道，“是吗，我什么时候没正眼看你啊，我偷窥啊，吴老板，这个锅我可不敢背啊……”

吴春雪撒娇般地笑了，故意用身体碰了方小波一下，“你想看啊，不用偷窥的，人家大大方方让你看过够，不过嘛，就怕你不敢啊……”

“……”方小波赶紧转身，向外走去。

汽车送几个人回到石坝，经过学校时程灵灵说，“小波，我到你们学校看看。”

方小波看了看时间，“很晚了，你快点回去吧。”

“看看嘛，今晚吃了这么多，我和你散散步。过一会就回去。”程灵灵让司机停车，下车后让车送杜亮回住处，杜亮下车，“我也走一走吧，不过我到政府办公室去拿一个资料。”

方小波带着程灵灵走在学校操场，沿着跑道缓慢行走，程灵灵亲昵地靠着方小波，“小波，有个事情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可我一直没有机会。”

“程灵灵，道什么歉啊，不用道，全免，不管啥事，都不用道歉了。”

“不嘛，小波，我一定要说清楚的，就是上次在电影院的那个电话，小波，对不起，当时的情况是我和一个大学同学聊天，她这人挺八卦的，我怕她乱说，所以都由着随口而说，其实我心里真不是那意思……”

方小波淡淡地笑了，没想到程灵灵还在对自已撒谎，其实当时方小波听了之后，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后来他仔细回忆了当时的情况，特别是那语气，他可以断定那是程灵灵故意说给自已听的，而且那电话根本就没有通。

现在她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外一个谎言，方小波不由一丝苦笑，“程灵灵，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小波，我…我并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家有恩，对我也好，我也喜欢你，可…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很多方面觉得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