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永宁道:“先吃点东西,别喝那么快,容易醉。”
袁小枚道:“醉了才好。”
韩永宁这才看出了今日袁小枚与平日之时的异样,道:“怎么,心情不好?”
袁小枚道:“当然不是,我今天心情不知有多好。”
韩永宁道:“这倒看得出来,平时你出了办公楼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今天却有雅兴跟我一起吃饭,还喝酒。”
袁小枚突然看着韩永宁道:“你今天有没有发现我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韩永宁道:“不同?与平时不同的地方太多了,你平时对我们这种人都不太理踩的,今天却冲破了底线,竟然主动要跟我吃饭,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就是有什么事要我出手相帮的,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什么事你说吧?”
袁小枚道:“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复杂,我才没什么事要你相帮的。”
韩永宁想了想,道:“是不是经济上出现问题,需要支持一下?”
袁小枚严肃地道:“是啊,你那你支不支持?”
韩永宁看袁小枚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你要多少?”
袁小枚道:“你有多少?”
韩永宁道:“多是不多,但七千八千的还是有的。”
袁小枚道:“是不是真的啊?”
韩永宁道:“你以为我是很大款啊,这几千块差不多是我这几年以来的所有积蓄。”
袁小枚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是不是真的愿意把钱借给我?”
韩永宁故作叹息地道:“当然是真的,拒绝美女的任何要求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再说由你开口,我相信很多人都抢着借钱给你。”
袁小枚看着韩永宁笑道:“你这人真会说话,告诉你吧,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们这些男人别以为女人靠近一下,就动不动在想女人是有什么目的而来的。”
韩永宁端起酒杯,道:“是我的错,是我多疑,我自罚一杯。”
菜没吃多少,酒倒喝光了,袁小枚有些醉意,她还要再叫酒。
韩永宁的脸上也有些发烫,道:“要不别喝了,别等会要叫人扶我们回去。你倒好,报个地址有服务生可以送你回去,我可离家很远。”
袁小枚道:“回不去就不要回去,我今天心情高兴,要喝个痛快。”
韩永宁道:“我真不明白,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值得你如此的高兴,说来一起听听也好让我分享分享。”
袁小枚举起酒杯,道:“喝了这杯,我就跟你说。”
韩永宁道:“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真回不去了。”
袁小枚道:“你不喝,我就不告诉你。”
韩永宁道:“我不喝了,你不说算了,反正你的事我也分享不到什么啊。”
这顿晚餐直吃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去,看袁小枚仿佛遇到了什么很伤心的事,韩永宁为了替其排扰解伤,也陪着其又喝了一瓶多,很头重脚轻。
出了餐厅的大门,外面的凉风把韩永宁吹得有些寒意。
虽说韩永宁不是什么君子,但这种趁酒醉占女人便宜的事他不太想做,看着交警半夜还有出来查夜的,车是不能开了。
韩永宁扶着快要倒地的袁小枚道:“袁小枚啊,我送你回去啊,你家住哪里?”
袁小枚口里吐着大气,早已烂醉如泥。
韩永宁想起杨燕与刘静,很迷茫。过了很久,韩永宁想还是把袁小枚塞自己车里得了,把袁小枚塞入车的后座之后,韩永宁坐在驾车位上,慢慢地开始有些睡意。
突然袁小枚在后面叫道:“这个床太硬了,疼。”
韩永宁惊醒,回过头去道:“你家住哪啊?我送你回去。”
袁小枚道:“城中……街。”
韩永宁赶快下车到后座,道:“城中街很长啊,具体的位置在哪?”
