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尴尬(2 / 2)

停好车,徐凤驾到,一身职业女装,精明干练,徐凤看着杨凡道:“你吃过午饭了吗?”

杨凡道:“我等你呢,等你过来一起吃。”

徐凤道:“那我们先吃饭。”

吃过午饭后,二人前往永南。

在车上杨凡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

徐凤道:“现在银行停止供给我兴建科技园的款项,本来我的预算是够的,孰料只还差贴地砖和一些部份装修的钱,早知这样我就提前多申请一些下来,搞成现在都动不了工。”

杨凡心想徐凤申请预算都是严格控制自己的,孰料现在因为自己出事让上层的人还怀疑她中饱私囊,让她的工作无法进行下去,以至于把她拖累成现在无所事事。杨凡道:“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害得被停职。”

徐凤道:“我很了解你,你肯定是清白的,这是有人要征对我或者我们的老大策划的一个阴谋,现在江连日正在联合检察院的人在查,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杨凡看徐凤谈起工作好像变得也有气无力的,于是问道:“李高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去看妹妹?”

徐凤道:“我跟他分手了。”

杨凡看徐凤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吓了一大跳,杨凡道:“为什么啊?”

徐凤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他可能受不了我吧。”

看着眼前的徐凤的精明干练,身材好,人又漂亮,简直是女人中的典范,无可挑剔,李高这小子居然忍心离她而去,这是造什么孽啊?

徐凤道:“李高那人可能也是不适合我,没什么主见,不爱说话,其实想想这些年我也不了解他,这次我想应该是我的错吧。男人有时候都爱些面子的,可能是我让他在朋友圈或者在他的亲戚圈里抬不起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选择与我分手的。”

杨凡忍不住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徐凤道:“先这样吧,这种东西也强求不来,来则顺之,不来则安之。”

杨凡道:“那你要不要找他好好谈谈?”

徐凤道:“也没什么好谈的,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还给我写了一封信,是手笔写的,你看看。”

说完他在放驾照的地方拿出一张A4,A4纸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李高可能是跟着徐凤时间长,连写信都是用办公室最标准的纸张A4纸。

信的格式也极其标准,称呼问好,标点断句都规规矩矩,这可能也算是徐凤教导有方,教育出一个中规中矩的男朋友兼未婚夫。信的内容牵涉的时间段有点长,从认识徐凤到现在分开,信里面都有提到,大概的意思其实还是很官方,李高在信里一直感谢徐凤这徐凤那的,说让他学到了做人的道理和为人处事的方法之类的。信的前面大概有一千来字是用来感谢徐凤的,杨凡心想徐凤对你那么有帮助,那为何要离开呢?信的后面才慢慢地开始提到自己与徐凤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的压抑,他说自己完全没有自主权,仿佛像诸葛亮打仗之时那些在军中的将领一样,完全成为诸葛亮的提线木偶,他实在感觉这样长期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选择暂时分开。

看完信后,杨凡道:“我觉得这个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你只是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自主权而与,你找他谈应该会有转机的。我看得出来,他还是爱你的。”

徐凤道:“是他自己没什么主见,又怪我给他拿了主意,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感觉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受了这么多委曲。”

杨凡道:“我觉得你还是找他谈谈吧?”

徐凤道:“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你说是他自己的选择。”

杨凡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很伤心?”

徐凤道:“伤心是难免的,这种事我也不想,他当时很多事要作主又不说,比如说他买衣服的时候他不会买,那只有我来作主给他挑,谁知道他却感觉到委曲。”

杨凡看徐凤不亢不卑的模样,也仿佛与很多女人对男人的态度不一样,于是道:“那随缘吧。”

到了精神疗养院,徐卉看见杨凡与徐凤出现非常高兴,拉着杨凡的手就叫个不停,徐卉叫道:“姐夫,姐夫……。”

杨凡一听,感觉用手捂住她的嘴。

徐凤在一边仿佛也听清了,她看着徐卉道:“卉卉,你不许调皮哦。”

见杨凡与徐凤二人都不高兴自己叫出的称呼,徐卉点了点头。

徐卉拉着杨凡要出去玩,徐凤没办法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带她出去逛逛吧,这地方可能把她闷坏了,我去找院长谈一谈。”

杨凡只能带着徐卉出门。

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徐卉拉着杨凡的手看着他道:“你喜欢我姐姐吗?”

