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手里拿着四五千的普通相机,脸上是害怕的表情:
他直接夺过了相机,从里面取出了那张储存卡,又将相机扔在了地上,看着坐在床头的徐小箐:
“我和你聊了一个月,走时奉劝你一句,这是违法的生意,趁早转行吧!”
徐小箐本来横眉怒目的表情,突然变得脸色煞白:
“你……你都猜到呢?”
“这种把戏,和套路,老子见多了,新闻上都说是女的遭殃被偷拍,但也有不少男人上过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女人为了省钱,连个专业的摄影师也不请,演员都不舍得雇一个,打着相亲的幌子招揽人偷拍,干这种事!”
这女人不光贪婪而且精明。
雇个老人,所有的违法收入都会入这女人口袋。
狡猾的女人,嘿嘿!
言谬穿上衣服就走。
他不走不行。
虽然强撑着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可他很清楚,下在碗里的迷药是真的,绝对不是假货,这女人是个高手。
分量把握得刚好不多不少。
既能拍视频让自己清醒,也能让自己不是个正常人。
也亏是这样,现在的自己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要是意志不坚定,或者沉迷美色,那此时的自己已经上当呢。
言谬知道,现在的世道,想这样捡漏的男人很多,但他不是,他是一个有节操,有文化,有思想的男人。
绝不会脑子一热,被下半身支配。
言谬转过身,直接往门外走去,徐小箐忽然追了出来,脸上满是担忧,拉着言谬的手臂不撒脱:
“你……”
“说!”一阵阵恶心的感觉不断袭来,药效已经上头呢,他看出去的电梯,明显有残影。
再不走,必定会被这女人设计。
“你不会真去告发我们吧?”这句话一出口,就已经摆明了,他猜对了。
“看心情!”
言谬直接甩出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一把甩开了她,直接走进了电梯。
他才懒得惹麻烦。
这种女人反咬一口,费时费力,而且以现在的舆论环境,大概率脏水会泼到自己身上。
因为他的身上有一个标签。
男人。
君不闻多少男人为女人奉献一生,到头来儿子都不是自己的,甚至晚年被赶出门,大叔们车上玩个手机,都能被小仙女污蔑偷拍。
而且诉讼诽谤,都是毫无胜算。
言谬根本不想惹麻烦,当无数仙女进入体制之时,这种环境几乎可以预料。
出了灵霄花园时,身子一晃,差点摔在花园之中。
言谬骂了一句:
特么的,这药效好厉害,是十成十的真货,完全不是某宝那种骗人的东西。
为了让脑袋清醒一点,言谬就近走上了黄河大桥,只有河上的凉风一吹,身子才会感觉到清爽。
言谬直接将衬衣扣子解开,闭上了眼睛。
想让冷风吹散他的药意。
他的眼前在冒星星,看出去的人影分成了三瓣。
靠,等这药效过了,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正在言谬咬牙切齿时,此时,一声低沉温柔的女孩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大叔,你是不是想不开,要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