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韩永宁确实有点寝食难安,现朱孝玲叫他向刘静摊牌断接男女关系做她的专职男人,朱孝玲的意思是她可以让他父亲调韩永宁到省里去上班。能走进省府,韩永宁当然很高兴,甚至梦魅以求,但他这些日子以来仔细一想,他还是不想放弃刘静,他觉得刘静是自己的爱情,而朱孝玲却不是。
朱孝玲非常生气,扬言自己找刘静摊摆。韩永宁到了这会才体会的朱孝玲的厉害,他开始有点吃不消,如果朱孝玲一旦找刘静摊摆,自己肯定会被踢出盛开德阵营,对于朱孝玲开出的空头支票,能不能算数还得看他的表现。
所以现在的韩永宁非常后悔,后悔与朱孝玲鬼混。
朱孝玲看韩永宁一脸忧郁,也不想把自己与韩永宁的关系弄得太僵,决定不找刘静摊牌,但她要韩永宁尽快与刘静作个了断,否则她没什么耐心。
这段日子韩永宁天天失眠,吃不好睡不好,至于徐添财还捏着自己把柄一事,他倒暂时没放在心上,因为他现在还只盛开德一个秘书,不是什么高级官员,出事大不了收拾包袱走人,他不想失去的是刘静。刘静善良,逆来顺受,但也得看是什么事情,也得看次数,他不可能无限次数的原谅韩永宁,这是韩永宁最为害怕的。
吴秒水在了解到韩永宁这些信息之后,他又有了新计划。
陈茂生看吴秒水的招数一招接着一招,不由地感叹到现在才知道吴秒水的为人,早知吴秒水是如此有手段之人,他早该与他结盟。
吴秒水却只道不打不相识,现在结成同盟也不晚。
于是在那一次,没有女人,没有红酒,陈茂生与吴秒水彻底推心置腹,差点烧高香祷告结成兄弟,他们对未来的打算是相互扶持,相互支持,就差桃园二结义。
盛开德收到的消息是陈茂生与吴秒水二人明争暗斗,形同陌路,盛开德虽然对下届上城市委书记一职胜卷在握,但他也没有完全松懈,他也有随时看着陈茂生与吴秒水的一举一动。
对于陈茂生与吴秒水形同陌路,盛开德很满意,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二人早已暗下结成了同盟,只是表面继续维持之前的形同陌路,这是他们私下里达的某种默契,是对外做的一种假象。
盛开德最后的失败,在很程度上是源于他对局势的误判,对朱要扬的高估,对陈茂生以及吴秒水的低估,还有以及他自身的身高气傲。
终于很快有个神秘人找上了韩永宁的门,他明确表示了掌握着韩永宁的犯罪证据,那神秘人表示韩永宁接近刘静为得就是龙城花园项目地皮的开发权,神秘人目前没有掌握刘静与韩永宁经济上的犯罪证据,但韩永宁用这种方式拿到龙城花园项目地皮的开发权,也算是一种性贿赂。
那次韩永宁非常生气,见那神秘人既不是自己的直属上级,也不是纪委的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指鹿为马。那神秘人一笑,表示如果自己如果整韩永宁,就不会自己一个人前来,而是跟纪委的人以及检察院的人一起来。
韩永宁虽然气愤,但不得承认那神秘人说得是事实,他现在为朱孝玲一事正头疼,如果事情只牵涉到自己一人,他此时肯定向纪委的人坦白,但事件还牵涉着刘静以及扬名地产,甚至盛开德,韩永宁只是一味地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看着韩永宁的表现,神秘人一笑,道:“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今天我来只是谈合作的,不是谈对抗的,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令所有人都愉快,包括你我在内。”
韩永宁看着神秘人道:“怎么合作?”
神秘人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但大家各为其主,有时候也是天时地理的因素撮合而成,并不是人的本能反应。”
韩永宁道:“什么意思?”
神秘人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吴常务副市长的人,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来的不是上城,而是直接在柳絮,说不定你现在择得主就是吴常务副市长。既然这个只是因为机缘巧合而成,你的主是盛开德,也可能是吴秒水。”
对于吴秒水的所作所为,韩永宁早有耳染目睹,他不能接受吴秒水是自己的老板。
神秘人道:“你想大展鸿图,吴常务副市长同样可以达成你这个愿望,依现在盛开德的实力,不是吴常务副市长的对手......。”
话不投机半句多,韩永宁不想再跟神秘人再纠缠下去,他起身直接送客。
神秘人依然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只提醒韩永宁好好再考虑考虑。神秘人不知道的是韩永宁任何事情都不能拖刘静下水,只要刘静有可能下水的事情,他都不可能去做。神秘人当然没有仔细孝虑过刘静在韩永宁心里的重要性,他只道韩永宁跟刘静混在一起只是为龙城花园项目的地皮开发权,现在项目进展胜利,韩永宁当然可以把刘静晾在一边,这是男人一贯的伎俩,神秘人无疑很了解在这个圈子内的男人,他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令韩永宁没想到的事是神秘人竟然将自己与他的谈话录了音,这段录音没有流向别的地方,却匪夷所思地流到徐添财的手里。
徐添财当然对任何一个人都守口如瓶,他不想自己的事业出现任何问题,哪怕小问题都不行,但他不明白韩永宁这段谈话的用意。这给徐添财的感觉是韩永宁似乎早晚要投向吴秒水阵营,而投向吴秒水阵营之前肯定要表个态,那就是把盛开德拉下来,要拉盛开德下来,就要从刘静身上入手,从刘静身上入手,无疑她特批的龙城花园项目便是最好的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