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还就算计定了!”方佰鸿盯着唐红叶说,“那块地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哪怕是我空手套白狼弄来的,可是我的手续是齐全的!”唐红叶不依不饶地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别以为你大权在握就可以为所欲为!”
“是吗?”方佰鸿抬高声音说,“一亩地三千块就就给弄到手了,你可真有本事——我可以放手不管,可是你觉得当初被你*到郊区的那些老百姓会答应吗?”
郊区?老百姓?难道他都知道了?唐红叶心里一惊,突然感觉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失去了主动,无限悲伤地盯着方佰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
“你……既然知道我是唐老的女人,你……就应该明白我有多大能量!”唐红叶喘着气说,“在M省,在云都,没有谁敢不听我的话,因为他们的乌纱帽捏在我的手里!”
“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方佰鸿轻蔑地说,“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在北京开会见到唐老了,他老人家对你打着他的幌子作威作福非常不满!”
“你……你真的见到我爸了?”唐红叶说着悲泣起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这些年做了什么你应该清楚!”方佰鸿说,“虽然资本的积累是血淋淋的,可你也太过分了,打着唐老的旗号胡作非为,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女儿,早就被我一棒子打死了!”
“好,算你狠!”唐红叶抹了抹眼泪,咬着牙说,“那十亩地我让给你,不过请你把你派出去的那群狗给叫回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如果深挖下去,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了的!”
“成交!”方佰鸿拍了一下手,说,“我知道这件事后面还隐藏着几只大鳄,请你替我给他们带句话,只要他们安安稳稳地安度晚年,我看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还在后面兴风作浪,我愿意拿身家性命跟他们相搏!”
“他们可不是我!”唐红叶冷笑着说,“就算你不为你的仕途着想,也该替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
“多谢提醒!”方佰鸿镇定说,“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我也劝你多做善事,钱太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你应该追求内心的满足和平静!”
“多谢方书记教诲!”唐红叶狠狠地瞪了方佰鸿一眼,扭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那几只大鳄,其中就包括原省长袁阔成和原省人大常委会人住刘峰超。虽然已经退休多年,可他们依然在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子女个个腰缠万贯,好像不把全世界的钱赚完不肯罢休。这些人在云都树大根深,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方佰鸿并不愿意主动发起进攻。
三个月后,原红集团门前的停车场有一大片被开辟成了城中休闲绿地,里面不但有绿油油的草地,环游各种健身器材和两个篮球场。还没等到剪裁开放,老百姓已经携老扶幼地跑去玩乐,被高楼大厦覆盖的云都市区开始有了一丝活气。
省长徐庆华非常满意方佰鸿搞得这个民生工程,亲自到绿地转了一圈,完了指着对面的红叶集团对方佰鸿说:“要小心,你已经捋了虎须了,后面的事情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有什么好怕的?”方佰鸿满不在乎地说,“那个唐红叶拉大旗扯虎皮,唐老是不知道实情,否则肯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为非作歹!”
徐庆华微微摇了摇头,说:“你我在云都顶多算个小树苗,一场大风就会被连根拔起——凡是都有意外,总之小心为妙!”
跟唐老唐红旗一个级别的领导方佰鸿只见过当年的万老,从万老身上他看到了什么事长者风范。因此,他断定唐红旗也是个忠厚长者,肯定不会故意纵容自己的女儿称王称霸。可是徐庆华微微摇头又是什么意思呢?方佰鸿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方佰鸿不知道,在云都的高级会所,那些腰缠万贯的有钱人会经常谈起他,并一致认为他是个喜欢跟有钱人做对的人。他同样不知道,已经有人建议将他调离云都市,要不是吴碧玲据理力争,他也许已经离开了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