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懂如何判定质量，但每一处建筑物或者树木的规划都可以看出设计者和施工人员的在质量上的要求，第一期的工程的确很不错。

走到正在修建的地方，两个工地都不让进去，方小波就和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发现一家是文云建筑公司，一家是兴泰建筑公司，这家兴泰建筑公司的面积有文云建筑公司三个那么大。

方小波来到文云建筑公司，给守门的人递了支烟，“大哥，抽支烟。”

那人摇头，“我们上班不准抽烟。”

“什么，你一个守门的，为什么不要你们抽烟啊？”

“公司的规定，谁知道呢。”那人笑了笑，故意打量他，“或者是担心我们抽这么一支烟，就放不该进去的人进去吧。”

这不是说方小波吗，方小波尴尬一笑，掩饰住自已的不快，“是啊，只是这也太严厉了吧。可这只是个建筑工地啊，一般老百姓有什么看的，无非看看热闹而已，难不成还把你工地上的工程车开一辆回家？”

“嘿嘿，是啊，可我们新总经理规定的啊，发现一次，直接开除，你看看这上面的摄像头，有人监视我们呢。”

方小波抬头一看，果然在不远处有摄像头，“你们换总经理了？”

“是啊，换了，原来的程总住院了，现在的程总是他女儿，那是从大地方回来的，要求太严格了，唉……”

方小波哦了一声，故意问，“我以前听说过程总这人不错啊，得什么病了。”

“什么病也没有，就是隔壁这个公司的人为了争夺地盘，找人把程总打了的，程总在医院住了两个月了，现在都还没好，他女儿从上海回来，现在在负责这里呢。”

“这有什么争的啊，修公园是政府招标，他们打架能争着吗？”

“这个你就不懂了，三江公园施工复杂，材料难运，政府给的价格又低，原来大家都觉得搞这个公园赚不了钱，哪里知道我们程总却有办法，不仅工程质量一流，而且就地取材，采用最先进的施工办法，一期工程完工之后，搞建筑的都知道他是赚得盆满钵满。

兴泰的老板就眼红了，要争二期的工程，程总当然不让，结果就闹了矛盾，那兴泰的人仗着有后台，就搞起了武力，开始只是我们工人间打一打，后来那伙人竟然对程总下黑手……”

这个人算是把整个情况详细说了一番，方小波实在没想到，兴泰公司的人竟然如此嚣张，高志鹏这个副市长的亲戚也太霸道了吧，难道程文云会没有后台？

方小波和那人聊了一个多小时，了解了这个新程总的情况，程文云的女儿叫程灵灵，原来在上海一个设计院工作。然后方小波又和那门卫聊起建筑公司有什么后台之类，这个人或许守门太孤独，所以挺喜欢聊天，虚虚实实把哪些公司有什么后台，打架是怎么打的吹得绘声绘色，方小波倒像听了一个故事。

吹完牛之后，那人恍然地问，“兄弟，你看起来不像来玩的吧，你问这些干啥？”

“我和你说实话吧，我是清溪村的人，八月份遇泥石流，现在要搞重建，所以要找公司，可我也怕质量不好的工程队把大家辛苦挣的钱给骗了，就出来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