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背包当中有的是吃的,大家全神贯注的,早就把吃饭的事儿忘了个干干净净。
管小河用小铲子做了几个大树勾子,没费什么劲儿就拉扯到许多“玄矶草”。原来,它也是附生植物,如果脱离开“金光火离果”,估计它也难以成活。
“玄矶草”太珍贵了,管小河尽力采摘了好多,最后将其编织成“衣”穿戴在身上,看看自己实在拿不走更多的玄矶草了,管小河这才坐在岩石边儿上好好地休息了一阵子。
山风习习,香味扑鼻,长这么大,管小河还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等杂七杂八的大事办完之后,一定要重游此地,在这里建立一座树屋,好好享受一下山间独有的美妙生活。”管小河心下暗忖道。
管小河休息的地方距离山崖之上就没多远了,手脚并用,管小河没用多长时间就爬上山崖。
“天呐!你怎么变成人猿泰山了?!”看到管小河古怪的装束,师心兰是又惊又喜。
“你们知道我身上这玩意儿是什么?”管小河惊喜地问道。
“什么东西?”魏伏安和师心兰异口同声地问道。
“玄矶草!”管小河笑着回应道。
“啊?!”魏伏安和师心兰皆是大吃一惊。
平时闲聊的时候,魏伏安和师心兰不止一次地听管小河提及“玄矶草”的神奇功效,知道那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名贵中草药。今天初见,二人真是又惊又喜。
“坏了,您要的那‘五彩玲珑鱼’让我给忘在树上了。”管小河忽然想起了那几条小鱼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那玩意儿干嘛!哈哈哈……”师心兰不由地哈哈大笑。
“也不是,那树叶子里的水没有多少,等水干了之后,它们不得旱死呀,罪过,罪过!”管小河口中念念有辞,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也许,这也是它们的一种造化呢,它的同类想上百年古树还不能呢!就让它们在树顶享受美丽的山光吧!”魏伏安倒是想得开。
管小河冲着山崖下挥了挥手,郑重其事的向树上那几尾“五彩玲珑鱼”致以歉意。
师心兰和魏伏安也模仿着管小河的样子向小鱼儿致歉。
三人一齐动手,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玄矶草”和“金光火离果”收好。
“这一下,杜少言等人总算有救了。”管小河欣慰地来了句。
“可不能都给他们,咱们至少得留下一半儿吧。”师心兰心眼到底要小一些。
“哈哈哈……只要记住此地,那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魏伏安在一旁劝了师心兰几句。
“魏大哥,此言差矣。这种药草流动性可强了,今天生长在这里,明年、后年可就说不好了。”管小河正色地回应道。
“啊?!”魏伏安和师心兰异口同声地表示出惊奇之意。
“这种奇草随着奇鸟的踪迹而走,某种意义上讲,它也是一种随时可以移动的神草,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呢!”管小河笑着解释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不给那帮人用了,反正他们也都是心术不正之人。我们全部留下以备不测之用。”师心兰随口说了几句。
管小河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师心兰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