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这里得到的利益？”苏苗想了想，摇头，“他应该清楚阳光集团的投资对陈书记是多么重要，他还不敢从中阻扰，再说了，想从我这里得到利益，哼…你看到程灵灵了，她在得到阳光集团的支持同时，她自己难道就好受吗？”

方小波一见苏苗主动提起程灵灵的事，不由想为程灵灵说几句话，看苏苗能不能下手轻一点，至少多让几个利润点给程灵灵，“姐，程灵灵目前真是艰难，你看你也知道，要不你把那利润给她让点。”

“小波，你还真是对程灵灵动了心？是不是觉得你和思思两人是闹着玩的，所以想和程灵灵发展一下？”

“没有，哪有。”方小波脸一红，想起自己说程灵灵备胎的话。

“小波，我们的谈话可以无障碍的，你怎么想就可以怎么说，这样的想法的存在是可以理解的。或者我看在你的份上，让一让她。”

方小波赶紧摇头，他可知道苏苗的厉害，“姐，真没有，我虽然有点不着调，可起码的原则是有的。再说了，以我这样的身份地位，别人没把我打上眼。”

“小波，那就不需要考虑程灵灵的感受了，在我的眼光里，但凡这样的事，都是利益交换，这是我奋斗十多年得到的结论，我希望你能提前知道这个观点。”

方小波淡淡地说，“姐，我知道，阳光集团和文云集团过程中，因为程灵灵父亲的事，你让她利润直接减少百分之十，这肯定是利益交换，你为程灵灵提供后盾，她损失金钱，这点我懂，可所有的都是利益交换吗，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例子在你身上太多了，比如说你对清溪村村民的资助，你和陈书记的关系，特别是你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利益交换。”

苏苗仔细听着方小波的话，“小波，你说得对，我把给程灵灵的合同方案直接减少了百分之十的利润额度，你肯定会同情程灵灵，而且后悔对我说了他们公司同兴泰公司水火不容的关系，但是就算你不说，我其实和他们合作也会深入调查的，相反，调查之后，我肯定不可能选择和他们合作，我同程灵灵合作，正是因为你对她的同情，也是对正义者的同情，我已做得很好了，她再认为自己损失了钱，就没有道理了。”

方小波连忙说道，“没有，这是我的想法，姐，她倒没任何抱怨。”

“她当然不该有任何抱怨，小波，这个事，姐得好好对你分析一下，不然，你真会上当的。”

“苏姐，你说。”

“小波，让程灵灵付出比别人高百分之十的利润，并不是我想拒绝她，而是让她知道，要想让我帮助她，她就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样她以后就不会再不断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你面前哭可怜，求你同情，然后又求我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