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也愤怒,但他觉得先不着急骂疗养院里的人,先找回人来了再说。
徐凤觉得有道理,与疗养院的人报了警。
杨鹏找遍了所有自己带徐卉去过的地方,找了整整一天,也没见徐卉的人影,徐凤非常伤心。
到了晚上,杨鹏也不敢回去休息,跟在徐凤后面走着。
这个打击实在对徐凤打击太大,本来官场已经失利,现在妹妹又不见了,她除了不停地寻找之外,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一夜杨鹏跟徐凤一直找到天亮,天亮后二人又困又累,倒在一家超市门口休息。
杨鹏看着徐凤那焦急的脸,这丝毫不像之前她在物矿局以及新经组之时的运筹帷幄,她现在很伤心,杨鹏明白失去那种孪生姊妹的痛苦。杨鹏道:“你先在这休息会,我去找,我知道她一向喜欢出现在什么地方。”
徐凤痛苦地道:“她会出现在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你还能去找哪里?”
杨鹏道:“你先回疗养院看看那边的情况,你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好,我不想你有事,徐卉一个我已经够伤心的了,我不想你也累倒。”
徐凤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杨鹏道:“有消息我会立刻给你打电话,你休息会就回疗养院去。”
杨鹏折回以前自己带徐卉出没的地方,还是没有他的踪影。正绝望之时,杨鹏看见以前那个卖冰糖葫芦的。杨鹏看那人在招呼着卖冰糖葫芦,他急忙走过去,那人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后便认出了杨鹏。
卖冰糖葫芦的看着杨鹏道:“先生,是不是要来一串冰糖葫芦?”
杨鹏哪有心情吃,杨鹏道:“我有事问一下你,上次我不是带了个女孩子来买冰糖葫芦吗?我想问一下你这几天你有没有看见过她?”
卖冰糖葫芦的道:“我三天前看是看到过,只不过……。”
杨鹏道:“只不过什么?”
卖冰糖葫芦的道:“要不你先买我几串卖冰糖葫芦吧。”
杨鹏掏出身上两百块钱给他道:“这给你,你快说。”
卖冰糖葫芦的道:“三天前我看那个女孩子出来,我还正奇怪她怎么一个人呢,我想她得了巨人症嘛。没想到她还过来买了我一串卖冰糖葫芦,不过我得先说明啊,我可没欺负她多收她的钱。”
杨鹏道:“你快说重点。”
卖冰糖葫芦的道:“什么重点?”
杨鹏道:“她现在不见三天了,我想知道她上哪去了。”
卖冰糖葫芦的道朝左边一个方向道:“她好像是上了一辆出租车,朝那个方向走了。”
杨鹏看着卖冰糖葫芦的所指的方向,那条路不是通向永南市区的,那是通向永南效外的,杨鹏看着卖冰糖葫芦的道:“那辆出租车的车牌你有没有看清楚?”
卖冰糖葫芦的道:“我忙着做生意,车牌没看清楚。”
告别那卖冰糖葫芦的后,杨鹏直奔他所指的那条路,杨鹏不便坐车去寻找,他怕错过很多角落,杨鹏只能跑步去寻找。
杨鹏越走越远,刚开始路的上面有高架,高架上是环城高速,后面越走越荒凉,完全到了野外一样。
走到中午,杨鹏有些顶不住了,蹲在一个等公交车的地方休息。
沿途杨鹏问了几十个路人,没一个见过徐卉的,幸亏杨鹏在手机存有徐卉的照片,省去了杨鹏要描述徐卉样子的时间。
喝完一瓶水后,杨鹏继续向前寻找。
终于到下午三点多的时间,杨鹏走不动了,倒在一边的一颗树下休息。
过了不知多久,杨鹏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摇着自己,他睁眼一看,原来是徐凤也找这来了,杨鹏生怕徐凤责备自己偷懒,赶紧爬起来道:“你怎么也找这来了?”
徐凤用一双很无辜地眼睛看着杨鹏道:“哥哥,你怎么睡在这里啊?”
杨鹏发现声音不对,他再看了看徐凤,发现眼前这个人不是徐凤,是徐卉。杨鹏以为自己在做梦,拍了自己一耳光,他发现这是真的。
徐卉看着杨鹏道:“你怎么走这远来睡觉啊?”
