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问题！”顾万生说，“你说老百姓没有别的选择，这应该由政府负责，政府的责任就是让老百姓有更多选择！”

“我不跟你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方佰鸿说，“你领导的溪州商会居然对抗政府，你是手下的人鼓动工作人员到政府闹事，这些都是很严重的政治问题，如果你不悔改，我想你应该明白后果！”

“方省长不用威胁我！”顾万生满不在乎地说，“如果政府像现在这样迫害我，我不但要在云都，还要向国外各大媒体揭露事情的真相，我想到那时候，方省长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可以试试！”方佰鸿突然冷着脸说，“别人不敢动你，我可不怕你！”

“好吧，我想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顾万生说，“送我回去吧，我觉得看守所那个地方很不错！”

顾万生说完起身告辞。方佰鸿突然冲着他的背影说：“你要想好，出了了这个门，我将不再保证你的安全！”

顾万生一愣，猛地回头看着方佰鸿，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方佰鸿微微一笑，起身走过去盯着顾万生说：“我也可以告诉你，法律不是为你服务的，明白吗？如果你不明不白地死于一场车祸，或者因为别的原因死于非命，你说法律会怎么样？”

顾万生紧张地看着方佰鸿，说：“你是省长，说这种话不怕别人笑话？黑社会也没有你这么无耻！”

“那是因为黑社会也归我这个省长管，如果我不高兴，我就可以让任何黑社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方佰鸿说，“你可以回去，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顾万生咽了一口唾沫，说，“要我卷铺盖走人吗？”

方佰鸿摇了摇头，说：“不用走人，这些年你对云都的经济发展是有贡献的，我只要你做两件事，第一，解散掉你的溪州商会，第二，收缩你的万盛连锁，允许别人更你公平竞争！”

“为什么要解散商会？那只是一个民间组织！”顾万生说，“这么多溪州老乡来到云都，总得有个让他们说话的地方！”

“开始我也这么想，可是通过这次这件事，我不这么看了！”方佰鸿说，“你被拘押后你们的商会并没有闲着，居然鼓动他人到政府闹事，我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商会的职权范围！”

顾万生惨然一笑，说：“你敢放我回去吗？”

“我当然敢，我不怕你跑！”方佰鸿说，“你要是认真配合，我就是个谦谦君子，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是个无赖！”

“好，你放我回去，别的事我来办！”顾万生说，“你提出的条件我可以答应！”

方佰鸿点了点头，说：“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不得外露，否则后果同样要你承担。你应该明白司法机关掌握的你的那些证据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顾万生无奈地一笑，说，“我最喜欢的商人就是清代的胡雪岩，看来我比他惨多了！”

“你错了，你比胡雪岩幸运多了！”方佰鸿说，“至少你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云都生活下去，你的万盛连锁还可以继续经营！”

顾万生闷头向门口走去，突然又回过头问：“方省长，我想知道是不是在你的治下企业都无法做大做强？”

“那也未必，对于懂的讲政治的企业我还是愿意网开一面的，不管它有多大！”方佰鸿说，“大多数情况下我讲良心！”

顾万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看着顾万生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方佰鸿觉得自己又赌赢了一局，同时也觉得这个顾万生过于稀松，几句话就给吓得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