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就这么走吧!”吴佳辉却不依不饶起来,说,“你们来的时候到处跟人说我们修的路有问题,现在就这么走了,不给个说法?”
“哎呀,老吴,我们也是依法办事,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来查!”带队的市检察院公诉处刘处长抱歉地说,“我们来看看,不管有没有问题我们都好向举报人交代不是?”
“那你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举报的?我当面想他解释好不好?”吴佳辉气哼哼地说,“工程是我亲自抓的,我想我来解释比你们解释更有说服力!”
刘处长呵呵一笑,说:“老吴,别说气话了,我们怎么会把举报人告诉你呢?我现在代表检察院向你道歉,这样总可以了吧?”
吴佳辉占了主动,心里平衡了不少,便不再多做纠缠,送检察院的人回去。回到办公室后,见方佰鸿正呆在自己办公室,忍不住高兴地拍了一下方佰鸿的肩膀,又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我觉得……”方佰鸿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有话直说,没什么不好说的!”吴佳辉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说。
方佰鸿想了想,说:“我觉得还是不要跟检察院的人硬顶的好,这些人不好惹,弄不好会留下后患!”
“后患?”吴佳辉拧着眉头说,“能有什么后患?我这个县长是市委确定人民选的,他们能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局,一个由方佰鸿自作主张设定的局。
常务副县长宫晓春在这个局中彻底输掉了这场游戏,这让他觉得自己在南峰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于是向市委打报告,请求调离。结果比想象的好,市教育局局长正好退休,宫晓春居然当了局长,反倒升了一级。吴佳辉自然略有嫉妒,不过这样的嫉妒也是昙花一现而已,并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副县长石建芬顺势当了常务副县长,看起来前途无比光明。方佰鸿已经渡过了起初的纠结期,对她的身体无比迷恋,一有空就要跟她缠绵一番,搞的身体有些疲惫,到县政府门口的老中医那里那里看了一下,老头捻这胡子给他把了把脉,慢悠悠地说:“年轻人,刚结婚吧?”
方佰鸿一愣,接着感觉脸上发烫,胡乱地点了点头。
“没什么大碍!”老中医说,“刚结婚要节制一些,拿些六十六味皇帝丸吃吃就好了!”
只听说过六味地黄丸,哪有六十六味皇帝丸呢?方佰鸿拿着老头给的那个名字奇怪的要,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