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几天,刘静的电话也打不通,人也不在住的地方。
韩永宁很焦急,感觉自己私下与袁小枚来往是不是被刘静知道了,刘静是个怎么的女人,杨凡还是有些清楚,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与袁小枚私下有来往,她也不会明的指出来,只是一个人躲起来不想见人。
如果韩永宁和当初的目的一样只是为了得到上城一块地皮的开发权,韩永宁完全可以功成身退,因为袁小枚这个女人也不错,虽说不一定可以托付终身,但平安相处是没有问题的。男人在这方面与女人不一样,男人只想稳定压倒一切,对浪漫缺乏兴趣,也不想海枯石烂。现在的问题是韩永宁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刘静了,他喜欢刘静这种拥有传统气质的女人,这种传统气质远非袁小枚与之前的杨燕可以比拟。
到土地局大楼去打听,知道的人只说刘静请假了,不知她的去向。
想着如果自己要跟着刘静必须与袁小枚这一类的女人绝交,杨凡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要沉重,刘静要求的是绝对专一,绝对忠诚,哪怕自己的男人有正常的外交活动都不行,因为刘静认为很多男女之情都是从什么都没发生开始的,由什么都没做到什么都做了这么个过程,一如在很多年前她经历的一样,她当时也认为自己与市长不可能会发展成为男女关系,可时间一长,她还是做了市长的女人。
刘静当然急需杨凡表决心,她现在还很年青,在上城的官场还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杨凡不是她所需要的那种男人,她可以重新寻找,重新培养,她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如果韩永宁不明白刘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很可能刘静再出现之时便是韩永宁失恋之日,事实刘静也是这样打算的。经过这段时间观察,刘静发现杨凡仿佛离自己心目中男人的位置还差一段距离。刘静不想把自己这样的想法直接告诉韩永宁,她请了几天假躲在一个朋友家里打算冷静一下,她这时虽说对韩永宁投入了很多感情,但这时如果韩永宁不合适,她还是可以急时刹住车撤退,她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也不想再在感情上受伤。
刘静是盛开德放在上城市的一个心腹,现在是和平年代以及大力发展城镇化的年代,土地是贵重的资源。韩永宁是刘静保荐进入上城市文秘一科的,在他进入文秘一科之前,他与盛开德并无交情,如果这时刘静与他分手,这不仅仅关系着他只是失去一个女人的问题,他要失去在文秘一科的全部,甚至有可能要被清出公务员系统。
这时只有朱孝玲才是盛开德的心腹,韩永宁并不是,盛开德这时并不完全信任韩永宁,如果这个时候刘静突然向盛开德交待韩永宁的不是,杨凡肯定会被盛开德一脚踢开。
刘静当然暂时还没考虑到清除韩永宁出公务员系统这一类的问题,她考虑的问题是韩永宁适不适合做自己的男人,如果她发现韩永宁不适合做自己的男人,她不会再向盛开德说韩永宁的好话。韩永宁之所以能胜利步入文秘一科,能胜利步入盛开德的身边,完全得益于刘静私下的运作。如果断掉刘静的支持,韩永宁即便不会被清除出公务员系统,盛开德也可能不会再信任他,不信任便不会受重用,不受重用,便最多只能老老实实呆在文秘一科打打文件之类的,前途再没有任何起色。韩永宁考虑的问题当然比刘静考虑的要多的多。
鉴于事情的严重性,韩永宁这一天夜里一连打了几个电话给刘静,刘静还是不接电话,韩永宁只能改发短信。
短信的内容当然很有诚意,韩永宁虽谈不上很有文采,但女人的心思他还是明白的,尤其是刘静的心思。他了解刘静,刘静只需自己在男女方面上的安全感,韩永宁在这一刻决定了,他要断交掉除刘静之外所有女人的交往,哪怕正常交往都要断绝掉,他不想在这个事身上影响自己的前途。
看了韩永宁十几条短信之后,刘静终于拨通了韩永宁的电话。
韩永宁非常高兴,从这一刻起,他要所有事都以刘静马首是瞻,不再想玩那种放荡不拘,因为他深刻明白,如果现在刘静与自己分开不仅仅只是失恋的问题,失恋韩永宁当然无所谓,但关系到他的前途,他就不可以小看。
在电话里韩永宁道:“你在哪里?我很想你……。”
电话里的韩永宁其实并没有说慌,这么多天没见,他确实很想她,尽管此时他把自己的前途摆在首位。
刘静在电话里仿佛已感动,但她还是不想与韩永宁见面。
韩永宁只能再哄,说自己这些天连班的不想上了,也不想见外人,下了班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茶饭不思,只想着见她。
过了不知多久,刘静终于被韩永宁说动,答应回住的地方。
韩永宁非常高兴,早早在楼下迎接刘静。
