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到手,真金白银一点不假。战略局的五个亿直接打到了州财政账户,商务部配套的五个亿先转到了省里,再由省里往下划拨。对于省里,方佰鸿有些信不过,生怕他们把钱给截留或者挪用,想着早点回去把钱弄回州里去。可是不能说走就走,他得好好感谢感谢张导和罗晰月才行。
张导在南方跟别人商讨筹拍新片事宜,只有罗晰月还在北京,等着过几天到美国正式参加大奖角逐。方佰鸿思谋了半天,不知道该给她买个什么礼物好。梅朵建议他买衣服,可他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件自己喜欢的,最后只买了条丝巾。
“方州长,这……这也太小气了,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大忙!”梅朵着急地说,“一条丝巾怎么能拿得出手!”
“小丫头懂什么?”方佰鸿笑着说,“你罗姐不是爱慕虚荣的人!”
自从论坛上发言之后,好几天没有方佰鸿的消息,罗晰月正准备去找他,没想到他居然来了。第一次到罗晰月在北京的寓所,方佰鸿不免有些紧张。
“给你买的!”方佰鸿拿出那条丝巾递到罗晰月手里,说,“小了点,可是我觉得不错!”
罗晰月打开丝巾包装,将丝巾围在脖子上,看起来确实与众不同,别有风韵。
“谢谢,你买的我都喜欢!”罗晰月高兴地说。
“这次来北京多亏了你和张导!”方佰鸿由衷地说,“本来都没什么指望了,结果却收获颇丰,这里面都是你们的功劳!”
“那也是因为你很争气!”罗晰月目光依依地说,“如果你是刘阿斗,想扶也扶不起来!”
“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如果哪一天觉得累了就回来!”方佰鸿说,“我该回去了,来北京已经很长时间了!”
罗晰月突然黯然神伤,低着头问:“回去?你还在吗?”
傻丫头,你已经见过大世面了,怎么还那么固执呢?方佰鸿回头笑了笑,什么也不说,起步离开。罗晰月突然跑过了楼主他的后背泣不成声。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罗晰月哭着说。
方佰鸿闭上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要到钱的事早就被高志宏和老叶几个人传回了州里,全州上下一片欢腾。可方佰鸿没有心思回去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誉,他想的更多的是赶紧将转到省上的那笔钱弄回州里。
飞机到了省城,方佰鸿安排高志宏、梅朵和老叶几个人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到省委去找郝龙梅。找郝龙梅跟钱的关系不大,主要是因为这次去北京后在电话里没给她好声气,她肯定非常生气,方佰鸿想让她高兴起来。
站在省委大院门口,方佰鸿给郝龙梅打了一个电话,跟想象的差不多,郝龙梅果然还在生气。
“方州长,有事吗?”郝龙梅冷冰冰地问。
“想向您汇报汇报工作!”方佰鸿笑着说,“希望您能抽空接见!”
“没空,再说南山的工作跟我没关系!”郝龙梅说,“你找谁汇报都行,就是别找我!”
“是吗?那我借您那五千万是不是就可以不还了?”方佰鸿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麻烦您了!”
“你想都别想!”郝龙梅激动地说,“那些钱不是我的,是青阳的,你必须还!”
“那您就让我上来见见您吧!”方佰鸿心花怒发地说,“省委门口那几只狗不认人!”
“别胡说八道,你现在是副厅级干部,说话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郝龙梅生气地说,“你现在在省里?”
“在省委门口!”
有郝龙梅发话,方佰鸿很顺利地进了省委大院,一溜烟跑到了郝龙梅的办公室门口。电话里说什么都可以,可以一旦到了要见面的时候反倒有些踌躇。方佰鸿做了一个深呼吸,轻轻敲了敲郝龙梅的门。
“进来!”里面发出了郝龙梅的声音。
方佰鸿推门进去,见郝龙梅还像以往一样在看文件,而且还拿着笔写写画画。可是装的毕竟是装的,方佰鸿刚进门时她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这个细小的动作暴露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