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川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他感觉自己的那些手段比起吴赖来说,差了太多太多,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不过他更是好奇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连山海。
刚才那道炙热的九阳之力他感觉到了,但是连山海并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很好奇,吴赖这次要干嘛。
“既然你已经对疼痛麻木了,那么我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痒’吧。”吴赖缓缓地起身,没有什么动作,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连山海。
“痒?”听到这个字,山川忽然除了一声冷汗,鸡皮疙瘩布满了身躯。
他想到了一个酷刑。
在以前,在邢犯的身上留下无数的细小的伤口,然后在伤口上涂满蜂蜜,不要多久,就会有无数的蚂蚁蜜蜂过来,还有无数的不知名的虫子会去冲着伤口上的蜂蜜而来。
那时候,伤口的刺痛已经那源源不断地瘙痒就会充斥着犯人的神经。
而那时候,犯人的双手就会得到解放,开始不断地抓挠自己的身体,想要止痒,一旦开始抓痒,那么接下俩,犯人真正的噩梦就来了。
抓痒,越抓越痒。
原本身上细小的伤口会在这抓痒的过程中不断地放大,表皮也会被一块块地撕裂,直到最后,浑身的皮肤全部糜烂,整个人血肉模糊,失去作为人的外表。
而现在……
吴赖可是让连山海的神经敏感了十倍啊!
很快,在山川和吴赖的注视中,连山海的身躯开始不安分的了起来。
那道细微的九阳之力在连山海的体内游走,在连山海身体上下的皮肤不断地掠过,而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得诡异,似乎是在忍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