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州政府出发到小青山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路况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远远看见一大片草场和草场上星星点点的帐篷,方佰鸿知道已经到了。
景区有一个大门,高志宏花三百块钱买了三张门票,继续开车前行,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又到了一个收费口。
“怎么还收费?”方佰鸿不解地问,“刚才不是买票了吗?”
梅朵叹了口气,说:“这里一直都这样,再往进走还得收费,住帐篷收费,喝茶收费,骑马也收费!”
真是驴打滚利滚利,方佰鸿对这种层层盘剥的做法很不满意,可是已经来了,他还是准备进去看一看。
又买了三张门票,三个人下车步行,不一会儿便到了草场边缘。
“方州长,骑马还是喝茶?”高志宏问,“骑马不安全,要不喝茶吧?”
骑马会有什么不安全?电视上那么多人在骑马,个个英俊潇洒,好像也不难嘛!方佰鸿虽然没骑过马,但自信自己有骑马的天赋,毫不犹豫地要高志宏弄匹马来。
高志宏拗不过他,只好过去给他挑了一匹据说是很听话的马过来,还请了一位驯马师指点方佰鸿。
驯马师年纪不大,也是紫红脸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汉族。方佰鸿很认真地听他说了几句,然后跨上马背,感觉晃得厉害,跟自己想象的全不一样。
突然,驯马师抬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受惊的马像离铉的箭的一样飞了出去,方佰鸿猝不及防,重重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你干什么?”高志宏怒气冲冲地在驯马师肩头捅了一拳,撒腿跑过去搀扶方佰鸿,格桑梅朵也焦急地跟了过去。
“方州长,你没事吧?”高志宏和梅朵异口同声地问。
有没有事方佰鸿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腰很疼,挣扎了半天才站了起来。
“没事儿……”方佰鸿一边揉腰,一边说,“别怪他,是我……不会骑嘛!”
听高志宏和格桑梅朵同时叫方州长,年轻的驯马师便知道自己闯了祸。突然,高志宏又回过头向他走来,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叫什么?”高志宏气冲冲地问。
“扎西……公保扎西!”驯马师嗫嚅着说。
“你小子闯大祸了!”高志宏咬牙切齿地说,“你摔了方州长,明天我就让你们景区关门大吉!”
“小高,不许胡闹!”方佰鸿忍痛训斥了高志宏一句。
公保扎西低下头,一脸惊恐,好像在无助地等待命运的宣判!
“别跑!”高志宏突然喊了一句。
方佰鸿抬眼一看,见公保扎西已经撒腿而去,很快消失在草场边缘。
“你怎么能这样?”方佰鸿生气地指着高志宏的鼻子说,“他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大——你说,你这算不算仗势欺人?”
“我……我是担心你嘛!”高志宏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