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梅的话让方佰鸿心里一惊,说:“你……什么意思?”
金兰梅扭过头,盯着方佰鸿的眼睛说:“还不是你派下去的乡干部们惹的祸!”
“你是说……这些超生的崽都是乡干部们的种?”方佰鸿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反正我把情给你汇报了,你要不信就去问李乡长!”金兰梅对方佰鸿不信任自己很是生气,说完便在准备起身。
“别,别走,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方佰鸿赶紧起身拦着金兰梅,说,“你把情况说仔细些,这事确实不小,你总得让我转过弯儿来吧!”
见方佰鸿不再漫不经心,金兰梅把事情的原味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原来由于大部分青壮年劳力都外出打工,留守在家的女人们时间长了便耐不住寂寞,乡干部们进村入户之后,她们又把目光转向了这些乡干部,一来二去,闹得有些沸沸扬扬。
“这又不是我瞎编的,你没看民政所的老刘,今年到现在都没怎么下村去!”金兰梅说,“前年还好好的,今年腰都弯了!”
“这些事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方佰鸿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老刘他自己都不避讳,说光和清村就有他六个儿子,他一搭眼就能看出是自己的种,就是不敢认!”金兰梅说,“你是书记大人,也没人敢把这些事捅到你跟前呀!”
方佰鸿皱着眉头盯着金兰梅白皙的脸庞看了一阵,像在思考什么,突然又笑了起来,说:“妈的,让他们下去帮忙,他们倒好,享起齐人之福来了——不过老子也不亏!”
“你什么意思?”金兰梅不解地问。
方佰鸿笑嘻嘻地走到金兰梅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说:“我有你呀,肯定不吃亏!”
“你……你在胡闹我以后就不理你了!”金兰梅扭动着身体说,“刚才的事我没怪你,你可别……别蹬鼻子上脸!”
再怎么说,方佰鸿连自己的老婆在内也经历过三个女人了,对金兰梅的内心早就一目了然。此时此刻,就算金兰梅再怎么挣扎,方佰鸿也不会轻易让她溜走,更何况在这之前已经有过了一次。
“你……太……”当方佰鸿抱着金兰梅走向套间的时候,金兰梅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抗的意识,剩下的只有呢喃不已。
跟上一次懵懵懂懂不一样,这一次方佰鸿极尽温柔和粗狂,让金兰梅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滋味。
酣畅淋漓之后,方佰鸿从金兰梅嘴里拿过几张纸,说:“这是县里昨天刚发的文件,让你给咬坏了,明天拿什么往下发?”
“我不管!”金兰梅说。
“不会有事吧?”方佰鸿小心翼翼地问,“刚才……没有采取措施!”
方佰鸿的话音刚落,金兰梅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着急地说:“不行,你喝了那么多酒,万一怀上了也是个酒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