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雨霖铃悔恨有加(1 / 2)

自从来到云都后就没有碰过女人的方佰鸿如久旱逢甘雨,不管不顾地在吴碧玲身上恶狠狠地发泄了一番。霸王硬上弓的感觉跟两情相悦就是不一样,能让男人充分体会到征服的滋味。能征服别的女人算不了什么,只有征服了吴碧玲这样的女人才算有成就感。

躺在方佰鸿身下无奈承受着冲击的吴碧玲对身上这个男人充满了怨恨,她不否认作为女人自己对他存在好感,但有好感不等于要做这种事。自从丈夫死后,吴碧玲对男女之事便没了兴趣,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将自己严实地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闯入或者触碰。二十多年的清心寡欲,在吴碧玲看来就是一个返璞归真的过程,可以让她在心里上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少女时的心态,觉得自己是干净的和完整的。

现在好了,所谓的干净和完整都不存在了。吴碧玲除了对方佰鸿充满怨恨之外,只能咬着嘴唇暗声哭泣。一阵横冲直撞之后,方佰鸿终于了了心愿,躺在一旁喘了一会儿气,梗起脖子一看,见吴碧玲扭过头不停地哭,刚才看起来还嫩如蛋清的身体突然间似乎失去了生气,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这下闯大祸了!方佰鸿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撕扯了一块餐巾纸擦拭胸口的伤口,又扯了一块纸巾递到吴碧玲手里。吴碧玲看也不看就打掉了方佰鸿递过来的纸巾,忽地坐起身,拿起一个水晶烟灰缸超方佰鸿的头砸来。方佰鸿没想到她会下狠手,只觉得一阵眩晕,眼皮就被血遮盖起来……

看着方佰鸿满脸是血,吴碧玲并没有动恻隐之心,冷眼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去捂伤口,很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犯了错就应该挨打,方佰鸿并不想得到吴碧玲的同情,捂好伤口后赶紧出好衣服,然后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发现刚才捂上去的纸巾已经完全被血染红,只好用求助的眼光看着吴碧玲,希望她能想想办法。吴碧玲冷冷地看了方佰鸿一眼吗,走进卧室拿了一块枕巾出来,使劲甩到方佰鸿头上,咬着牙说:“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雪白的毛巾裹在头上,看起来很像个陕北农民,可惜方佰鸿自己看不到这一幕,因为自从他走出吴碧玲的公寓后就没有碰到一块镜子。官儿当大了干什么都麻烦,方佰鸿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认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一直走,走到接近郊区的时候才找了一家诊所走了进去。

诊所的坐诊大夫是个骨瘦如柴的老头。等方佰鸿小心翼翼地揭下裹在头上的毛巾,老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把脉。

“次伤乃钝器所致,看似伤及皮外,实则伤及脑髓!”老头一边诊脉一边说,“先生的头以前受伤否?”

不就挨了一烟灰缸吗?至于伤到脑髓吗?方佰鸿对老头的说法很是不以为然,但还如实告诉他自己的脑子以前受过伤。

老头把脉完毕,一边招呼自己的孙子用所谓的祖传秘方替方佰鸿治伤,一边自言自语地开药方:“看先生的样子似乎身负重责,不过以老朽之间,还是要多修养,过多劳神的结果是涸泽而渔,得不偿失呀!”

所谓的祖传秘方贴在头上麻酥酥的,方佰鸿咧着嘴对老头说:“老先生还会看相?要不替我看看?”

老头放下开药方的毛病,枯瘦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说:“见笑,见笑,老朽哪里会什么相术,只不过当了一辈子郎中,见识多些罢了!”

灰色的麻布替代了白色的毛巾,方佰鸿找了快镜子看了看,觉得样子实在滑稽,怕是没法子回去见人。老头似乎看出了方佰鸿的心思,捻着胡子说:“不碍事,闭门静养两天即可去掉!”

方佰鸿点头称谢,伸手去口袋里拿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老头再次显示了他的先见之明,客气地说:“先生是第一次来到本店,这次就免了!”

“这多不好!”方佰鸿感激地说,“改日我一定亲自送到门上!”

老头摆了摆手,让自己的孙子送方佰鸿出门。这个地方不但荒凉而且杂乱,出租车很少过来。方佰鸿出了门就开始发愁,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信心徒步走回城里去。

“等会儿,我去发动车!”老头的孙子将几包药塞到方佰鸿手里,转身进了药房后院,不一会儿便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

眼看着方佰鸿坐着拖拉机走了,老头又回到药店,对正在忙着做饭的孙媳妇说:“每天早上起来就把货架上的药全部搬到后院的屋子里去,这个店怕是存不住了!”

“爷,你说啥呢?这地方是三不管,您还怕有人过来拆迁吗?”孙媳妇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