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在石一副认同的点点头,“下次我会单独来的,我也不想跟他一起来了,真的是太丢人了,我在旁边都想装作不认识他了。”
“呀西,你们两个找死么?”金钟国直接一上前,一手一个的把金钟民跟刘在石夹在了要下,“我这不是不知道么,知道了就不会这样了,你们懂了没有。”
跟金钟国,刘在石打闹了一会儿,剧组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金钟民就跟他们告辞,他现在要启程回釜山了,“在石哥,哥,谢谢你们过来探班,总算是犒劳了我一顿。”
金钟国也跟刘在石跟金钟民挥挥手,二人一起上了保姆车走了。
“钟国,钟民不是知道你3月底就要入伍了,为什么还要选择在那个时候去参加电影节。”刘在石突然想起来,金钟民三月份底要去香港,可是那时候真是金钟国入伍的时候。
“他知道的,他只是不想来送我。”金钟国也没用掖着,直接说了出来,“他不喜欢送别,对谁都一样。”
“哎,我真的想知道贞淑西是怎么样一个姑娘,能让钟民西变成这样。”刘在石知道后,没用不喜,有的只是无奈。
“我是知道一些,但是也不好说。”金钟国认识贞淑,也见过几次面,“他这部电影就是改编贞淑小时候的真实故事,大哥你有时间去看看就会发现这个小姑娘有一种让谁看了都喜欢的魅力,我第一次见面,就认定了他是我弟妹,哎,可惜啊,天人永隔。”
金钟民不知道自己大哥跟刘在石说自己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也只会笑笑,他无所谓,至少他会装作无所谓。
金钟民会釜山的第二天,剧组一行人来到了炼钢厂,同行的还有两位专业的修钢琴师,为了整部电影的倒数第二个场景,造琴。
“炼钢厂造琴场景第一组,第一场,action”
随着金钟民的话音刚落,演员演戏,周围的工作人员打灯的打灯,吹风的吹风,一切有条不理,金钟民现在对场面的调度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生涩,显得很老练,在剧组,私底下他也很好说话,开开玩笑都无所谓,一旦正式开拍,他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样,说出错骂谁,连姜南吉跟尹由善都不例外。
金钟民看到大家畏惧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老师跟他说,导演就是一个火药桶,炸药包,本来本NG多了,就不会不自觉的脾气就出来了,还好这部电影的导演跟监制都是他,如果监制是投资方派来的,他一边精益求精的拍戏,旁边还有一个老头喊着“经费,差不多就行了”,金钟民自问会忍不住给他来个泰拳三联打。
现在拍摄的是在炼钢厂用钢造琴,当然是不现实的,如果每个人看着书就能自己造出来,那谁还会去买这么贵的钢琴,不过为了效果,金钟民还是选择拆掉了一架钢琴,拆了之后90%是拼不起来了,还好这部电影拍摄的是买不琴的父亲为了女儿的抚养权努力,钢琴不是好的,而是小型钢琴,如果是中型钢琴,那价格不知道会上涨多少倍。钢琴被拆开后,有两个专业的修琴师负责整理,然后把配件喷上跟钢一样的银色漆,跟本来电影中李在元打造出来的配件换一下,之后再由他们拼起来,最后一架“钢”琴就出来了。
等钢琴造好之后,一群人兴冲冲的回到李在元的家,却发现郑多惠跟她现在的老公已经来了,女儿贞淑一个人坐在旁边,看着打扮之后变的陌生的母亲。
“我造出琴了,我自己造出来了,现在女儿的抚养权归我了。”李在元激动的抱着贞淑,对郑多惠大声的说。
“那又怎么样呢?”郑多惠摇摇头,“你能给女儿什么我很清楚,我们能给她的你绝对给不起,为了女儿以后很生活的好些,不那么累,你就不能放手么。”
“我怎么不能,我。。。。”李在元还没有说完,郑多惠从手里扔出了一本账本,“这就是你能给的,自己每天吃青菜,才勉强支付了女儿的学费跟学钢琴的费用。”
“爸,我不学钢琴了。”贞淑抱着自己的父亲大哭,“我只是一个聋子,我永远也成不了贝多芬,我只是聋子。”
“贞淑,跟妈妈走吧,妈妈会为你请最好的老师教你钢琴。”郑多惠伸出扶起蹲在地上大哭的贞淑,而此时的李在元伸出了手,想拉回她手中的贞淑,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伸出,“是啊,贞淑,跟你妈妈走吧,有空回来看看爸爸就是了,爸爸一直都会在这里等你的。”
一家人的讨论到了最后,贞淑还是选择了父亲,留了下来,而贞淑的母亲在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表明了自己会为贞淑支付全额的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