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道：“我现跟赵山住一起，他养了两条蛇……。”

黄丽珍哪信这个，她已爽快地推开了门。

这时赵山那两条白蛇正爬到桌子上在练习吐信，黄丽珍吓得一声尖叫退了出来。

杨凡道：“我说了，赵山在房间里养蛇，你偏不相信。”

黄丽珍道：“他是不是疯了，养这些东西干嘛？”

杨凡道：“他说是说用来练习降头术的，我也不知道。”

黄丽珍道：“他有神经病啊，他以为在后宫啊，养这种东西如果被它们咬到怎么办？”

杨凡道：“它们不会咬人的，听赵山说它们是没毒的。”

二人这才放下些心来，走进去观察白蛇。

杨凡伸手把蛇捉下来放角落里，然后道：“你们坐吧。”

黄丽珍看着满屋子稀奇古怪的东西道：“赵山是不是在农场呆疯了？这些东西哪来的啊？”

杨凡道：“他自己说在后山挖的。”

黄丽珍道：“他是不是打算加入什么邪教啊？”

杨凡道：“不知道啊，他现在那边猪场喂猪，除了每天练习降头术之外，也没有别的时间。”

陈小拉看着墙上挂得那把桃木剑道：“他练得这些什么降头术有用吗？”

杨凡道：“感觉应该没太大用处，估计也只是诅咒别人感冒啊发烧之类的，农场的人对他那么凶，也没看见哪个中了他的降头术。”

黄丽珍道：“我一定要告诉农场的管理员，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收了，放这里吓死人。”

杨凡道：“没关系，你们又不住这，反正我是适应了，赵山现在已经成孤家寡人，让他有点自己的爱好吧。”

陈小拉看着杨凡道：“你每天与那两条白蛇为伍，你不觉得那个……那个很尴尬吗？”

杨凡道：“没关系，它们也挺老实的，一般都呆在角落里，很少爬到桌子上来，可能它们知道今天你们要来，所以爬到桌子上来对你们表示欢迎。”

听杨凡这么一解释，陈小拉反倒多看了那两条白蛇几眼，多看几眼之下，她发现那两条白蛇果然蛮可爱的，长相敦厚，头胖胖的像个金元宝一样。

陈小拉道：“我跟我姑姑今天来这最主要是有好消息告诉你，那就是从下个星期起，你可以复职了。”

杨凡当然没忘掉她们俩个是姑侄关系，他这时最愿意听到就是复职的好消息，他高兴地看着陈小拉道：“是不是真的啊？”

陈小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文件来，其中有一份文件便是由纪委发出人事局盖章，上面写明了杨凡案是他人栽赃陷害，现纪委与检查院已调查取证清楚，下个星期一杨凡便恢复原职的消息。

只是杨凡不明白这个好消息怎么不是自己阵营的人来通知自己，而是黄品德阵营的人来通知自己。

黄丽珍道：“你现在明白了吧，谁才是你的盟友，谁才是你的敌人？”

杨凡即便不明白谁是自己的盟友，谁是自己敌人，但他突然明白眼前二人是在拉拢自己，只是杨凡想自己只是官场的一个路人甲，最多只是珍北副市长的秘书或者只是秘书科的秘书，还不是秘书长，他们阵营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来拉拢自己？

陈小拉看着杨凡道：“恭喜你恢复原职，我们今天出去庆祝一下。”

杨凡不再多想什么，道：“也好。”

到了外面回到珍北市区，陈小拉道：“我们到永南去还是就在珍北？”

杨凡看黄丽珍这个拖油瓶还在，于是道：“随便吧？”

黄丽珍立刻明白，道：“我明白，你们是年青人，跟我这么个老太婆一起实在太煞风景，好，我走。”

杨凡忙道：“我不是这意思。”

黄丽珍道：“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我都得回永南去，我回去还得给孩子做晚饭呢，你们多聊聊。要记得，你们才是盟友，你们还一起上过党校呢。”

杨凡道：“我明白。”

看着黄丽珍的背影离开，杨凡实在不明白她每次来找自己的目的，她有什么想法，其实完全可以通过陈小拉来转达。

来到一家饮品店，二人挑了个安静的地方。

杨凡坐下看着陈小拉道：“我跟你虽说阵营立场不一样，但我们私下还是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明白你姑姑什么意思，她是想撮合你跟我的好事还是怎么着？”

陈小拉笑道：“对啊，我姑是想让我来锁住你，让你为我们办事。”

杨凡想不到陈小拉这么直接，杨凡道：“可是我有时候面对他们的阵营较量，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这次来说，我都不知道谁想害我，到现在我都还蒙在鼓里。”

陈小拉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你们自己人想弄掉你。我跟你说这次大力配合纪委和检查院查你的案子的是我舅舅，就是黄品德，现在永南谁都知道我舅舅与江连日斗得凶，你是江连日那边的人，如果是我舅舅害你，他为什么要救你？”

杨凡觉得陈小拉说得有道理，但一想徐凤还因为受自己的牵连呆在珍北无所事事，科技园的事也被搁置，不可能是徐凤要赶走自己。

陈小拉道：“我舅舅那个人我最明白，他要发难也是对付江连日，不是你。”

杨凡道：“我觉得我们老大还是不会对付我的。”

陈小拉道：“那就有可能藏在别的地方的人了，亦或者你商坛得罪什么人，有商人要致你于死地。”

杨凡想了半天，也不到是谁，他在商场也一直很中庸，很有风度，不会轻易得罪人，再说很多招商招标项目也经过自己的手，没什么人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陈小拉道：“我姑姑说她第一眼见到，就觉得你这人没那么多坏心眼，可以加大投资培养，她表面说你跟江连日一样，其实她心里是不这样认为的，要是我姑姑要害你，她早下手了。你给她的印象不错，你看，她还不停地介绍我给你认识。”

杨凡要到下个星期才恢复原职，现在要他改投门派，改变阵营，心里实在纠结。

陈小拉道：“在永南这边的官场其实很简单，谁有实力谁就能青云直上，黄家有钱有势，很多人说黄家的影响力下降，其实在我看来它不但影响力没有下降，而且还在上升，你看上次刘长宏出事，我舅舅黄品德不照样没事，还升了一级。但江连日未必能行，黄家可以拉起一个江连日来，也可以把他再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