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记，我猜测赵家的人当初并没有完整地把三国风格的建筑结构传承下来，一千多年时间，几十代的传承，出现变化是很正常的对不对？”程灵灵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良好状态。

方小波想程灵灵说得没错，这种可能是有的，但会不会还有其他可能呢？

他伸手将咖啡端起来递给程灵灵，“看你怪可怜的，喝两口提提神吧。”

程灵灵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脸红着看向方小波，“方书记，我可以肯定我的想法是正确的，至于你照片上的问题，可不可以这样解释，就像有个综艺节目，第一个人做一个意义很明确的动作，让第二个人看了之后，再比划给第三个人，如此到了第六个人，比划的动作和表达的意义已完全改变了。”

方小波摇摇头，“不，不可能的。赵家的文化传承是相当严谨的，赵家的每一代族长，都会完整地接受上一辈族人里在不同方面最杰出的人的教育，他们传承的知道是全面和严谨的，这些知识里其中最重要的一项也就是修筑和木雕等知识技能，按照这样的传承模式是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那怎么办？国内十多个以三国文化为主题的建筑风格都是这样，如果按照你的观点，别人会认为我们是错误的，所以方书记，还是按照我的做吧。”程灵灵放下咖啡。

“你吃饭了吗？”方小波突然问。

“没有呢，怎么……”

“要不我带你去吃饭，昨晚说的最好吃的炸酱面。”方小波笑着说道。

“好吧，不过我不能开车了，你开车行吗？”

“行。”方小波伸过手去拉她，程灵灵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方小波，方小波轻轻一笑，“这才对嘛。”

程灵灵更是不安地站起来，“方书记，要不，我还是让秘书给我叫个外卖吧。”

“走吧，不会吃了你。”

方小波开着昨天晚上过来时开的车，一直到一中附近的一处面馆，为程灵灵点了面，一碗肉元子。

程灵灵吃了两口，“真是呢，太好吃了，方书记……”

“别…别叫那啥职务，我那职务太大，别把别人吓着了，叫我名字吧，或者亲切点，你叫我小波，我叫你灵灵，如何？”

程灵灵想笑，可更多的是犹豫，她红着脸看着方小波，不知道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