杨凡笑道:“我还比较喜欢你。”

徐卉道:“你不可以喜欢我,我还小,你如果喜欢我,左邻右舍会怎么看我们啊?他们一定会笑话我的,说我这么小就嫁人,不怕羞羞,不要脸。”

杨凡道:“我知道了,我是你的叔叔嘛。”

徐卉道:“是哥哥,哥哥就可以配得上我姐姐。”

杨凡用手在嘴边作了个“嘘”的动作,道:“这话你千万别乱说,你姐姐听到了我就有麻烦,你知道吗?”

徐卉道:“为什么啊?你喜欢她,她就会打你吗?”

杨凡想了想,道:“对啊。”

徐卉道:“我姐姐真暴力,这样怎么嫁得出去,一点都不温柔。”

过了一会,徐卉道:“你说我跟我姐姐是不是长得很像啊?”

杨凡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徐卉道:“我用境子看过我的样子,我觉得我姐姐长得好像我,但是你不可以把我姐姐当成是我。”

杨凡笑道:“当然,妹妹是妹妹,姐姐是姐姐。”

再随便逛了一会,徐卉便要吃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的人看徐卉像弱智,露出怪异的眼光,杨凡不禁道:“没看过这么小的人就得巨人症啊,对待病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小心她病好了来捣乱你做生意。”

卖冰糖葫芦的人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这么小就有这么病,不过也没什么,从小就有个好身板。”

杨凡道:“多少钱?”

卖冰糖葫芦的人道:“不用钱,就当我请这个小妹妹吃,祝她早日康复,她这么冰雪聪明出来之后一定有大出息。”

杨凡给了两串冰糖葫芦的钱,觉得他们做这种小生意的不容易。

折回精神疗养院后,徐凤还在跟院长交谈什么。

徐卉意犹味尽,徐卉看着杨凡道:“你又要走了吗?”

杨凡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跟你姐姐下次再来看你。”

徐卉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啊?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我想回家。”

看着徐卉无辜的眼神,杨凡突然发现她真的好可怜,让她一个只有七八岁心理年纪的小女孩长年累月呆在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

看到上次那个女心理医生,杨凡突然有个问题想问她,杨凡道:“你说徐卉现在只有七八岁的心理年纪,如果过二十年,她是不是有二十七八岁的心理年纪?”

女心理医生道:“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

杨凡道:“那从事实上来讲呢?”

女心理医生道:“事实也有可能吧,医学上的东西永无止境,永远有之前听都没听过的病例发生,我也不敢担保过二十年她一定会有二十七八岁的心理年纪。”

杨凡不禁感觉徐卉更可怜。

女心理医生道:“不过即便过二十年她有二十七八岁的心理年纪,她也快五十岁了。”

想到这,杨凡觉得徐卉真是个苦命人。

徐卉却还缠着杨凡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她不想在这疗法养院呆着了。

与徐凤走出疗养院的时候,杨凡道:“我们还是什么时候把小卉接回去吧?她刚才一嚷着想回家。”

徐卉道:“我也不想离开我妹妹,但是接她回去第一远离了医生,第二也没地方放,我每天要上班,谁照她啊?还有如果请个保姆,像小卉这种病人,保姆也未必敢接这个活,再说请来的保姆我也不放心。”

杨凡想想暂时也是没什么办法。

走出疗养院后杨凡打算回父母的家一趟,因为杨凡在电话里得知孙烟已没呆在杨父杨母那了。想着杨父杨母自从自己出生之后一直在操劳,虽说依他们的小农思想只会好心办错事,但毕竟没有犯过大错,自己也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杨凡心想趁着自己被停职期间回去尽尽孝道。