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扔呀!”方佰鸿着急地说,“这地方百里不见人烟,你扔这么个东西,明天就成新闻了!”
关山月扭过身去穿方佰鸿给的裤子,说:“你不是手百里不见人烟吗?怎么会有新闻?”
“可过往的行人总还是有的!”方佰鸿说,“你的胆子就像橡皮筋,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因为是蜷缩在座椅上穿裤子,关山月忙活了半天也没把腿装进裤腿,背着方佰鸿说:“别发愣了,给我提一下裤腿!”
方佰鸿低头摸着发烫的额头说:“这……不好吧,会犯错误的!”
“别磨蹭了,一会儿狼就该进来了!”关山月说,“我看你的胆子也不怎么大!”
该来的总要来,方佰鸿不再犹豫,从后面环搂住关山月的腰,伸手去帮她抻裤腿。关山月愣了一下,喉咙里的呼吸声开始不均匀起来。
“姐,你这是在*我犯错!”方佰鸿将嘴巴凑在关山月耳边说。
关山月突然踢掉裤子,转过生盯着方佰鸿问:“你说,到底是我在*你,还是你心存不轨?”
“两……两情相悦!”方佰鸿压制这自己的呼吸说,“说郎才女貌也行,反正我一直都很爱慕你!”
关山月嘟着嘴看了看方佰鸿,说:“你可别后悔,我四十多了!”
“不……不后悔!”方佰鸿咽着口水说,“只要你不*婚,我就不会后悔!”
关山月扑哧一笑,一下子搂着方佰鸿的脖子,说:“*婚?那可说不定,我要想*你易如反掌!”
“那我就管不着了!”方佰鸿说着将关山月扳倒在座椅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很别扭地跨上身去……
几只狼大概是对两人不把它们当回事感到生气,爬在车窗上抠了一阵,然后聚在一起叫了起来,悠长的狼嚎声从四夜扩散出去,连一点回声都听不到!
虽然是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做这样的事情,可给方佰鸿和关山月的感受都很深刻。关山月躺在座椅上半天回不过神来,还是方佰鸿帮她穿着停当,然后点了一根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你……有狼,你干什么?”关山月惊恐地问。
方佰鸿站在车门外笑了笑,说:“狼早被你吓跑了,放心吧,我把你刚才扔的东西捡回来!”
太好了,狼终于走了!关山月坐起身,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说:“我坐前面来吧,坐后面我害怕!”
“来吧!”方佰鸿拍了拍旁边的座椅。关山月从车后跨了过去。
车子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关山月突然幽幽地问:“怎么会有狼呢?真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方佰鸿说,“这里是大草原,该有的都有,就是没有以前多了!”
“你胆子可真大,敢拿着手电照狼的模样!”关山月悄悄说。
“狼是我的媒人呀,我当然得仔细看看了!”方佰鸿笑着说,“我保证这辈子不杀一只狼!”
“媒人?”
“对呀,没有它们你就不会是我的!”
“我现在也不是你的!”关山月说着又在方佰鸿胳膊上捶了一下。
回到州里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方佰鸿将关山月送到州宾馆,然后准备开车离开,关山月却突然拉着了他,要他晚上住在这里。
“不行!”方佰鸿说,“你没看我的车牌号?太显眼了,万一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真麻烦!”关山月皱着眉头说,“那你回去吧,我……走之前还要见你!”
“肯定的!”方佰鸿说,然后一脚油门飞离了州宾馆门前。
第二天一早,高志宏敲响了方佰鸿的门,急匆匆地问:“方州长,你昨天修车了?”
“是啊,前轮爆胎,我自己换的,怎么了?”方佰鸿不解地问。
“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只安了两个螺丝帽就敢开车?”高志宏着急地说吗,“司机说了,再多开半个小时就是车毁人亡!”
“行了,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方佰鸿笑着说,“忙你的去吧,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