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宁道:“你去干什么?”
袁小枚道:“当然要去了,尊敬长辈是我们做后辈的责任,再说万一如果你爸想对你不利,也有我替你挡着嘛。老人家一般都会看在后辈是女性的份上,可以什么事都摊开来说清楚。”
这时与朱阳在城区瞎玩了一个下午,朱阳也不知接了谁一个电话,要回上城忙着公干了。
韩永宁问他:“什么事?”
朱阳道:“去接个人,我先去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联系。”
说完头也不回的去了。
韩永宁道:“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公干呢?”
袁小枚笑道:“其实晚上才是最佳公干的时间,你懂的。”
韩永宁想了想,道:“那我们也走吧。”
车子开了半个多钟头,二个来到韩永宁家楼下,韩父韩母仿佛知道韩永宁这时会回来一样,竟然门都没有关,只见里面的灯光射到楼梯上来了。
走到门口,韩永宁朝里面看了看,只见韩父正坐在沙发看电视,韩永宁叫了一声,韩父高兴起身,然后招呼韩母出来。
韩母出来的时候,韩永宁也招呼跟在后面的袁小枚也进来,从袁小枚进门的那一刻起,韩永宁才发觉自己又犯了个错误。
果然刚开始韩父看儿子回来了还很高兴,没想到一看到儿子旁边又站着另一个陌生女人,立刻把脸拉了下来。
韩母倒暂时没计较,忙着要韩永宁介绍,韩永宁道:“她叫袁小枚,是我一个朋友。”
然后看着袁小枚道:“这是我爸我妈。”
袁小枚装出一副很可爱的笑容叫道:“伯父伯母好。”
这光紧要是换在前几年,韩母肯定会拉着袁小枚的手露出亲切的笑容道:“这闺女长得真俊。”
但现在不同了,韩母只是笑了笑,然后倒了杯水给她。
韩永宁带着袁小枚坐下,道:“妈,你反正都倒水了,为什么不给我倒一杯呢?”
袁小枚立刻起身道:“我给你倒吧。”
韩永宁拉着她的手道:“不用,我自己来吧。”
这时韩母已替韩永宁倒了一杯水过来。
韩父看着韩永宁道:“刘静呢?”
韩永宁道:“你不是只说让我回来聊聊的吗?你又没说叫她来?”
韩母在一边道:“这几天我跟你爸想了一下,觉得杨燕也可能是不适合你,所以今天我跟你爸叫你回来就是专门跟你谈一下刘静的事,谁知道你又……唉。”
韩父道:“你知不知一个男人的责任是什么?”
韩永宁不答,他可能不知道。
韩父道:“一个男人不一定要像当年的雷峰一样,这么大公无私,但自己最基本的责任肯定要做到,否则他就不是一个男人。”
韩永宁道:“你想说什么?”
韩父道:“我的话很难懂吗?”
韩母又怕韩父与韩永宁拉上架势,于是走到门口把门拉上,然后把袁小枚拉到一边说了几句,之后二人走进了房间。
韩父与韩永宁面对面坐着不说话。
沉默了一会,韩父道:“今天恕我直言,儿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滥交行不行?我年青时候的优点,我纳闷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学到,这种不好的社会风气你倒学得飞快。”
韩永宁道:“爸,你说哪去了?”
韩父道:“之前你抛弃杨燕,现在又抛弃刘静,跟着这个女人,才多久时间啊?你知不知道,女人如果发起疯来,是会让你鸡犬不宁的。”
韩永宁道:“杨燕是我跟谈不来,这个只是跟我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韩父道:“杨燕既然已经跟了你,你就要对她付责任你知不知道?”
韩永宁道:“爸,我跟你说,我跟杨燕没什么,我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她跟我谈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别的男人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当初那个样子。”
韩父仿佛松了口气,道:“那刘静呢?”
韩永宁道:“你别管这些事情行不行?年青人的事你什么都要管,那你是不是要在我的房间安个摄像机呢?”
韩父道:“不是我做爸的这么专制,什么都要管你们,我只是觉得你处事不深,要替你把关。现在的社会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再不对你们看得紧一点,我怕你们出错啊,万一哪一天闹出事来,你叫我跟你妈怎么过啊?”
韩永宁道:“你们就别瞎操心了,能有什么事呢,我总不可能卖白粉搞什么枪支贩卖吧?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看韩永宁仿佛成熟了许多,韩父心安了许多。
韩父道:“我这几天反思了一下,觉得早些天的那种态度对刘静是不对的,下次如果你见到她,你替我向她道歉。”
韩永宁笑道:“不用了,她不会跟你们计较的,你以为我们这一代都跟你们那一代一样,都那么记仇啊。”
韩父的脸又沉了下来,道:“那这个姓袁的呢,朋友?一男一女的朋友能跟你大半夜的在一起进进出出?”
韩永宁随便瞎编了个理由道:“民营企业都这样,经常要加班,我们这不也是为了公司采购东西,是忙着公干。”
过了一会,袁小枚与韩母从房间里走出来。不知二人谈了什么,仿佛谈得很开心,但明显袁小枚比刘静更讨韩母喜欢。
二个跟韩父韩母告别后,直奔上城而去。
在路上,韩永宁道:“你跟我妈都聊些什么?聊得好像很投机?”
袁小枚笑道:“你猜。”
韩永宁道:“我哪能猜得着。”
袁小枚道:“其实也没聊什么,只是拉点家常。”
韩永宁道:“拉家常?你跟我妈拉家常?”
袁小枚道:“你妈也是女人,女人嘛,遇到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韩永宁道:“我妈没有说你什么吧?如果说了,你千万不要跟她计较,我们上一代是这样的,很排斥生人。”
袁小枚道:“不会啊,相反我还觉得你爸妈很好的,尤其是你妈。”
到了上城,韩永宁见刘静这三天都没有个电话来问候,感觉有些郁闷,袁小枚挽住韩永宁的手道:“刚才我去你家了,不如你现在去我家吧,我也带你去见见父母。”
韩永宁不说话。
袁小枚道:“要不这样,我们先去看看你那个女人,看你不在她身边她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她身边会不会有别的男人,我猜她说不定在外面见什么男人去了,肯定不在住的地方,如果她真被我说中,你离开她就跟着我。”
韩永宁当然考都没考虑这样做会让袁小枚得到刘静底细的结果,他真把车开向刘静所住的纯阳小区。
到了纯阳小区,韩永宁见刘静住处的灯没有打开,这个是两种可能,一是刘静睡了,二是刘静根本不在。
韩永宁在车里拨通了刘静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对方无法接通。
袁小枚好像料定刘静不在一样,道:“你还是上去看看吧,否则你是不会死心的,我在这等你。如果她在,你不用出来,我一个人先回去。”
韩永宁下车上楼,上楼后用钥匙打开门,开了灯后,发现刘静果然不在。这是个很不正常的现象,平时刘静这个时候都是躺在一边看电视,要不就睡了。韩永宁还不死心,再打了一遍刘静的手机,手机里还是传来对方无法接通的声音。
下楼后,袁小枚笑道:“怎么?没在吧?”
韩永宁看着车外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袁小枚道:“当然是出事了,不过应该不会是出你现在想的事,你想想大半夜的,一个漂亮的女人,能出什么事。”
韩永宁道:“你别瞎说行不行?”
袁小枚道:“我不是瞎说,你们男人永远都不无法了解我们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了解我们女人的,只有我们女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