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管大夫了!”老先生将药费递给了荆书兰,荆书兰找还了老人家七块五。
目送老先生远去的背影,管小河好象想起了什么,站在柜台边沉默了许久……
管小河的第一单生意这算是亏本做了。
荆书兰得回去给老父亲做午饭,临行之时,管小河让她拎走了许多精美食材,那都是陆雨菱送给管小河的父母的,管小河将其分成两份,管荆两家各得一份。
荆书兰每天跟上下班一样到“歧仁药店”帮忙,管小河也不好让人家白干,给人家开工资估计人家也不会要,只能时不时给荆老带回去一些讲究些的食材和水果了。
荆书兰客气几句,拎着大包小包的精美食材回家了。
陈雨虹今天得空在家做饭,陆雨菱处理完自己手头的事,也乘车回到药店后院想着陪管大夫吃顿饭,顺便同他商议一下桑总的治疗问题。
“今天就看了一位病人?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呀!”陈雨虹感觉管小河这种经营方式也不是个办法。
“时间一长,老病号就多了,慢慢就恢复正常了。这跟纯粹的做生意还是有些不大一样的,不能把账算得太清楚的。”管小河倒是丝毫没在意。
“要不这样吧!你主动出诊,把诊金提上去也就是了。最后算下来,应该比坐堂行医挣得还要多一些。”陆雨菱这是为桑总的事做铺垫呢。
“您说的在理,我试试。”管小河感觉陆雨菱说的在理。
“桑总的体重还在下降,方方面面的朋友都找过了,几乎没有什么疗效,你要不要上门帮他看看?”陆雨菱想着管小河现在各种行医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可以大大方方地做一回巡医了。
“好的,下午我就登门拜访一下桑总。”管小河多少也能猜出陆总的意思。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给桑总夫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在家等着你。”说着话,陆雨菱给桑健立的爱人打了个电话。
“说好了,下午我陪着你过去吧?”陆总随口说道。
“您时间上方便吗?”管小河问道。
“方便,没什么不方便的。不瞒你说,桑总染病在床,公司的事务全压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劳累不说,许多大型业务也无以落实,这对公司来说,可谓损失巨大呢!”陆雨菱实话实说。
陈雨虹也希望管小河可以彻底治愈桑总的病,目前的局面如果持续下去,她担心三姨迟早会累得病倒的。
……
荆书兰象往常一样来到“歧仁药店”帮管小河打理药店。
“今天下午我得陪着陆总看望一位患者,你是在店里忙乎呢?还是跟我一起去瞧瞧?”管小河随口征询着荆姑娘的意见。
“什么样的患者?这算是出诊吗?”
“患者是一位公司老总,对!出诊!我原来就打算做一名巡街游医呢!这样还能省下一大笔房租呢!”
“都市巡医?这个主意听着还挺新鲜!行!咱们试试,下午估计也没什么生意可做,我陪着您去吧。”
“走!陆总的专车停在巷口,咱们上桑府瞧瞧去!”说着话,管小河会同荆书兰锁好店门,上了陆总的专车直奔桑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