杨鹏再忍不住抱住徐卉,他几乎要哭出来了,杨鹏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
徐卉推开杨鹏道:“我说了我们男女有别,不要老是抱我。”
杨鹏赶紧道:“好好好,我不抱了。”
然后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徐卉,发现他除了裤子有一点点脏外,其它的地方都完好无损。
杨鹏看着徐卉道:“你快告诉哥哥,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徐卉道:“那天我出来买冰糖葫芦,我买完冰糖葫芦后,我就想先玩玩再回去,没想到有个叔叔说愿意带我去玩,我就上他的车。”
杨鹏道:“然后呢?”
徐卉指了指前面的大路道:“然后他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我在车上发现外面没有卖冰糖葫芦的,我就说要下车。“杨鹏道:“那他就让你下来了是吧?”
徐卉道:“他不让我下来,还对我笑,我就偏要下来。”
杨鹏道:“后来呢?”
徐卉道:“后来他就把停下来了,我以为他让我下车,没想到我打不开车门。”
杨鹏道:“然后呢?”
徐卉伤心地道:“那个叔叔是个坏人,他不但不让我下车,还打我。”
杨鹏拉着徐卉的手前前后后看了看,道:“他打你哪里了,有没有被打伤?”
徐卉道:“我不知道,他用根棍子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痛。”
杨鹏脑海里“嗡”的一声,徐卉当然不知道这是那司机在猥琐她,她还只道在打她,听到这里杨鹏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只想废了那出租车司机,杨鹏看着徐卉道:“你不要再说了,抓倒那混蛋我一定打死他,他现在在哪里?”
徐卉仿佛有些恐慎,徐卉道:“你不要去找他,否则他会叫警察叔叔抓我的。”
杨鹏道:“什么?”
徐卉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打的,我没想到把他的头打出血来了。”
杨鹏道:“你打他了?”
徐卉点了点头,他看了看四周没人,在杨鹏耳边道:“他不是打我的屁股吗,我就拿了个罐子打他的头。我只是轻轻的一下,他的头出血了。然后我叫他开门让我下车,他还不开,我就又打他,他还不开,我就又打,后来是我自己开门下车的。”
杨鹏想着徐卉虽然只有七八岁人的智商,却有成年人的力气,杨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把他打死了?”
徐卉道:“我不知道啊,他总在叫救命,我就下车走了。”
杨鹏道:“然后呢?”
徐卉道:“然后我慢慢地朝这条路走回来,我怕别人发现我打了人,我到河边用水把我的裙子洗了一下。”
杨鹏心想徐卉把那人渣打死了吧?
但一想时间不对啊,徐卉三天前便被那出租车司机骗上车,怎么三天时间了徐卉还出现在这个地方,杨鹏道:“你走了三天啊?”
徐卉道:“我慢慢走,天黑了我没地方睡我就睡在树下面,跟你一样,我聪明吧?”
杨鹏道:“那你三天没吃饭了啊?”
徐卉道:“哦,有个背着书包的姐姐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面包,不过我刚才吃完了,你是不是饿了?那我们回去看那个姐姐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
看徐卉平安无事,杨鹏这才记起给徐凤打电话,同时他给警局打了电话,不管那出租车司机是死是活,杨鹏都要想办法抓住他。
没过多久,警察局的警车便降临。
回到疗养院,徐凤死活不愿再让徐卉呆疗养院了,疗养院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他们失职。
徐凤要接自己妹妹回家去住,她现在宁可请一个人来照顾妹妹也不愿那妹再呆在疗养院,她不会允许有下一次类似的事件发生。
徐卉听姐姐要带自己回家,非常高兴,她之前一直不太喜欢徐凤,觉得徐凤不喜欢自己,现在终于拉着姐姐的手不放。
杨鹏与徐卉当然不能放过那变太出租车司机,他们带着徐卉到警局做了一个多小时的笔录,徐卉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警察。
笔录录完,徐凤拉着徐卉的手回珍北,杨鹏则跟在二人后面老老实实地提着两大袋徐卉之前用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