等刘静到来,韩永宁忍不住扑了上去,他不但不断道歉,还一口气说了很多刘静愿意听的话。
刘静表示暂时原谅了韩永宁,带着他到外面去吃晚饭。
吃过晚饭后,刘静总算开朗起来,她之前虽然对韩永宁的生活态度不满,尤其是对韩永宁处理男女关系一事上不满,但除了韩永宁,她也暂时找不到比韩永宁好的男人。
而且韩永宁一再表示自己错了,要好好检讨自己的生活方式,决定不再出去应酬,什么朋友的聚会生日之类的一例绝拒,一切愿意刘静的事情为先。
这一夜刘静终于笑了:“我又不是监狱长,你好像把自己说得以后在坐监狱一样。”
韩永宁道:“不是监狱,是温柔乡,是你的温柔乡。”
刘静不再与韩永宁计较,感觉韩永宁毕竟还是明白自己的心思,她收回了之前在朋友家里想的想法,认为自己之前太过胡思乱想,一点点小事便猜眼前这个男人,害得他急急地向自己表决心。
在沐浴的过程中,刘静突然想如果不发生上次朱孝玲的事件,自己可能还听不到韩永宁向自己的表得决心,这也可能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待韩永宁洗过澡后,二人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一天不但刘静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韩永宁也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走出浴室的时候,韩永宁香气扑鼻。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一个女人的身,这是以前一个前辈告诉韩永宁的。韩永宁当时对那个前辈的话还不屑一顾,他现在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他要锁住刘静,这一关无论如何都要过掉。
严格的来说,韩永宁并不是个需求强烈之人,但为了能永远留住刘静,这一天晚上他与刘静前后来了三次,直把刘静逼得死去活来,累得像匹马一样二人才倒下呼呼大睡。
天亮之后,刘静果然对韩永宁很满意,她现在对男人的要求跟十八岁之时完全不一样,不仅仅只是帅气,她还要自己男人对自己绝对专一,而且最好那方面也很在行。
最后一个方面刘静是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这个方面只有男人自己去揣测。而眼前还在呼呼大睡的韩永宁完全符合刘静内心的要求,她昨夜很满足,她对韩永宁很满意。
看着韩永宁还在呼呼大睡,刘静早早地爬起来做早餐,并且决定利用自身在官场的影响好好辅佐他,到一定的时候,她再退居二线结婚生子。
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韩永宁才懒散地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之时竟发现旁边还有一双大的眼睛,吓了他一大跳。
刘静幸福地笑道:“你醒了啊?”
韩永宁坐起身来道:“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刘静点了点头,顺带替韩永宁拿来衣服,道:“起来吧,早餐我做好了。”
韩永宁看了看一边的闹钟,九点多了,心想完了又迟到了。
刘静一笑,道:“今天是星期六,你这人真是的,都忘了是周末。”
韩永宁听说是周末,才松了口气,爬起来到卫生间去洗漱。
洗漱完毕,刘静拉着韩永宁到客厅里去吃早餐。
韩永宁为了防止她对自己的气还没消,他打算趁周末再带她到哪去玩,让她对自己彻底放心。
刘静道:“不用了,周末外面到处是人,挤死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就高兴,不用出去。”
韩永宁道:“外面空气新鲜,天天呆在住的地方多宅。要不这样吧,我们下午去公园逛逛吧。”
刘静道:“也行,出去走走也好。”
吃过早餐,二人随便聊了点家常,接着二人开始看电视。
刘静翻出早些日子朋友送来的几套韩国爱情片,二人开始看韩国爱情故事。
看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刘静突然靠在韩永宁肩膀上道:“你知道吗?早几天我真的很害怕。”
韩永宁当然知道她早几天心里的担心,但他还忍不住问:“你害怕什么?”
刘静道:“我害怕你不是我想要的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男人缘,我怕从此失去你。”
韩永宁扭了扭她的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不是一个三心二意的人,之前我是有些自己的朋友圈子,不过我现在不想再去参与了,感觉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