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把沈欢欢拖到小巷的暗处后,之后发生的情节跟所有人能意料到的一样,他拼了命地扒沈欢欢的衣服,要进行他的猥琐计划。
这个计划那个男人从老家一路酝酿到永南,眼前这女人却软硬不吃,他本来的打算是先哄骗她到宾馆,自己差不多厌烦的时候再赚点钱二手转让掉,他之前便这么操作过一个农村来的姑娘。
那是在一年以前,那男人因为到永南找不到工作,在长途客运站瞎转悠的时候遇到一个来自贵州的农村姑娘。那时那男人不仅没工作,也没钱,当然更没有女人,看那贵州姑娘有些姿色,他只帮她买了瓶饮料便引得那姑娘的好感,只花一个多小时他便把姑娘骗到宾馆。那是他活得最滋润的一个多月,他天天出入宾馆却只付过第一天的房费,其它的全是那姑娘从老家带来的钱付的。那个姑娘竟然破天慌地爱上那男人,这让那男人有些措手不及,因为那姑娘从老家带来的钱慢慢的也不多了,于是经过一些皮条客介绍,他把那个姑娘介绍给了一个做生意的老总,这一转手他净赚了一万块钱,他当时给那姑娘的理由是你跟着那老总去赚钱,将来我们要生孩子的话也得有钱养孩子,那姑娘果然听话地跟了那老总。尽管那姑娘到现在与自己已失去联系,不知死活,但当时他确实得了不少好处,那姑娘除了替他付了一个多月的房租,转手得了一万块钱,那姑娘刚去跟老总的时候,有一天还跑出来给了他五千块钱现金。
每次想到这些,那男人总是幸福的牙痒痒,他甚至感觉自己虽然长得矮,虽然面目可憎,但有文采,要不然贵州那姑娘会那般如痴如醉爱着自己呢?不知不觉中,他对自己的态度由自卑转为自豪,觉得男人的外在条件都是虚的,经济条件也是虚的,关健是气质,那种让女人为之倾倒的气质。
这会这个自认为是气质男的家伙从老家一开始便盯着沈欢欢,果然他跟她一说话,沈欢欢便答了他的话,他认为这就是他有气质的体现,尽管沈欢欢后来不理他,但他认为沈欢欢是累了想睡觉而与,她睡醒了一定也会像当初那个贵州姑娘一样爱上自己。
孰料车开到永南,沈欢欢也睡醒了,她不但不对自己的气质表示镇惊,还大骂自己是矮冬瓜,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
愤怒转化为暴力,他要在无人的小巷里把她给尚奸了,他本来暂时是不想这么做的,谁叫她骂自己是矮冬瓜。
沈欢欢虽说此时心里有些慌张,但面对这种情况她还是有些经验,她摸起身后的一块石头朝眼前的那个男人砸去。
那男人的头立刻血流如注,仿佛更加矮小,等他晃过神来,眼前的女人逃开十几步,那男人大骂道:“臭表子,你敢打我,我要报警。”
沈欢欢道:“你有本事就报警,你这个臭流氓,你刚才想尚奸我,看警察来了抓谁。”
那男人骂道:“我可没奸到你,你却打烂我的头,我要报警。”
看那男人在拨手机,沈欢欢怕到警局一时说不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逃出小巷。
到了小巷外面的马路上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珍北而去。
到了珍北市区,沈欢欢也不知道杨凡的电话,于是只用手机QQ给杨凡留言道:“我在珍北,我不知道你电话。”
过了没多久,杨凡居然回言了,他把自己电话发给了沈欢欢。
沈欢欢立刻拨通杨凡的电话:“你在哪里?我现在汉庭酒店这边。”
杨凡仿佛还没出门,杨凡道:“你刚到吗?”
沈欢欢道:“对啊,我刚才在永南打伤了人,他估计报警了。”
等杨凡到现场来,沈欢欢还很慌张,说不敢住酒店,怕被警察抓住。
杨凡断定那个家伙不敢报警,想尚奸被打伤还敢报警,这也太不把这些年提倡的法制放在眼里。
安排沈欢欢住进酒店,沈欢欢对杨凡万分感激,觉得这个时候杨凡还能来帮助自己。
沈欢欢道:“你是不是不想我再来永南?”
杨凡道:“怎么会呢,永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城市,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沈欢欢道:“经历了这么多,我想好了,我要跟你结拜做兄妹,省得你心里压力这么大,让你这么难做。我也打算好学会一门手艺,到时找一份稳定一点工作好好生活,不知你同意吗?”
杨凡道:“我当然同意,我之前就是这样告诉你的啊。”
沈欢欢道:“我是说我们结拜成兄妹?”
杨凡道:“同意啊,我在梦里都想要你这样一个妹妹,可是我们之前,哎,这怎么办啊?”
沈欢欢也想到自己之前与眼前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虽说那次并非是眼前的男人的心痒难挠,但毕竟还是有过身体接触。沈欢欢咬了咬嘴唇道:“大哥,我们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杨凡一愣。
沈欢欢在酒店住了三天,杨凡便替她在外面找了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当然比杨凡住的要好的多,安全,交通便利,里面还带有部份家具。沈欢欢看了房子后十分满意,她现在报名参加一个制图软件班,她打算等制图软件班毕业后,就去报名学车。
杨凡同意,看到沈欢欢生活有起色,或者有激情,杨凡心里也高兴,尽管他自己有时过得垂头丧气的。
沈欢欢温柔,善良,漂亮,传统,勤劳,她的人生本应该多姿多彩,本应该很多女人羡慕她才对。
为了怕打扰沈欢欢的学习生活,他故意把她的房子租得离自己远一些,同时杨凡也为了打消掉她心底里之前的胡思乱想,他只想她走回一条原本属于她的路。
从心底里杨凡希望自己身边的每人都幸福,得到他们每个人自己想要的,为了这个理想,杨凡有时愿意牺牲掉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