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建芬伸着懒腰到她的房间里去睡觉,方佰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包里拿出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书翻了起来。这本书里面隐藏这一个巨大的秘密,除了他没人知道,问题是直到现在他还不能完全破解这本书的神奇之处。
翻了一会儿书,方佰鸿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听见石建芬在敲门的时候才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小方,咱们下午吃什么?”石建芬站在门外打着哈欠问。
方佰鸿打开门,说:“姐,咱们的君子协定里面可没有做下午饭的条款!”
“不用你提醒,我脑子清醒着呢!”石建芬说,“这不是周末吗?总得吃饭才行!”
“我下去买两个菜行吗?”方佰鸿问。
“不用,冰箱里什么都有,干嘛那么浪费呢?”石建芬说着露出一个鬼鬼的笑容。
原来是想考验我的厨艺呀!方佰鸿也笑了一下,说:“等着,马上就好!”
不到半个小时,方佰鸿已经将几个菜摆在了饭桌上,有凉有热,光看色泽就够吸引人的了。石建芬洗了把手,坐到桌旁挨个尝了一遍,完了便用十分惊异第眼神看着方佰鸿。
“怎么了,姐?”方佰鸿问。
“太好吃了,你……这是从哪儿学来的?”石建芬问。
“好吃你就多吃点!”方佰鸿学着电视里的口吻说,“我们农村出来的都会做饭,没什么稀奇的!”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为啥我就不会?”石建芬边吃边问。
“要不怎么您当县长,我当干事呢?”方佰鸿说,“这就是区别!”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在家怎么都行,到了单位不许胡说八道,也不能没大没小!”石建芬说,“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
“在家怎么都行?”方佰鸿装作不解的样子问。
石建芬抬起头,见方佰鸿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心里有些不悦,拿起筷子狠狠在他头上抽了一下,说:“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也别憋什么坏水,小心我抽死你!”
“姐,你……下手也太重了!”方佰鸿感觉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放下筷子,咧着嘴走出了饭厅。
石建芬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觉得自己刚才下手确实有些重,赶紧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直到晚上八点多,方佰鸿的头才不那么疼了,可是头顶上却落了两道肿痕,用手一摸就能摸到。石建芬不停地还毛巾给他往下敷,可是没什么功效。
“算了,我下去给买药,实在不行就去医院!”石建芬将手里的毛巾甩到茶几上说。
“不用,我进去躺会儿就好!”方佰鸿说着起身往自己的房子里走。
石建芬也不拦他,自顾穿好衣服换好鞋,拉开门向楼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