袁小枚一把把韩永宁推开,道:“我不要……不要回去。”
韩永宁道:“但睡在车里,也不是办法啊,万一交警路过来查,会有麻烦的。”
袁小枚还是叫着不愿回去,也不再说住的地址了。
韩永宁退出后座,看着四周依旧的灯火辉煌,韩永宁突然把头又伸了进去,他把袁小枚从车里扶了出来。
开好酒店的房间,韩永宁把袁小枚丢到床上后,自己也累得坐在地上喘气。
过了很久,韩永宁正打算起身离开,袁小枚的手在后面突然挪了一下,搭在了韩永宁的肩上。韩永宁慢慢地回过头来,发现袁小枚头发有些凌乱的正半侧对着自己,呼吸使她的前两堆肉一起一伏,韩永宁明显感觉到了女人的味道。
韩永宁虽说有些酒醉,但他还是硬忍了下来,他这时很理智。想着杨燕与刘静,韩永宁觉得袁小枚太有风险。
经韩永宁后来了解,袁小枚那夜之所以喝那么多酒,是因为跟男朋友刚分手。别看美女平时一副2012来了都很显谈定的样子,但跟其说达芬奇的事,她会奇怪的问:“达芬奇是画家?它不是家具吗?”
于是她们有推不完的相邀,她们不是不懂拒绝,而是要以此来满足自己虚荣心,当作炫耀一下的资本,意思是姐的魅力无人可比,尽管那些都是劣质男,大部分都是拉圾。作为其的男朋友便很难过,一天到晚什么事都做不了,总是担心女朋友出问题。时间一长,加上女人其实就那么回事,上面比男人多点下面比男人少点,没什么新意,自然会开始敲起退堂鼓,感觉找个有安全感的为首要。
袁小枚很明显是属于这种情况,听人说其的男朋友是一个毫无特色的男人,但受得起打击和鄙视,受得了冷漠,所以最后他赢得了袁小枚的青睐。但也就两年时间不到,此人就受不了了,随便找了个借口与袁小枚分手了。袁小枚岂能受得了这种打击,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男朋友会与自己分手。
想韩永宁在社会出入三年多了,别说被美女看出,连得到恐龙妹的爱慕都很难。这也是韩父一直不能理解之事,想当年韩父一表人才,虽说那时他们不流行自由恋爱,但上他家说亲的是络择不绝,想不到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在社会上呆了三年多有余,竟没有看他身边出现过一个女人。
所以在前不久,韩父与韩母说什么都要在街道办事处做事的妹妹替韩永宁说一门亲事,韩永宁的姨妈人面广,嘴巴特灵活,就把杨燕介绍给了韩永宁。
本来韩永宁对相亲一事很是不抱有任何希望,总认为别人介绍来的都是些剩下来的,而亲戚不会介绍剩下来的,也是因为上一代与这一代的审美观不一样造成的。
不料这次韩永宁的姨妈真介绍了个不错的女子来,不但如此,还误打误撞得到袁小枚的青睐。
想着刘静、杨燕之事,韩永宁暂时摆脱了袁小枚,接下来一连三日,韩永宁都呆在刘静的办公楼下和刘静家的楼下。
可惜上次的机会一过,就暂时没什么机会,刘静连星期日都呆在家里不出来。
星期二的中午,韩父打电话来推问杨燕的事,才谈几句,韩父便说要韩永宁请杨燕上家来吃一顿饭,韩永宁推说杨燕没时间,韩父说:“你问都没问,怎么知道她没时间?你不问等会我叫你妈打电话问。”
挂了韩父的电话,韩永宁拨通了杨燕的电话,他其实想得到的答案是杨燕没时间,不料杨燕很有时间,她本来还为拒绝隔壁一个追求者找不到理由,所以爽快答应了。
挨到下午快六点的时候,杨燕打电话来问韩永宁在哪,韩永宁推说现有点事,迟点过去接她。
杨燕说不用,有同事就住韩永宁家附近,她过会搭便车自己过去。
韩永宁这一天看刘静从办公楼独自出来,赶忙先挂了杨燕的电话。
刘静在停车场取了车后,又是朝家的方向走,韩永宁跟了一会,感觉没什么希望。
快到刘静住的那个小区外,韩永宁的电话响了,韩永宁接起,是韩父推问什么时候到家的声音,韩父在电话显得极其不耐烦,他厌恶韩永宁明知杨燕会家里来吃饭,现在竟还在外面。
韩永宁看刘静的车徐徐地开进了小区,感觉这一天不会再有收获,于是找了地方调头把车驶向回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