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要出事了，就想起自已还有脸了？你啊，我真不知道如何说你才好。刚才我和何局长商量了，也是看在你年龄一大把了，在乡镇奋斗了几十年，如今刚刚到了城里，算是有了一个定局，所以责令你深刻反省，写出检讨交我这里。这个事情你立即和方小波校长沟通一下，让他到监察室把票据拿回学校。”

秦光明一下子懵了，和方小波沟通，那不是不打自招，主动说给他使了阴招吗？

“兰书记，能不能我自已去拿？”

“当然不行，现在石坝学校的法人是方小波，你现在的身份是北江小学的副书记，你跑去拿石坝学校的票据，这说得过去吗？”

秦光明楞了好半天，兰晓婷说的真是没错，可自已如何对方小波说这个事情啊，自已这张脸，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他也明白此时已没了选择，“感谢兰书记，我立即给小波打电话，和他聊聊，兰书记，你能不能提前和小波说一声，这样，他不至于到时向上面的领导反应。”

兰晓婷迟疑了一会，“好吧，我给他一个电话，但是，秦光明同志，就算我们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不对你严肃处理，但你对方小波一定要如实说清楚问题，不要遮遮掩掩。”

“好，我记住了，兰书记，我记住了。”

兰晓婷给方小波打了一个电话，说秦光明等会会给他电话，局里也想把此事大事化小，“小波，激动可以，甚至骂人也可以，但最后，你得答应帮他……”

“姐，我知道了，只要你们有了决定，我就知道怎么做了，其实，这和我们刚才商量的比较一致对不对？”

“是啊，小波，那就这样。”兰晓婷估计秦光明急切地要给方小波打电话，所以也不多说，说了具体的要求就挂断电话。

过了一会，方小波的电话就响了，他一看果然是秦光明的，立即接通，然后热情地笑道，“秦校，你回石坝了吗？”

“没有，兄弟，我的好兄弟，唉……”

“秦校长，怎么啦？”方小波故意特别诧异地问。

“别说了，小波，我对不起你啊。”

“秦校长，你怎么这么说，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前天晚上，我让你喝的酒一点没有档次啊，唉，只怪我没钱啊，以后我挣着钱了，我们喝点好酒补偿补偿，你可千万别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