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颠了!”方佰鸿蹲在路边说,“我都快给颠散架了,要不……”
“要不不去了?”南秋莲拉着脸问,“这点伤算什么?我刚学骑马的时候比你伤的重多了!”
方佰鸿扯了扯自己的裤子,难为情地说:“我……我跟你伤的地方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南秋莲突然走过来拉起方佰鸿说,“算了,咱俩骑一匹马!”
“那……那怎么行?”方佰鸿赶紧说,“两个人……还不把马给压死了?”
“咸吃萝卜淡*心!”南秋莲一边说一边将方佰鸿刚才骑的马调转头,然后在马屁股上抽了一下,马很听话地顺着原路跑了回去。
“你看你……你这……”方佰鸿手足无措地说。
“时候不早了,赶紧上马吧!”南秋莲一转身跨上了马,向方佰鸿伸出了一只手。
方佰鸿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她的手里。南秋莲一使劲,方佰鸿不由自主地上了马,坐在了南秋莲后面。
“驾!”南秋莲轻轻喊了一声,马开始缓步前行。
缰绳在南秋莲手里,方佰鸿一时间手里没了东西,感觉有些心慌,说:“等等,我……我这手……”
南秋莲收住马,回头问:“手又怎么了?”
“手里没个东西,会掉下来的!”方佰鸿不好意思地说。
“那还不简单?”南秋莲继续打马前行,说,“搂我的腰吧——只要你不怕别人看见!”
怕也得搂,因为南秋莲说着已经加快的步伐,方佰鸿不敢犹豫,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南秋莲微微一颤,又抖了下缰绳,马步又加快了一些。
不知什么时候,方佰鸿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将南秋莲环搂了起来,娇俏的腰肢随着马步的前行一动又一动,方佰鸿很窘迫地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燥热起来,更糟糕的是那个地方居然有了反应,紧紧地顶着南秋莲的翘臀。
糗大了,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方佰鸿很想让南秋莲停下来,可是停下来更糟糕,他该怎么面对人家呢?
南秋莲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是一味地快马加鞭,类的身形高大的枣红马不住地打响鼻。
“要不……让马休息一下吧?”方佰鸿突然使劲搂了南秋莲一下,说,“别给累死了!”
南秋莲没有回头,但耳根已经血红,用手里的马鞭指着前边说:“再走十多分钟就到凌虚阁了,坚持一下!”
“凌虚阁?”方佰鸿不解地问。
“是我在十八盘对面修建的亭子!”南秋莲大声说,“你不是要开发十八盘吗?我先把基础设施搞好!”
方佰鸿点了点头,突然在南秋莲的耳垂上亲了一下,南秋莲浑身一颤,悄声说:“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