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出座机递给他，方小波将座机向一边提了提，按照程灵灵说的号码拔给程文云。

过了好久，程文云终于接了电话，方小波感觉到程文云的声音发着抖，“喂，你打错了。”

“喂，我没打错，程叔叔，我是灵灵的朋友。”方小波有意拉近自己和程灵灵的关系，这样才能达到效果。

“你…你有什么事？”程文云诧异地问。

“程叔，我受一个朋友之托，当然是经过灵灵允许了的，想和你见一个面，你的渠道我已安排好，灵灵也同意了，她是不敢打电话给你，所以我直接到了省城，现在我们立即见一面吧。”

“你，你帮我找了渠道，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们见面再说吧，叔，灵灵都相信我了，请你也相信我，现在这是一个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你在哪里？”

“叔，你在哪里地，我来见你吧。”

“不，你在哪里，我过来见你就行了，记住，我只见你一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小波，是灵灵的好朋友，我在宏图大酒店附近，你过来的时候给我电话，你打我的手机136……”

“宏图大酒店，方小波，你真会选择地方啊，你是警方的人吧？”

“叔，怎么可能，宏图大酒店怎么啦，我也不知道到哪里住，觉得这酒店名字好听就住下了。”

“你赶公交到良晨宾馆对面的茶楼等我吧，到了茶楼，我自然会认得你。”程文云说道。

方小波答应之后，立即出门打车赶往良晨宾馆，两地相距有两公里多，因为是晚高峰，花了十来分钟才到。

方小波上了良晨宾馆对面的茶楼，吧台上一位美女服务员问，“先生，你喝什么茶？”

“绿茶吧？”

“先生，你是江城的人吧？”

方小波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还见过江城的人？”

那女孩摇摇头，“你口音我听得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